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你的那一枚是羽戒,我的這一枚是足戒。”
&esp;&esp;“足戒相比起羽戒擁有更大的空間和一些特殊的能力。”
&esp;&esp;永元帝此時說話的聲音開始回蕩起來,竟然還是一個隔絕內外的護罩。
&esp;&esp;李玄神奇的看了看永元帝手上的帝鴻骨戒,顯得有些羨慕。
&esp;&esp;但看了看此時將他們兩個護在里面的護罩,不禁看了一眼外邊的趙奉,滿是憐憫。
&esp;&esp;先前尚總管支走他就算了,現在永元帝也開啟了護罩,顯然就是瞞著趙奉一個人。
&esp;&esp;看來他即便是做到了內務府總管,還不夠資格知道關于帝鴻骨戒的事情。
&esp;&esp;趙奉低著頭,自然沒有注意到李玄的目光。
&esp;&esp;這時,永元帝的聲音再度響起。
&esp;&esp;“大興皇室一共有三枚帝鴻骨戒,除了你我手上的,還有一枚在朕的皇叔手上。”
&esp;&esp;李玄頓時變了表情,似乎有些猜到了永元帝想讓自己做什么。
&esp;&esp;“這家伙不會是想讓自己幫他去偷他皇叔的帝鴻骨戒吧?”
&esp;&esp;看到李玄的表情,永元帝竟然勾了勾嘴角,然后說道:“別著急,現在還不是時候。”
&esp;&esp;李玄忍不住歪了歪頭,沒想到他還真的有這個想法。
&esp;&esp;只是也立即明白永元帝這個皇帝當得也并不是肆無忌憚,否則想要自己皇叔的東西,說句話不就可以了嗎?
&esp;&esp;“朕今天是要告訴你,帝鴻骨戒之間是可以互相感應的,就像是這樣。”
&esp;&esp;永元帝話音一落,李玄的尾巴就像是通了電一樣,突然炸毛,從帝鴻骨戒上傳來一陣陣戰栗。
&esp;&esp;而且通過這種奇特的感受,李玄立即就明白自己尾巴上的帝鴻骨戒正在給他指明永元帝手上的帝鴻骨戒方位,而且其中傳來了迫不及待的渴望。
&esp;&esp;這種渴望甚至已經開始影響到李玄了。
&esp;&esp;就在李玄有些按捺不住的時候,那種特殊的感覺就又消失了。
&esp;&esp;“感覺到了吧?”
&esp;&esp;永元帝說著,輕輕摩挲著自己手上的那枚帝鴻骨戒。
&esp;&esp;“足戒可以暫時屏蔽這種感應,但每天能夠屏蔽的時間非常有限,大概有一刻鐘左右。”
&esp;&esp;“可是單一的羽戒卻沒有這樣的能力。”
&esp;&esp;聽到這話,李玄驀然的瞪圓了雙眼。
&esp;&esp;這豈不就是在說,在帝鴻骨戒的持有者眼中,李玄正在無時無刻的散發著這種令人難以抵抗的誘惑。
&esp;&esp;看到李玄驚訝的表情,永元帝也知道他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esp;&esp;“沒有錯,所以你日后一定要小心。”
&esp;&esp;“若是被其他的帝鴻骨戒持有者發現,他們一定會斬斷你的尾巴,搶走這枚戒指的。”
&esp;&esp;李玄聽了這話,艱難的咽了口吐沫。
&esp;&esp;可是他回想了一下先前卷軸上的內容,發現那上面只有綁定和融合的方法,并沒有記載解除綁定的方法。
&esp;&esp;李玄喵了一眼尾巴上的帝鴻骨戒,感到有些不妙。
&esp;&esp;“現在,你清楚自己的狀況了嗎?”
&esp;&esp;“阿玄。”
&esp;&esp;永元帝說完咧了咧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esp;&esp;李玄這才發現,自己得到帝鴻骨戒,好像都是永元帝刻意安排好的。
&esp;&esp;“完了,好像被騙上賊船了!”
&esp;&esp;李玄在心中大呼不妙。
&esp;&esp;“當然了,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在皇宮里還是很安全的。”
&esp;&esp;永元帝安慰道。
&esp;&esp;李玄這也跟著松了口氣。
&esp;&esp;確實,在皇宮里誰敢搶他的帝鴻骨戒。
&esp;&esp;雖然說現在帝鴻骨戒戴在他的尾巴上,但名義上還是屬于大興皇室的財產,永元帝不會眼睜睜的蒙受這樣的損失。
&esp;&esp;明白了這一點,李玄也是稍微有了底氣。
&esp;&esp;“大不了先在宮里呆著嘛。”
&esp;&esp;“等以后修煉到家了,再帶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