&esp;&esp;灰灰說過,茜茜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來看過他了。
&esp;&esp;安康公主雖然也有過一些心理準備,但還是感覺有些難受。
&esp;&esp;尤其是元安公主帶來的許多線索都能跟他們的對上的時候。
&esp;&esp;接著,安康公主就將他們先前在方大夫那里打聽到的消息也告訴給了元安公主。
&esp;&esp;元安公主聽完,想也不想的說道:
&esp;&esp;“這兇手十有八九就是那方大夫了吧。”
&esp;&esp;李玄和安康公主不禁默然,因為他們也是如此猜測的。
&esp;&esp;“但我們現在沒有證據,都是心證而已。”
&esp;&esp;安康公主說道。
&esp;&esp;不想,元安公主卻是搖了搖頭:
&esp;&esp;“姐姐怕是不清楚吧,這次死的可是吏部侍郎的兒子,若是我們知道的線索被官府知道,他們也大可先把人拿下。”
&esp;&esp;“至于剩下的證據,他們自然能從方大夫的嘴里撬出來。”
&esp;&esp;“到時候,兇手哪怕不是他,也得是他了。”
&esp;&esp;元安公主說的是事實。
&esp;&esp;“所以,在我們還沒有定論之前,手上的線索還不能隨意透露出去。”
&esp;&esp;安康公主嚴肅的說道。
&esp;&esp;“方大夫和茜茜的關系,并沒有什么人知道,至少我先前的調查是如此的。”
&esp;&esp;方大夫和茜茜的關系是灰灰告訴李玄的。
&esp;&esp;但除了灰灰這么一只貓以外,安康公主之后在花街上探聽消息的時候,誰都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的關系。
&esp;&esp;如此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應該是秘密。
&esp;&esp;見兩位公主溝通完自己查到的線索,李玄也開始了自己的線索分享。
&esp;&esp;他用尾巴拍拍桌子,吸引了兩位公主的注意力,然后在桌上蘸水寫下了幾個字。
&esp;&esp;“周媽媽死了。”
&esp;&esp;安康公主和元安公主齊齊一驚,倒是都沒有懷疑李玄的話。
&esp;&esp;“阿玄,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esp;&esp;“就在先前不久,周媽媽的尸體還在燒著呢。”
&esp;&esp;李玄繼續寫道。
&esp;&esp;接著,他把先前發生的事情,寫給兩位公主看。
&esp;&esp;“這周媽媽的密道應該是屬于她自己的秘密吧,這兇手是如何得知的?”
&esp;&esp;元安公主奇道。
&esp;&esp;這種隱秘的密道,周媽媽總不至于大肆宣揚吧?
&esp;&esp;哪怕胡玉樓內有人知道這密道所在,也應該是周媽媽的親信。
&esp;&esp;這不禁讓元安公主開始動搖起,方大夫就是兇手的想法。
&esp;&esp;哪怕方大夫和胡玉樓的茜茜關系近,但茜茜一個普通的姑娘又怎么會知道周媽媽的密道呢?
&esp;&esp;周媽媽的密道顯然是被兇手動了手腳,這才讓她自己跳入火坑被燒死。
&esp;&esp;兩位公主都陷入了沉思。
&esp;&esp;這時,李玄又寫下了幾個字。
&esp;&esp;“兇手可能會去查看周媽媽的尸體,得派人盯著地窖,或許能碰上對方。”
&esp;&esp;“阿玄說得對!”
&esp;&esp;安康公主和元安公主齊齊點頭稱是。
&esp;&esp;兩人異口同聲的話語,讓她們相視一笑。
&esp;&esp;接著,安康公主看向了一旁。
&esp;&esp;“徐浪,能不能分出人盯著地窖,十二個時辰輪流值守。”
&esp;&esp;“小姐,沒有問題,我這就安排。”
&esp;&esp;徐浪上前一步,干脆的答應下來此事。
&esp;&esp;“若是我,聽到周媽媽不見了,估計也想確認一下。”
&esp;&esp;“兇手如此大費周章,恐怕不是一般的仇怨。”
&esp;&esp;“唉——”
&esp;&esp;安康公主忍不住嘆息一聲。
&esp;&esp;早上時還跟自己說話的人,不到一天就已經死掉,陰陽兩隔,這種感覺讓她感到有些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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