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搬水救火的人,突然毫無征兆的翻白眼,嘴里吐著白沫,昏厥倒地。
&esp;&esp;其他的見了這詭異的一幕,全都往后退了幾步,離那碧綠的火焰能有多遠就有多遠。
&esp;&esp;一個個嚇得雙股顫顫,盡皆駭異,不解其故。
&esp;&esp;“誰叫你們停下的?”
&esp;&esp;“都給我繼續救火!”
&esp;&esp;“少爺還在里面,他死了你們誰能負責???”
&esp;&esp;范管家在人群中歇斯底里的喊著,雙目赤紅。
&esp;&esp;他身上的文士袍如今漆黑一片,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esp;&esp;要真論起來,在場所有人中他最害怕,可還是得把火滅了,救出侯三。
&esp;&esp;若侯三是被炸死的,跟他沒有關系。
&esp;&esp;可若是被這么燒死,范管家也難辭其咎。
&esp;&esp;可即便如此,面對眼前這詭異的一幕,誰也不敢輕易上前,全都畏縮在后。
&esp;&esp;李玄看到這一幕不禁更加好奇,尾巴輕拍著花衣太監,讓他趕緊帶自己湊過去看看。
&esp;&esp;花衣太監雖然感到不爽,但也只能照辦。
&esp;&esp;可他剛走到近前,李玄的鼻子便嗅了嗅。
&esp;&esp;“這是什么味道?”
&esp;&esp;李玄正感到奇怪,花衣太監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眉頭一皺。
&esp;&esp;“這火有毒!”
&esp;&esp;李玄錯愕的看向了屁股底下的花衣太監。
&esp;&esp;而不遠處的范管家也聽到了這話。
&esp;&esp;他轉頭看向花衣太監,第一眼就覺得此人不凡。
&esp;&esp;雖然頂著個貓看著滑稽,但范管家相信自己的直覺。
&esp;&esp;他正想跟花衣太監說什么,接著便看到花衣太監突然后退一步,擺出弓步出掌的架勢。
&esp;&esp;“不想死的都給我讓開!”
&esp;&esp;李玄當即感到不對,這花衣太監的氣勢正在飛快攀升。
&esp;&esp;他當即用尾巴纏住了花衣太監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固定住。
&esp;&esp;下一刻,花衣太監爆喝一聲,推掌而出。
&esp;&esp;“水龍吟!”
&esp;&esp;一道水缸粗細的湛藍色水系真氣,瞬間從花衣太監的手掌中打出,所有人的耳邊響起低沉的龍吟。
&esp;&esp;水系真氣在半空中慢慢凝聚成型,化出一條龍形,正中火場。
&esp;&esp;綠色的火焰當即被水龍一沖,直接被帶出了窗外。
&esp;&esp;伴隨著房門、窗戶和各種家具的碎片,零零碎碎的灑落在了花街上。
&esp;&esp;綠火還附著在碎片上緩緩燃燒著,但注定了接下來燒不長久。
&esp;&esp;此時,原本燃燒的房間在眾人眼前洞開,一覽無遺。
&esp;&esp;他們忙了半天都沒救下來的火,被人一掌輕松解決。
&esp;&esp;如今房間的殘骸內,只剩下零星的火點,已經不足為懼。
&esp;&esp;范管家看著這頭頂黑貓的怪人,心中驚駭莫名。
&esp;&esp;“御氣化形,五品高手!”
&esp;&esp;只是范管家接著看向被轟的干凈的房間,心臟都漏跳了幾下。
&esp;&esp;“完了,少爺他……”
&esp;&esp;可這時有侯家的家丁在一旁喊道:
&esp;&esp;“范管家,少爺還在,少爺還在……”
&esp;&esp;有人湊到房門附近,指著原本床鋪的位置,結結巴巴的興奮說道。
&esp;&esp;范管家轉嗔為喜,也不顧有沒有毒,直接進去查看,結果看到床鋪的角落竟然還是綠油油的一片。
&esp;&esp;而先前那個結巴的家丁也總算把話給說利索了。
&esp;&esp;“少爺還在燒!”
&esp;&esp;范管家呆滯當場,看著床上還在燃燒的焦黑人影,只感到眼前陣陣發黑,胸口一悶,昏厥當場。
&esp;&esp;“啊這……”
&esp;&esp;李玄看了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esp;&esp;那些個家丁和胡玉樓的伙計本就疑神疑鬼,看到范管家也倒在了地上,就更不敢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