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伙計幫忙救火。”
&esp;&esp;“可那火怎么也撲不滅,而且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產(chǎn)生。”
&esp;&esp;“我雖然當時提醒過范管家,但是他們那個時候救主心切,又哪里聽得進去我的話。”
&esp;&esp;“我見勢不對正打算離去,結(jié)果剛好遇見了這只小黑貓,后面的事情,小姐應(yīng)該都是知道的。”
&esp;&esp;“我聽說那場火還是小姐的護衛(wèi)給熄滅的。”
&esp;&esp;方大夫說到這便不再吱聲,默默的看向了站在門口的那位花衣太監(jiān)領(lǐng)隊。
&esp;&esp;雖然此人看著和自己差不多的年歲,但方大夫卻知道,那滅了火的高手,很可能就是此人。
&esp;&esp;方大夫昨晚將李玄還回去的時候,正好是花衣太監(jiān)的領(lǐng)隊接過去的。
&esp;&esp;當時的光線雖然不好,但方大夫還是覺得此人面熟。
&esp;&esp;因為對方身上的氣息,實在是太有特點了。
&esp;&esp;安康公主聽了方大夫的說的話,也是思索了片刻,然后接著問道:
&esp;&esp;“那方大夫離開了火場之后,又去了哪里?”
&esp;&esp;“我記得昨晚并沒有在一樓見到你。”
&esp;&esp;侯三房間里的那場火,雖然被花衣太監(jiān)的領(lǐng)隊給熄滅,但是因為火災(zāi)產(chǎn)生了有毒的氣體,他們也是下了樓暫做躲避。
&esp;&esp;可是來到一樓之后,正如安康公主所說,他們并沒有見到方大夫的蹤影。
&esp;&esp;在那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如此。
&esp;&esp;等到他們后來再見到方大夫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esp;&esp;那個時候,官差們正在盤問胡玉樓內(nèi)的客人們。
&esp;&esp;而其中正好也有方大夫。
&esp;&esp;方大夫聽到安康公主如此問,忍不住挑了挑眉,露出一個笑容:
&esp;&esp;“這位小姐難道是在懷疑我嗎?”
&esp;&esp;安康公主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
&esp;&esp;“只是有些好奇罷了,方大夫請不要誤會。”
&esp;&esp;“其實懷疑我也沒有什么,方某行得正,坐得端,問心無愧。”
&esp;&esp;“昨晚我下樓之后,便在胡玉樓的后院里找了個房間休息。”
&esp;&esp;“因為我今天還有病人要看,需要好好休息才行。”
&esp;&esp;“后院?”
&esp;&esp;安康公主的表情顯得有些疑惑。
&esp;&esp;雖說胡玉樓只是一座青樓,但后院這樣的地方,外人可以隨意進出嗎?
&esp;&esp;方大夫似乎也是看出了安康公主的疑惑,便作出解釋道:
&esp;&esp;“這位小姐可能有所不知,我在這條花街上經(jīng)常出診,因此跟大家都還算熟悉。”
&esp;&esp;“我昨晚借了龜公們休息的地方睡了一覺,結(jié)果到今天早上的時候都沒有被人叫醒,想來是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太多,讓他們都沒有空回來休息了吧。”
&esp;&esp;安康公主想了想,覺得方大夫這樣的說法倒也是說得通的。
&esp;&esp;只不過若真按照他所說的,直到早上醒來也沒有人來叫他。
&esp;&esp;那樣的話,恐怕也是沒有人能夠證明他昨晚確實睡在了那里,直到今早都沒有去其他的地方。
&esp;&esp;而就在方大夫和安康公主交談的時候,李玄已經(jīng)跟灰灰混熟了。
&esp;&esp;灰灰還是喜歡待在角落里,但是已經(jīng)不抗拒李玄靠近它了。
&esp;&esp;李玄也當即趁熱打鐵,跟灰灰打聽著消息。
&esp;&esp;灰灰一開始還比較社恐,李玄問它什么,它才答什么。
&esp;&esp;而且因為灰灰的靈智有限,它有時候給出的答案也是模棱兩可。
&esp;&esp;但這樣其實也夠了,而且隨著李玄跟灰灰交流的內(nèi)容越來越多,灰灰也越來越愿意主動分享一些信息。
&esp;&esp;即便是李玄沒有主動問的,灰灰也會滔滔不絕的說一些自己想說的內(nèi)容。
&esp;&esp;“這家伙混熟了,也是一個話嘮嘛。”
&esp;&esp;李玄通過跟灰灰的交流,知道了很多關(guān)于方大夫的事情。
&esp;&esp;方大夫是一個好人,對灰灰很好,總是很照顧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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