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救火的人群中有一隊官差,正在帶領周邊的百姓們救火。
&esp;&esp;只是火勢兇猛,一時之間根本控制不下來。
&esp;&esp;“那些是萬年縣的官差,剛才等四運糧鋪開門了之后,來請四運糧鋪的掌柜去配合調查,結果那掌柜說著好,卻偷摸打開了柜臺里的機關,燃起了猛火。”
&esp;&esp;“在官差和百姓們看來,掌柜的直接被點燃了,那伙計也在里面救火,如今已不見蹤影。”
&esp;&esp;“但想來他們早有安排,火海里或許會留下兩具尸體,但他們已經從別處離開了。”
&esp;&esp;“我能感覺到那掌柜了在被引燃的瞬間激發了護體氣勁保護自己。”
&esp;&esp;尚總管不屑冷笑,眼中寒光四射。
&esp;&esp;若是有的選,如今賬簿已然到手的情況下,他恨不得直接當場格殺這兩人。
&esp;&esp;只是為了不影響永元帝的計劃,尚總管也只能忍下這股沖動了。
&esp;&esp;一大早上的,保寧坊就被這場突如其來的火災搞得焦頭爛額,甚至四運糧鋪周遭的店鋪也跟著一起遭了災,損失慘重。
&esp;&esp;而且和尚總管所預料的一樣,被焚毀的四運糧鋪中果然留下了兩具焦尸,看其身形就是那掌柜的和伙計無疑。
&esp;&esp;這場火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才被徹底熄滅,見到火勢被控制住,尚總管才帶著李玄退房離去。
&esp;&esp;在付了十兩銀子的高價房費之后,尚總管在路邊的車馬行隨便找了輛馬車,前往平安商行。
&esp;&esp;這一次,尚總管從正門進了平安商行之后,就立即有人上前來詢問他們的來意。
&esp;&esp;尚總管在找來了一個管事之后,亮了一面令牌,這位管事也不多廢話,直接帶著他們來到了昨天尚總管易容的房間前。
&esp;&esp;“貴客請自便,有事吩咐小的。”
&esp;&esp;這位看起來有些地位的管事客客氣氣的說道,接著轉身離去。
&esp;&esp;進了房間之后,沒花費多久的功夫,尚總管和李玄就都恢復了原樣。
&esp;&esp;卸妝時可比易容時要省事多了。
&esp;&esp;尚總管也沒占李玄的便宜,將人皮面具還給了他。
&esp;&esp;以尚總管的能力,想要搜集這些東西并不難,沒必要去占李玄的便宜。
&esp;&esp;而這個時候,負責采買的太監們也早就完成了差事,將一應事物全都裝上了馬車。
&esp;&esp;來時的空馬車,此時已經被裝了個滿滿當當。
&esp;&esp;他們昨天就做好了采買的事情,一直等著尚總管回來。
&esp;&esp;尚總管檢查了一下采買的貨單,確認無誤之后,便帶著車隊回宮。
&esp;&esp;回去的時候,尚總管親自駕著一輛馬車,而李玄就躲在尚總管的身后。
&esp;&esp;回去的路上,李玄也是好奇的看著京城的繁華,想著要是以后能自由進出皇宮該有多好。
&esp;&esp;他發現京城要比宮里有趣的多。
&esp;&esp;應該說,兩相比較起來,宮里實在是太過無聊了。
&esp;&esp;遠不如這京城里,哪怕在路上都有形形色色的人,他們之間又發生著各種有趣的事情。
&esp;&esp;回去的路上,李玄看看行人,看看風景,只是心中還是有一個疑問揮之不去。
&esp;&esp;他悄悄的伸出尾巴,在尚總管的背上比劃著字跡。
&esp;&esp;“尚總管,那四運糧鋪到底有什么問題?”
&esp;&esp;尚總管察覺到李玄在他背后寫下的字跡,不禁微微一笑。
&esp;&esp;他還想著這一次李玄竟然能忍這么久才問他呢。
&esp;&esp;尚總管繼續駕著馬車,然后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回道:
&esp;&esp;“阿玄,待會兒你見了陛下,親自問吧。”
&esp;&esp;見尚總管如此說,李玄雖然感到有些不滿,但也沒有繼續多做糾纏。
&esp;&esp;“問永元帝就問永元帝。”
&esp;&esp;自己替他辦了差事,總有知情的權力吧。
&esp;&esp;但李玄想著,恐怕以永元帝那個喜歡說話說一半的性格,恐怕也不會如實告訴他。
&esp;&esp;不知為何,李玄感覺回宮的路途,要比出來時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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