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隨著花魁游街繼續,李玄也如愿見到了魁首以及另外的四大花魁。
&esp;&esp;老實說,李玄還是從她們的舞臺上認出她們的。
&esp;&esp;因為按照外貌和表示出來的才藝,他并沒有覺得這五個人有什么特殊的。
&esp;&esp;許是今晚見的美人太多太多了,李玄看到魁首和四大花魁,心中并沒有感到什么波瀾。
&esp;&esp;樣貌上,能站在舞臺上的花魁又有哪一個是不好看的。
&esp;&esp;只不過她們梅蘭竹菊,各有千秋。
&esp;&esp;而在表演的才藝上,李玄也沒有看出她們有任何的獨到之處。
&esp;&esp;甚至那位魁首僅僅是搬了把胡床,半躺在上面,輕輕的搖著一把畫扇,用拉絲的目光看著臺下的眾人。
&esp;&esp;也不知道是來看戲的到底是他們這些游客,還是這位魁首。
&esp;&esp;單從這古怪的才藝表演中,倒也確實能看出這位魁首的與眾不同來。
&esp;&esp;還真別說,人家就是躺在舞臺上送秋波,也能讓臺下喜歡她的人嗷嗷直叫,一個個放浪形骸。
&esp;&esp;這魁首和四大花魁,老實說讓李玄感到有些失望,他覺得都不如胡玉樓的那個黑袍花魁來的更加有吸引力。
&esp;&esp;“看來這玩意兒到哪都不過是的游戲。”
&esp;&esp;“誰的好誰就更有人氣。”
&esp;&esp;李玄撇撇嘴,顯得有些不屑。
&esp;&esp;而且魁首和四大花魁明顯沒有其他的花魁們來得敬業,看來是有了名氣之后便開始飄了。
&esp;&esp;想當初,只怕她們也曾有過在游街時賣力表演的時候。
&esp;&esp;就像先前那個從舞臺上摔下去的花魁,即便是帶著傷也要堅持完成自己的表演。
&esp;&esp;因為這對她而言,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
&esp;&esp;若是能在花魁游街的活動中,打出了自己的名氣來,那日后的生活定然能安逸不少。
&esp;&esp;每家青樓只能派出一個花魁來,可見這其中的競爭有多么的激烈。
&esp;&esp;若是她這個月辦砸了花魁游街的活動,只怕下一次便怎么也輪不上她了。
&esp;&esp;很快,第一圈花魁游街已經結束了。
&esp;&esp;隨著一個八個力士抬著的舞臺來到花街的中央路口,數十朵瑰麗的牡丹花被拋上了舞臺,落在了舞臺上花魁的腳邊。
&esp;&esp;花魁連連嬌笑,感謝著臺下的眾人,看到熟悉的恩客,還會熱情的打招呼。
&esp;&esp;從現在開始每一個舞臺經過中央路口時,都會將上個月營業額兌換的牡丹花拋上去。
&esp;&esp;有人多,自然也有人少。
&esp;&esp;李玄見到最可憐的一個花魁,腳下只有稀稀拉拉的幾朵牡丹花,看著很是冷清。
&esp;&esp;但即便如此,那個花魁也保持著完美的表情控制,繼續著花魁游街的活動。
&esp;&esp;而如此繼續,李玄很快又重新見到了胡玉樓的黑袍花魁。
&esp;&esp;只是她還沒有得到上個月的結算,腳下卻已經鋪滿了一層厚厚的牡丹花。
&esp;&esp;而且,李玄看到此時黑袍花魁已經解下了身上的黑袍,身上只留下清涼的兩塊布片,露出了大片大片小麥色的健康肌膚。
&esp;&esp;原本身上的黑袍化作了她手上的舞蹈道具,隨著她的動作激烈的舞動著。
&esp;&esp;那黑袍的背面是金色和紅色的條紋,她舞動著這件黑袍,利用上面的顏色,妝點自己的舞蹈,更顯幾分神秘的魅惑。
&esp;&esp;見到胡玉樓的舞臺上滿載著牡丹花,李玄他們的身邊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
&esp;&esp;“阿依慕,好樣的!”
&esp;&esp;“不愧是我們胡玉樓的花魁!”
&esp;&esp;“阿依慕、阿依慕……”
&esp;&esp;李玄這才知道胡玉樓的花魁叫做阿依慕。
&esp;&esp;“當真是一個充滿異域風情的名字。”
&esp;&esp;李玄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舞臺上引人矚目的阿依慕。
&esp;&esp;她舞動的身姿總是那么的耀眼。
&esp;&esp;李玄在宮里也看了不少才人們跳舞,但沒有一個人能跟阿依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