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地。
&esp;&esp;那里有許多舉著火把的打手,正在一片舞臺的殘骸中翻找著什么。
&esp;&esp;胡玉樓的媽媽已經第一時間趕到了那里,正帶著自家青樓里的打手,掘地三尺的尋找著阿依慕的蹤跡。
&esp;&esp;像阿依慕這樣優秀的花魁,假以時日必然能成為胡玉樓的搖錢樹,因此他們能不著急嗎?
&esp;&esp;李玄往下看了看,從亂糟糟的人群里趟過去顯然是不理智的。
&esp;&esp;他接著抬了抬頭,結果發現掛著燈籠的細繩倒是合適。
&esp;&esp;李玄的后腿微微一彈,輕松的跨越相當的高度,直接輕巧的踩到了細繩上。
&esp;&esp;憑借著超凡的平衡力,他站在狹窄的細繩上,如同腳踩著大地一般平穩。
&esp;&esp;李玄順著細繩往前走,結果還沒走到事發地的上方,就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esp;&esp;這種味道很奇怪,就像是植物燒焦的味道。
&esp;&esp;李玄循著味道,很快就找到了散發味道的所在。
&esp;&esp;“這些燈籠……”
&esp;&esp;他奇怪的發現,這些味道竟然是來自熄滅的紅燈籠。
&esp;&esp;細繩上整齊的掛著一個個鮮艷的紅燈籠,只不過現在它們都熄滅了。
&esp;&esp;原本,李玄以為這些燈籠又和之前一樣,是被風吹滅的。
&esp;&esp;可現在回想一下,剛才的那股勁風是因為爆炸才引起的。
&esp;&esp;若是因為爆炸的勁風吹滅了這些紅燈籠,應該以爆炸點為中心,向外輻射才對。
&esp;&esp;可李玄張望了一下,發現花街的中央路口和附近的紅燈籠盡數被熄滅。
&esp;&esp;只有更遠處還有比較明亮的燈火。
&esp;&esp;“感覺越來越不對了。”
&esp;&esp;李玄記下了紅燈籠的事情,然后繼續往爆炸點接近。
&esp;&esp;很快,他就來到了阿依慕的舞臺殘骸上方。
&esp;&esp;舞臺被炸得滿地碎片,只有邊邊角角還保留的比較完全。
&esp;&esp;以此來判斷的話,爆炸點和很可能就是舞臺的中心處。
&esp;&esp;“周媽媽,找到了,找到了!”
&esp;&esp;正在殘骸中搜查的胡玉樓打手中突然有人興奮的大喊。
&esp;&esp;胡玉樓的周媽媽趕緊扭著豐腴的大屁股,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
&esp;&esp;結果當周媽媽看到從廢墟里挖出來的漆黑人影,臉色也不禁也變得跟鍋底一樣。
&esp;&esp;“這,這是侯公子……”
&esp;&esp;李玄定睛一看,果然發現那被炸得跟黑炭似的倒霉鬼,不是侯三還能是誰。
&esp;&esp;更令人吃驚的是,他的胸口竟然還在微微起伏。
&esp;&esp;“快,快去送醫!”
&esp;&esp;“侯公子還活著。”
&esp;&esp;“帶他到幾位媽媽那里,請她們做主!”
&esp;&esp;胡玉樓的周媽媽看似慌亂,但是卻選擇了第一時間將這燙手山芋遞給別人一起分享。
&esp;&esp;她們這些在花街上當媽媽的,別的不敢說,這些個紈绔認得一個比一個清楚。
&esp;&esp;侯三是什么人,周媽媽能不清楚嗎?
&esp;&esp;這可是吏部侍郎的公子,若是他真的死在這里,絕不能只是跟他們胡玉樓沾關系。
&esp;&esp;趁著現在還有機會,周媽媽一定要讓別人也摻和進來。
&esp;&esp;花魁游街本就是大家聯合舉行的活動,哪有出事了讓她一人扛的道理。
&esp;&esp;胡玉樓的打手們領了命令,當即用舞臺的殘骸編了個簡易的擔架,然后小心翼翼的抬了人就往不遠處而去。
&esp;&esp;到時候,他們把人往地上一扔,誰愿意動誰動。
&esp;&esp;周媽媽吩咐完此事,接著對剩下的打手們尖著嗓子喝道:
&esp;&esp;“還愣著干什么?”
&esp;&esp;“趕緊找阿依慕,找不到她就不許停!”
&esp;&esp;比起侯三,周媽媽更在乎的是阿依慕。
&esp;&esp;阿依慕是她費了好大勁兒,花了大價錢才找來鎮場子的花魁,沒成想這才第一次參加花魁游街就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