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加上自身的變化,安康公主自然也明白李玄的心意。
&esp;&esp;只是安康公主也不傻,最近又看了那么多關于北境的書,已然有些明白李玄在幫自己做什么。
&esp;&esp;她的身體一次次的變好,那本該困擾她身體的寒意去了哪里便不言而喻。
&esp;&esp;若不是見李玄的修為仍在長進,身體也沒有異常,安康公主也早就拒絕此事了。
&esp;&esp;她這些時日不斷的閱覽北境相關的書籍,一來是對母親家鄉(xiāng)感到好奇,二來也是猜測自己體內的寒意或許跟北境或是跟母親的血緣有關系。
&esp;&esp;但她看了三個月的書,卻并沒有找到任何關于自己體內古怪寒意的記載。
&esp;&esp;安康公主其實也在默默的做著自己的努力。
&esp;&esp;她看著柔柔弱弱,一副任人揉捏,隨意欺負的模樣,但其實也是一個外柔內剛的性子。
&esp;&esp;安康公主不愿意就這么當一個等待被拯救的公主。
&esp;&esp;她也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拯救自己,拯救別人。
&esp;&esp;第264章 生相慰,死相依
&esp;&esp;李玄輕輕搖頭,用尾巴在安康公主的掌心上寫字。
&esp;&esp;“我昨夜剛剛突破,現(xiàn)在狀態(tài)好著呢。”
&esp;&esp;寫完字,李玄還沖著安康公主咧嘴一笑,自信滿滿。
&esp;&esp;看李玄這個模樣,安康公主這才放下心來,伸手摸了摸李玄。
&esp;&esp;“所以,阿玄你的毛突然都長回來,是因為突破,而不是因為薛太醫(yī)的藥膏嗎?”
&esp;&esp;李玄趕緊點點頭。
&esp;&esp;那薛太醫(yī)的藥膏說實話還是有點用處的,涂在掉毛的部位,會微微發(fā)癢,刺激新的毛發(fā)生長,但從效果上來說的話,有些緩慢。
&esp;&esp;單從這催生毛發(fā)的藥膏來看,這薛太醫(yī)還是有些本事的。
&esp;&esp;只是薛太醫(yī)越有本事,李玄就越是頭痛。
&esp;&esp;他倒是寧可薛太醫(yī)是個庸醫(yī),這樣以前對安康公主的診斷也可以當做了一次誤診。
&esp;&esp;“只是可惜……”
&esp;&esp;李玄跳到安康公主的肩頭,然后用尾巴輕輕的勾住她白嫩的脖頸。
&esp;&esp;安康公主也是將手上的書合上,好好的放回了屋內。
&esp;&esp;一人一貓來到了床上,安康公主自然而然的擺開了游魚式的架勢。
&esp;&esp;李玄在一旁看著安康公主修煉游魚式的動作,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凝重。
&esp;&esp;“動作又開始變得輕松了……”
&esp;&esp;而最后的結果,也如同李玄所預料的一般。
&esp;&esp;安康公主臉不紅,氣不喘的完成了游魚式的所有動作。
&esp;&esp;游魚式那些難度頗高的動作,已經對她來說輕而易舉了,消耗的體力更是微不足道。
&esp;&esp;這樣的情況下,安康公主自然沒有了以往的睡意,愣愣的坐在床上看著李玄。
&esp;&esp;這樣的經歷,安康公主經歷過一次,倒也沒有顯得有些意外,只是默默的低下了頭,看著自己攤開的一雙手掌。
&esp;&esp;就連安康公主自己也無法明白,為什么不久前還那么難的動作,現(xiàn)在卻變得如此輕松。
&esp;&esp;她才沒有練過幾次而已,就又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了。
&esp;&esp;這種情況第一次發(fā)生的時候,安康公主還很開心。
&esp;&esp;但現(xiàn)在嘛……
&esp;&esp;李玄默默的嘆了口氣,心中想道:
&esp;&esp;“三次,又是三次。”
&esp;&esp;他記得非常清楚,這是他準備第七次為安康公主吸收體內的寒意。
&esp;&esp;虎形十式堅持了三次,游魚式又只堅持了三次。
&esp;&esp;到了這第七次,游魚式已經失去了作用。
&esp;&esp;這也證明安康公主已經將游魚式煉至圓滿,需要練習新的功法了。
&esp;&esp;早就有所預料的李玄仍舊難免感到一陣心驚。
&esp;&esp;“只需要三次就能將一門九品的功法練至圓滿。”
&esp;&esp;“學習新的功法之后,安康體內的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