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玄默默的松開了纏在他脖子上的尾巴。
&esp;&esp;先前也是他想多了,這花衣太監對力量的掌控極為熟練,施展那樣威力強大的招式,頭上的李玄卻一點影響都沒有受到。
&esp;&esp;這個時候,李玄突然開始反思起來,自己剛才有沒有對他不禮貌的地方。
&esp;&esp;他想了想,覺得似乎并沒有無禮的地方,當即放下了心。
&esp;&esp;這時,滅了火的花衣太監抬眼對李玄問道:
&esp;&esp;“還要過去嗎?”
&esp;&esp;李玄當即喵了一聲,跳到了他的肩頭,和花衣太監平視,笑著沖他點點頭。
&esp;&esp;這突如其來的態度變化,讓花衣太監直呼真實,但也讓他忍不住笑了笑。
&esp;&esp;花衣太監原本一直是冷冰冰的表情,突然這么一笑,還挺有人情味的。
&esp;&esp;這花衣太監看著也就二十許,應該還沒有到三十歲。
&esp;&esp;如此年輕就有這般實力,該說不愧是內務府培養出來的嗎?
&esp;&esp;李玄以前只知道花衣太監厲害,但沒想到隨便拉出來一個人就有這般實力。
&esp;&esp;也怪不得尚總管和趙奉能有那么穩固的地位。
&esp;&esp;他們手上的這群花衣太監著實是一批不容小覷的力量。
&esp;&esp;花衣太監帶著李玄走入的被燒得滿是漆黑痕跡的房間內。
&esp;&esp;李玄看了看,確實是侯三的房間沒錯。
&esp;&esp;他本人此時還在床上無私燃燒,為眾人帶來一陣陣的暖意。
&esp;&esp;估計侯三本人也沒有料到,自己最后還會有這樣的奉獻時刻吧。
&esp;&esp;床榻已經都快被燒塌了,上面的人影都已經要碳化了。
&esp;&esp;范管家倒在房門附近,嘴邊正無聲的吐著白沫。
&esp;&esp;這時,花衣太監說道:
&esp;&esp;“不能在此地多呆,那些有毒的氣體還沒徹底散去,若是吸入一定量,也會這樣。”
&esp;&esp;他指著地上那幾個昏迷不醒的人說道。
&esp;&esp;“得盡快帶兩位小姐下去避難。”
&esp;&esp;李玄點點頭,同意了花衣太監的提議。
&esp;&esp;他進來本就是想看看房間里有沒有殘存什么線索,但現在看來這里被燒得太徹底了。
&esp;&esp;再加上花衣太監又以一招水龍吟滅火,這里被破壞的程度更是徹底。
&esp;&esp;只是有些奇怪的是,李玄并不會對那花衣太監所說的有毒氣體有反應。
&esp;&esp;他只是能聞到一股特殊的,有點像蒜臭了的味道。
&esp;&esp;但這味道除了難聞以外,倒也并沒有讓他的身體感到不適。
&esp;&esp;當然了,貓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
&esp;&esp;李玄對這綠色火焰燃燒產生的毒氣沒有反應也是正常的。
&esp;&esp;他的體質遠超常人,這一點他也非常清楚。
&esp;&esp;接著,李玄和花衣太監返回。
&esp;&esp;而房間里的兩位公主也早已穿好了衣服。
&esp;&esp;一行人在花衣太監的保護下,來到了胡玉樓的一樓。
&esp;&esp;先前的動靜驚醒了不少人,此時這里正熱鬧著呢。
&esp;&esp;許多衣衫不整的客人在這里等待著。
&esp;&esp;先前救火的動靜,并沒有驚醒太多人。
&esp;&esp;倒是后來花衣太監的滅火的時候,幾乎將整個胡玉樓的人都給吵醒。
&esp;&esp;今晚注定是一個不太平的夜晚。
&esp;&esp;周媽媽披著一身輕紗,安撫著客人們的情緒。
&esp;&esp;就在剛才,已經有不少客人罵罵咧咧的換了地方,表示以后再也不來了。
&esp;&esp;周媽媽也只能陪著笑臉,送他們離去。
&esp;&esp;本來玩了一夜,正是需要補覺的時候,結果連覺都睡不安穩,他們當然又起床氣了。
&esp;&esp;就這樣,胡玉樓的客人們散去了不少,只有少數并不在乎這些情況,甚至在一樓等待的時候,又開始玩樂起來。
&esp;&esp;只能說,這些人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