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到。
&esp;&esp;永元帝頭痛了許久的問題,能夠如此順利的解決,也讓他肩上的擔子減輕了不少。
&esp;&esp;李玄則是得到永元帝的允諾之后,則是美滋滋的瞇起眼睛,臉上帶著高興的笑容,尾巴更是不安分的擺來擺去。
&esp;&esp;“好了,沒什么事情就先退下吧。”
&esp;&esp;永元帝說著,看向了桌案上今早新送來的一堆奏章。
&esp;&esp;這其中只有少數是朝中大臣們送上來,需要等待永元帝批復,更多的一部分是永元帝通過自己的渠道得到了一些稟報。
&esp;&esp;大興的政治架構比較成熟,乃是三省六部制。
&esp;&esp;先前被罷官的中書令梁昭,便是三省之一,中書省的長官,稱其為宰相中的首輔也不為過,乃是文官中的領軍人物。
&esp;&esp;只是前段時間梁昭倒了霉,被罷官免職,趕回了南方老家。
&esp;&esp;倒是她那個女兒梁楚楚卻一直留在了宮里,只是如今失去了才人的身份,變成了一個小宮女,伺候在新近得寵的才人王素月身邊。
&esp;&esp;如今,中書令的位置,在永元帝之前的一番操弄之下,安排上了自己的人。
&esp;&esp;因此在明面的朝政上,永元帝并不需要浪費過多的精力。
&esp;&esp;只是這私底下的事情,卻遠比明面上的要多得多。
&esp;&esp;永元帝這一天天都忙得不行,因此打算送客,開始今天的工作。
&esp;&esp;只是,李玄尚有一個問題還未來得及問。
&esp;&esp;他喵了一聲,吸引永元帝的注意力。
&esp;&esp;然后在已經滿是字跡的紙上,又找了空子,寫下了一行字。
&esp;&esp;“能告訴我那四運糧鋪到底有什么問題嗎?”
&esp;&esp;反正李玄只是一只小貓,他也從來不對永元帝行禮,也不用什么尊稱。
&esp;&esp;說起這繁文縟節,李玄便只有小孩子的智商。
&esp;&esp;一句話:“我是小貓,我不管!”
&esp;&esp;因此永元帝也好,尚總管也好,誰也沒想過糾正李玄的無禮。
&esp;&esp;畢竟一只貓能跟你寫字交流,就已經很厲害了。
&esp;&esp;你不夸一句“好棒,好乖哦!”,也不該對小貓苛刻禮節吧。
&esp;&esp;永元帝看了這行字,卻難得的嘆了口氣,沉默了一下。
&esp;&esp;李玄抬頭看著永元帝,等待著他的反應。
&esp;&esp;哪怕是永元帝不回答,李玄也是可以理解的。
&esp;&esp;畢竟關乎國家大事,豈是能隨意談論的。
&esp;&esp;而且一般人,恐怕也不覺得一只小貓能聽得懂吧。
&esp;&esp;可是,永元帝在沉默了一陣之后,出乎李玄意料的說起了此事。
&esp;&esp;“去歲,南方出現小規模的蝗災,主要肆虐江南道及其周邊地區。”
&esp;&esp;永元帝說著這些,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esp;&esp;他伸手幫李玄順了順毛發,表情凝重。
&esp;&esp;“蝗災所到之處寸草不生,遍地皆是累累白骨。”
&esp;&esp;“沒錯,這些蝗蟲甚至吃人。”
&esp;&esp;聽到這里,李玄立即想起了鄧為先。
&esp;&esp;他一開始來找玉兒的時候,也說起過此事。
&esp;&esp;鄧為先說過,他們居住的地方也遭遇了蝗災,父母也在蝗災中為了保護他而死。
&esp;&esp;后來鄧為先歷經千辛萬苦,來到京城,后來稀里糊涂的進了宮當太監。
&esp;&esp;但也得益于此,鄧為先才能和姐姐玉兒重逢。
&esp;&esp;永元帝繼續說道:
&esp;&esp;“這場蝗災來得快,去的也快。”
&esp;&esp;“那些吃人的蝗蟲不知為何在短短幾日間徹底滅亡。”
&esp;&esp;“只留下滿是瘡痍的一片大地。”
&esp;&esp;永元帝伸手撐住了自己的下巴,似乎進入了講故事的狀態。
&esp;&esp;“隨后朝廷便組織了賑災和重建的工作。”
&esp;&esp;“被蝗蟲吃掉的人不少,但也有許多人存活了下來。”
&esp;&esp;“按理來說,受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