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也不高,弄熟了有些咸淡就很不錯了。
&esp;&esp;但對每天都吃著御膳規格食物的李玄來說,這些東西可就味同嚼蠟了。
&esp;&esp;光看飯菜的品相,李玄就沒有多少胃口。
&esp;&esp;他倒是不是挑食到這個地步,而是出門前吃過早膳,現在還并不餓。
&esp;&esp;到了飯點沒吃的了,李玄也只能勉強對付幾頓了。
&esp;&esp;畢竟他們明早才會離開這里。
&esp;&esp;“點踩的如何啊?”
&esp;&esp;尚總管一邊吃著,一邊問道。
&esp;&esp;李玄搖了搖頭。
&esp;&esp;他剛才壓根都沒看出什么異常來。
&esp;&esp;若不是事前得到過尚總管的提醒,他都不會注意到那個柜臺。
&esp;&esp;但他看過四運糧鋪里面的格局了,摸進去難度倒是不大。
&esp;&esp;重要的是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出賬簿來。
&esp;&esp;對于那個坐鎮四運糧鋪的高手,他們知道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
&esp;&esp;李玄想了想,用尾巴在半空中慢慢寫起了字。
&esp;&esp;尚總管抬頭看著,馬上就清楚了李玄的意思。
&esp;&esp;“不行,白天動手雖然可以渾水摸魚,也能拿到官面上的優勢,讓那人不敢輕易出面。”
&esp;&esp;“但陛下不僅僅需要賬簿,也需要一個時間差。”
&esp;&esp;尚總管認真的繼續解釋道:
&esp;&esp;“若今晚你能順利拿到賬簿,我們會在這里停留一晚。”
&esp;&esp;“然后明天一早,會有萬年縣的官差找個由頭封了這四運糧鋪。”
&esp;&esp;“到時候,不知道賬簿已然被偷走的掌柜必然會有所行動。”
&esp;&esp;“但不管他怎么做,也不管柜臺里面有何機關,他們大概率會以為真正的賬簿已經被毀去。”
&esp;&esp;“陛下要的其實就是這個結果。”
&esp;&esp;“誤導他們!”
&esp;&esp;李玄聽了尚總管的這番解釋,露出了沉思之色。
&esp;&esp;“重要的不僅僅是賬簿,而是誤導嗎?”
&esp;&esp;看來永元帝想要給自己爭取一些時間。
&esp;&esp;能讓永元帝如今費盡心機,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esp;&esp;李玄先前看四運糧鋪里生意紅火,還想著能不能渾水摸魚,自己憑著小貓咪的外表,偷偷摸到柜臺下面,直接順走賬簿之后離開。
&esp;&esp;到時候,不管自己有沒有被發現,直接撒開腳丫子跑。
&esp;&esp;如果四運糧鋪的高手出面攔截,大可以讓官面上的人出手攔截,甚至直接拿下對方。
&esp;&esp;畢竟,在這大興地界,恐怕沒有比永元帝還站著大義的人了吧?
&esp;&esp;一個無名高手,在京城內上躥下跳,隨便安個罪名,就地格殺都不成問題。
&esp;&esp;可是現在看來,這樣的計劃是行不通的。
&esp;&esp;尚總管將行動安排在夜里是有著他的考量的。
&esp;&esp;李玄此時也是明白,自己不僅要偷到手,還要不能讓四運糧鋪的人察覺到任何的不對。
&esp;&esp;明白這一點之后,李玄留著尚總管繼續解決他的飯菜,自己則是趴到了窗沿上,看著不遠處四運糧鋪的方向。
&esp;&esp;……
&esp;&esp;夜幕落下。
&esp;&esp;保寧客棧變得更加熱鬧起來,李玄呆在房間內,清晰可聞樓下的各種嘈雜。
&esp;&esp;只是這種嘈雜反倒讓他更加心安一些。
&esp;&esp;聽著樓下的種種談資,李玄有一種置身于江湖的感覺。
&esp;&esp;誰家的俠客平了哪座山上的寨子。
&esp;&esp;幫派和幫派之間的大打出手。
&esp;&esp;哪家的花魁屁股更大,胸更挺。
&esp;&esp;誰跑了一趟商賺了多少,誰又倒霉被半路劫道,連小命也丟了的。
&esp;&esp;李玄趴在窗戶邊上,聽著這些話題,倒是津津有味。
&esp;&esp;日落之前還有鉦聲傳來。
&esp;&esp;聽尚總管說,這是提醒人們坊市要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