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讓李玄眼前的景象更是一靚。
&esp;&esp;“驚擾兩位小姐,奴家真是萬死難辭其過。”
&esp;&esp;周媽媽的語氣卑微到了極致。
&esp;&esp;但從服務客戶的角度來說,她做得可謂是無可挑剔了。
&esp;&esp;只是李玄看得開心,兩位公主卻是分外的不滿。
&esp;&esp;元安公主冷哼一聲,把頭轉了過去,不再看周媽媽。
&esp;&esp;安康公主也是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
&esp;&esp;“這也太大了吧……”
&esp;&esp;她在心中腹誹一番,可還是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小嘴一癟,感到不開心。
&esp;&esp;但這心情也只維持了一瞬。
&esp;&esp;安康公主知道自己年紀還小,未來可期,不必現在這么沮喪。
&esp;&esp;她接著抬頭說道:“周媽媽也不必太過客氣,起來坐下說話吧,正好我們也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esp;&esp;雖是普通的一句話,但周媽媽還是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的身份可能不簡單。
&esp;&esp;樣貌、語氣、氣度、衣著,再加上身旁雄壯的護衛(wèi),顯然不是一般人。
&esp;&esp;周媽媽特地來找他們,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esp;&esp;她跟自家的伙計打聽清楚了,四樓的火就是眼前這兩位的護衛(wèi)給滅的。
&esp;&esp;而且滅火的手段駭人聽聞,聽說只出了一掌,便有水龍現身,直接沖散了火場。
&esp;&esp;他們一群人都沒怎么奈何的火災,被人瞬間解決。
&esp;&esp;周媽媽在花街經營著胡玉樓,見識也是不少的。
&esp;&esp;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在京城也算得上是難得的高手。
&esp;&esp;而能用上這種高手當護衛(wèi)的人自然更加不一般。
&esp;&esp;周媽媽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了。
&esp;&esp;不說先前他們家的舞臺爆炸,阿依慕消失不見,侯三被炸成重傷。
&esp;&esp;這件事情,阿依慕的逃跑會給她帶來難以想象的債務負擔,而侯三被殃及,她還得給侯家一個交代。
&esp;&esp;現在好了,侯三直接被燒成黑炭,侯家的人查不出原因,定然會拿她泄憤。
&esp;&esp;到時候,她連重整舊業(yè)也都沒有機會。
&esp;&esp;她都無法想象侯家會怎么對她。
&esp;&esp;所以周媽媽發(fā)現這兩位小姐的不凡,當即就貼上來套近乎,看看能不能給自己找一個破局的機會。
&esp;&esp;“多謝兩位小姐寬宏大量,奴家感激不盡!”
&esp;&esp;周媽媽適時的擠出兩滴眼淚,似乎對她們的原諒欣喜不已。
&esp;&esp;安康公主一愣,但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指著她們前面的椅子,請周媽媽坐下。
&esp;&esp;周媽媽坐下之后,楚楚可憐的抹著眼淚,一副憔悴不已的模樣。
&esp;&esp;“周媽媽,一場火災而已,何至于如此擔驚受怕?”
&esp;&esp;安康公主知道侯三死了,但還是故意如此問道。
&esp;&esp;“唉,兩位小姐有所不知。”
&esp;&esp;周媽媽臉上的表情更是凄苦。
&esp;&esp;“先前的那場火好死不死,偏偏燒死了侯家的三少爺,侯遲司。”
&esp;&esp;“哦,就是昨晚舞臺爆炸被殃及的那個人。”
&esp;&esp;“我家的舞臺出了意外,我怎么也得負責給人家治好,結果沒成想,我請來了大夫,給他也看得好好的,竟然大晚上的被一場火給燒死了。”
&esp;&esp;“這侯公子的命也是太苦了!”
&esp;&esp;聽了周媽媽的這番話,把李玄都給逗樂了。
&esp;&esp;要不是他昨晚忍辱負重,躲在了人家的裙子底下,將那些花街媽媽們的對話聽了個完整,不知道的還以為周媽媽有多么心善負責呢。
&esp;&esp;就連這侯三,也是其他的媽媽們硬塞給胡玉樓照顧的。
&esp;&esp;要不然的話,侯三到現在估計還得在花街上躺著哼哼唧唧。
&esp;&esp;雖然被搬到胡玉樓照顧之后,侯三就被燒死了,但這也總比一直躺在街上要好。
&esp;&esp;當然了,侯三可能就不是這么認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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