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隨著她們舞動身體,這些顏色鮮艷的綢緞也會跟著舞動。
&esp;&esp;綢緞舞動的同時,會有意無意的遮擋她們身體的部位,這才多了一些若隱若現的美感。
&esp;&esp;而越是往后,上臺表演的胡姬身上的布料便變得越來越多。
&esp;&esp;而身上布料越多的胡姬,舞技便更加的精湛。
&esp;&esp;像她們這樣的級別舞蹈,已經不需要憑借少穿衣服來吸引看客們的目光。
&esp;&esp;她們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魅惑,即便沒有暴露一絲肌膚,也同樣讓人看得目不轉睛。
&esp;&esp;李玄就看到一個胡姬,身上披著一身黑袍,頭上也蓋著黑色的頭巾。
&esp;&esp;可這個胡姬就是憑借著玩弄漆黑的衣角,也能讓人看得入迷。
&esp;&esp;隨著舞蹈的韻律,她能將看客們的注意力玩弄于鼓掌之間。
&esp;&esp;李玄直到她的舞蹈結束,才驟然驚覺這一點。
&esp;&esp;安康公主和元安公主一開始還都很害羞的看著舞臺上的表演,可越到后面便不自覺的入迷。
&esp;&esp;隨著那身披黑袍的胡姬下臺,安康公主和元安公主不禁談論起她。
&esp;&esp;“這個人好厲害啊,不知不覺間就能讓人看得入迷。”
&esp;&esp;“沒錯,而且她只露出了一對眼睛,就讓人覺得她肯定長得非常好看。”
&esp;&esp;安康公主和元安公主說著,忍不住多看了那黑袍的胡姬一眼。
&esp;&esp;胡玉樓里多是胡姬,但其實也有大興女子。
&esp;&esp;隨著黑袍胡姬的舞蹈結束,之后便是一些樂器和唱曲的表演,混雜著胡姬和大興女子上臺。
&esp;&esp;胡玉樓內的氛圍也從熱烈的極點慢慢消退,變得沉靜一些。
&esp;&esp;李玄此時才發現,他們的頭頂出現了許多裹著床單的男男女女。
&esp;&esp;這些人本還忙碌著,竟然也出來賞臉看黑袍胡姬的舞蹈,看來那并不是普通人。
&esp;&esp;“許是胡玉樓的花魁也說不定。”
&esp;&esp;李玄感覺憑借那種舞蹈,黑袍胡姬當上花魁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即便她未曾展露自己的樣貌。
&esp;&esp;黑袍胡姬的舞蹈點燃了胡玉樓內的氛圍,也讓之后的表演變得有些黯然失色。
&esp;&esp;但聽周邊幾桌客人們的交談,她們這是要去準備待會兒的花魁游街了,所以接下來的表演會稍微平淡一些。
&esp;&esp;李玄也是稍作歇息,平復著體內翻涌的氣血。
&esp;&esp;該說不說,大興的百姓還是懂得享受的。
&esp;&esp;東市的夜生活實在是令李玄大開眼界。
&esp;&esp;或許,永元帝在皇宮里有更好的表演可以看,但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氛圍上怎么也是比不過這里的。
&esp;&esp;人是一種很容易被情緒所帶動的動物。
&esp;&esp;當然了,貓也是如此。
&esp;&esp;置身于這樣的場合中,不分男女老少的都能體會到快樂。
&esp;&esp;“姐姐,你看。”
&esp;&esp;這時,元安公主突然湊到安康公主的身旁,向著遠處一指。
&esp;&esp;李玄也跟著元安公主指向的方向看去,結果看到了一張熟面孔。
&esp;&esp;“這不是昨天的那個侯三嗎?”
&esp;&esp;安康公主也是認出了此人。
&esp;&esp;只見侯三此時正坐在他們對角的雅間內,左擁右抱著兩個身材豐滿的胡姬,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樣。
&esp;&esp;他的身邊還有幾個狐朋狗友,也在荒唐的玩樂著。
&esp;&esp;“也不知道這家伙看上的胡姬是哪一個?”
&esp;&esp;元安公主嗤笑一聲,倒是完全沒把這個侯三放在眼里。
&esp;&esp;昨天,這家伙就已經很囂張了。
&esp;&esp;若是今天再不長眼,元安公主不介意給他長點教訓。
&esp;&esp;她們身邊的這些花衣太監可不是吃素的。
&esp;&esp;就憑侯三的那幾個護院,根本護不住他。
&esp;&esp;安康公主笑了笑,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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