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話題早就被周媽媽所引導。
&esp;&esp;再看看窗外,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馬上就要天亮了。
&esp;&esp;“哎喲,不知不覺已經這個時辰了。”
&esp;&esp;周媽媽聽到街上漸漸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esp;&esp;這是準備新一天營生的勤奮百姓們。
&esp;&esp;以往,此時他們這些個青樓正是補覺的時候,可因為昨晚的火災,倒是有不少姑娘還都醒著,無奈的加班。
&esp;&esp;“兩位小姐餓了吧,奴家讓人去買些東市街上的早點回來,我們這的早點也是一絕,來了一定要嘗一嘗。”
&esp;&esp;周媽媽說著,招來了一個胡玉樓的伙計,讓他去街上將各式的早點都買上幾份。
&esp;&esp;周媽媽對兩位公主很熱情,但又不會讓人感到不適,只會以為是兩方投緣。
&esp;&esp;這也是她的高明之處。
&esp;&esp;原本三人高高興興的說著,周媽媽在派出伙計去買早點之后,沒來由的突然一嘆。
&esp;&esp;元安公主當即打趣道:“周媽媽莫不是在心疼早餐錢?”
&esp;&esp;周媽媽當即俏臉一板,媚眼一飛,端的是一個風情萬種。
&esp;&esp;接著只見她噗嗤一笑,繼續說道:
&esp;&esp;“小姐可沒要瞧不起奴家,雖說我這胡玉樓的生意不大,可以還請得起兩份早餐。”
&esp;&esp;然后周媽媽笑容漸漸斂去,露出些許落寞之色。
&esp;&esp;“只是不日之后,這胡玉樓就要不復存在,奴家不由感到神傷,倒是攪了兩位小姐的興致。”
&esp;&esp;元安公主聽了這話,當即有些奇怪的問道:“我昨晚看你這里的生意挺好的,怎么就要關張了呢?”
&esp;&esp;李玄心中嗤笑一聲,周媽媽鋪墊了半天,總算是要進入主題了。
&esp;&esp;“兩位小姐有所不知,昨晚燒死在這里的侯公子乃是現任吏部侍郎的公子。”
&esp;&esp;“如今他死在這里,如何都是要找奴家算賬的。”
&esp;&esp;“到時候,只怕奴家就再也沒機會跟兩位小姐像現在這般暢談了。”
&esp;&esp;周媽媽傷心得潸然欲泣。
&esp;&esp;但是兩位公主卻都非常平靜。
&esp;&esp;周媽媽抹著眼淚,但是心中卻是困惑不已。
&esp;&esp;“嗯?”
&esp;&esp;“她們怎么一點都不吃驚,還有我都請她們吃早餐了,難道就一點都不為我感到悲傷嗎?”
&esp;&esp;元安公主更是憋了半天,最后不咸不淡的說道:
&esp;&esp;“哦,原來是這樣啊。”
&esp;&esp;周媽媽氣得在心中暗罵:“哦你個大頭鬼的哦,難道我們剛才相談甚歡都是假的嗎?能不能有點同情心?”
&esp;&esp;“女娃娃長得挺漂亮的,怎么跟那些男人似的狠心無情。”
&esp;&esp;周媽媽看元安公主靠不住,不禁把希望轉到了安康公主的身上。
&esp;&esp;畢竟從一開始,安康公主就比元安公主好說話多了。
&esp;&esp;結果周媽媽看到安康公主只是笑瞇瞇的看著她,連哦都沒哦一聲,比起元安公主還要不如。
&esp;&esp;“我都哭得這么傷心了,她怎么還笑得出來?”
&esp;&esp;周媽媽的眼淚頓時滾燙了許多,哭得更真了。
&esp;&esp;安康公主沒心沒肺的笑了一會兒,這才后知后覺的安慰幾句,只不過略顯敷衍。
&esp;&esp;“周媽媽也別太傷心,人死不能復生,還請節哀順變。”
&esp;&esp;周媽媽當場哭得更大聲了,心想:“我這還沒死了,臭丫頭就咒我死!”
&esp;&esp;可下一刻,她就想明白安康公主這是在說侯三,氣得她當即站起來,匆匆留下一句:
&esp;&esp;“奴家失態了。”
&esp;&esp;周媽媽知道這兩位小姐靠不住,直接選擇了放棄。
&esp;&esp;本以為是人美心善的兩位官家小姐,博得好感之后或許能得到些許庇護,沒想到是兩個只看樂子的小妞。
&esp;&esp;周媽媽自覺走了眼,走到沒人處擦干了眼淚,暗罵幾聲晦氣。
&esp;&esp;看著周媽媽哭著離去的背影,元安公主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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