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此看起來黑一片,白一片的,很是滑稽。
&esp;&esp;但在場都是見過大場面的,就以侯三的資本還鎮不住任何人。
&esp;&esp;甚至胡玉樓的小姐姐們都開始忍不住掩嘴偷笑起來。
&esp;&esp;方大夫的職業素養不錯,倒是沒有什么表情變化,只是在專注的觀察著病人的反應。
&esp;&esp;而就在這個時候,周媽媽推門而入,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esp;&esp;“方大夫,方大夫……”
&esp;&esp;“侯公子他怎么樣了?”
&esp;&esp;周媽媽焦急的問道。
&esp;&esp;可是李玄卻是眼睛一瞇,以懷疑的目光看向了周媽媽。
&esp;&esp;說起來他和周媽媽是前后腳離開的五樓。
&esp;&esp;可是李玄都已經在這里看半天了,周媽媽才趕到。
&esp;&esp;誰知道她剛才去做什么了?
&esp;&esp;周媽媽姍姍來遲,卻裝的一副比誰都著急的模樣。
&esp;&esp;若不是知道她此時更在乎阿依慕的蹤跡,李玄都差點要被他騙到了。
&esp;&esp;周媽媽來到床邊,站在方大夫的身旁,結果馬上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esp;&esp;這味道中有焦糊味兒,但更多的是藥膏的味道。
&esp;&esp;“方大夫,這是……”
&esp;&esp;周媽媽看著全身都被涂滿了一層黃色藥膏的侯三,忍不住有些困惑的問道。
&esp;&esp;方大夫當即站了起來,擋在了周媽媽的身前,接過一旁小姐姐遞來的毛巾,利索的擦干凈了雙手。
&esp;&esp;他一手虛扶周媽媽,一手向旁邊的桌椅一引。
&esp;&esp;“周媽媽,不用擔心。”
&esp;&esp;“這是我秘制的藥膏,對侯公子的傷勢很有好處。”
&esp;&esp;方大夫語氣清和解釋一下,接著語氣一轉:
&esp;&esp;“只是,侯公子的傷勢太重,能不能挺過去,還得看他自己。”
&esp;&esp;提起侯三的性命,周媽媽也是緊張了起來。
&esp;&esp;她的眼神下意識的飄忽一下,接著重新看向了方大夫,說道:
&esp;&esp;“方大夫,您可得幫我們想想辦法!”
&esp;&esp;“侯公子絕對不能死,您是我們花街上的神醫,今晚除了您我也請不到別人了,您可一定得盡力。”
&esp;&esp;方大夫這邊剛要答應,好言安慰周媽媽,結果房門突然被粗暴的踹開,進來一伙兇神惡煞之人。
&esp;&esp;“我們家少爺在哪?”
&esp;&esp;一個鐵塔般的虬須壯漢,一進來就大聲喝道,那洪鐘大呂一般的聲音讓房間也跟著顫了一顫。
&esp;&esp;方大夫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絲毫不顧雙方體型的差距,走到那虬須壯漢的身前,壓低了嗓音嚴厲的斥責道:
&esp;&esp;“小聲,不得驚擾病人休養!”
&esp;&esp;“嘿,你是個什么東西?”
&esp;&esp;虬須壯漢想都沒想,一把將眼前的方大夫給單手拎了起來,面色肉眼可見的泛紅,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esp;&esp;這明顯是動怒了。
&esp;&esp;估計平日里絕對沒有人敢跟虬須壯漢如此說話。
&esp;&esp;可是方大夫卻毫不畏懼的跟虬須壯漢對視著,分毫不讓。
&esp;&esp;“唉,阿彪。”
&esp;&esp;“不得無禮。”
&esp;&esp;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虬須壯漢的身后傳來了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
&esp;&esp;接著一個面色陰冷,眼圈深邃的中年文士走了出來。
&esp;&esp;他的手上拿著一把折扇,輕輕按在了虬須壯漢的胳膊上。
&esp;&esp;虬須壯漢當即老實的松開了抓著方大夫衣襟的手。
&esp;&esp;“阿彪,你知不知道這位方大夫是什么人?”
&esp;&esp;“那可是花街上鼎鼎有名的回春妙手,不知治好了多少姑娘們。”
&esp;&esp;“現在這個時間,我們也請不到其他的大夫了,還得多仰仗方大夫。”
&esp;&esp;“你竟然還敢對方大夫無禮,就不怕他待會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