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臊。
&esp;&esp;李玄看尚總管的反應,恐怕他也是受人所迫。
&esp;&esp;李玄大大的貓眼滴溜一轉,打算先聽聽是什么事兒再說。
&esp;&esp;“喵。(說說吧。)”
&esp;&esp;見李玄沒有那么激動了,尚總管也是松了口氣,繼續說道:
&esp;&esp;“這事兒其實對你而言并不難。”
&esp;&esp;“需要無聲無息的去偷一件東西。”
&esp;&esp;尚總管還是有基本的底線的,不像趙奉每回都說是“借”,但從未見他還過。
&esp;&esp;李玄這么一聽,也是有些心動。
&esp;&esp;畢竟算是他的老本行,他還是有些自信的。
&esp;&esp;但接下來尚總管的話,讓李玄不禁懷疑他是不是聽錯了。
&esp;&esp;“只是這件東西在宮外,你得跟我出去一趟。”
&esp;&esp;李玄眨巴了幾下眼睛,明顯有怒意正在積蓄。
&esp;&esp;“合著永元帝跟我廢話半天,就是在給我打預防針,教我如何戴著帝鴻骨戒在宮外生存!?”
&esp;&esp;想明白這件事情,李玄氣得渾身發抖,大熱天的全身冷汗,手腳冰涼。
&esp;&esp;這個社會還能不能好了?
&esp;&esp;我們小貓咪到底要怎么活著你們才滿意?
&esp;&esp;豆大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這個皇宮到處都充斥著對小貓咪的壓迫,小貓咪何時才能真正的站起來?
&esp;&esp;看到李玄抽抽搭搭裝哭,尚總管也不好意思的說道:
&esp;&esp;“阿玄,你不愿意去就算了。”
&esp;&esp;李玄一瞪眼,更加生氣了。
&esp;&esp;“喵,喵,喵,嗚?(你們把日炎潭吹得天花亂墜,現在又要我放棄,還有沒有人性?)”
&esp;&esp;雖然聽不明白李玄的喵的什么意思,但尚總管還是連連安慰。
&esp;&esp;畢竟誘騙一只不到一歲的小貓咪,他也是于心不忍的。
&esp;&esp;即便在大內皇宮經歷了數十年的風雨,一路爬到了大太監之位,尚總管也未曾遇到過這樣的考驗。
&esp;&esp;李玄自己生了半天悶氣,想了想還是沒有辦法放棄晉升到練髓境的機會。
&esp;&esp;他抬起一對淚汪汪的眼睛,看著尚總管,比劃了下爪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尚總管。
&esp;&esp;尚總管趕緊答道:
&esp;&esp;“對對對,我陪著你一起去,出了問題就直接回來。”
&esp;&esp;“整座京城內,能打得過我的屈指可數。”
&esp;&esp;“阿玄,你放心,我肯定能護你周全!”
&esp;&esp;尚總管保證道。
&esp;&esp;這時,一旁聽了半天的趙奉插嘴問道:
&esp;&esp;“干爹,風險大嗎?”
&esp;&esp;宮里這么多人,但永元帝派了尚總管親自去,要么是事情太難,要么是必須保密,也有可能兩者兼之。
&esp;&esp;“風險倒是沒有那么大,只是我去的話,比較容易打草驚蛇。”
&esp;&esp;高手的氣息雖然可以隱蔽起來,但卻很難瞞過同境界的存在。
&esp;&esp;因為彼此之間能夠造成的威脅是難以抹去的。
&esp;&esp;上三品的高手對危險的覺察非常的敏銳。
&esp;&esp;尚總管怕就怕對面也有上三品的存在坐鎮。
&esp;&esp;但是李玄卻不一樣。
&esp;&esp;憑借他的外貌就可以讓絕大多數人對他放松警惕。
&esp;&esp;單是這一點就更加適合去做這一件事情。
&esp;&esp;“阿玄,怎么樣?”
&esp;&esp;“要不要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