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接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內務府,準備回家陪著安康公主睡大覺。
&esp;&esp;“永元帝有什么好看的,不如陪我家安康睡覺。”
&esp;&esp;李玄不屑的想道。
&esp;&esp;而且如果要見這位永元帝,李玄倒是更希望有一天和安康公主一起去見。
&esp;&esp;……
&esp;&esp;見李玄的蹤影已經消失不見,尚總管只能是無奈搖頭。
&esp;&esp;“看來阿玄并沒有親近陛下的意思啊。”
&esp;&esp;一旁的趙奉感慨道。
&esp;&esp;“聽說貓可是一種非常記仇的動物。”
&esp;&esp;尚總管有些擔憂的說道。
&esp;&esp;“按照安康公主之前的待遇,只怕阿玄對陛下的怨氣不小。”
&esp;&esp;趙奉在一旁接口道,然后偷眼去看尚總管的反應。
&esp;&esp;結果尚總管不動聲色,以趙奉都來不及反應的速度,抬手給了他后腦勺一下。
&esp;&esp;“有空腹誹陛下,不如趕緊去甘露殿稟報吧。”
&esp;&esp;尚總管留下一句,自顧自的先出了院子。
&esp;&esp;趙奉被突然的偷襲疼得齜牙咧嘴,捂著后腦勺,淚花閃閃。
&esp;&esp;面對尚總管的偷襲,他的護體氣勁不知為何不好使了。
&esp;&esp;“等等我啊,干爹。”
&esp;&esp;趙奉捂著后腦勺,追了上去。
&esp;&esp;幾十年了,有些習慣哪怕父子倆都變成了耄耋老人也無法改變。
&esp;&esp;……
&esp;&esp;片刻之后。
&esp;&esp;甘露殿內。
&esp;&esp;雖是深夜,永元帝仍舊精神奕奕,埋首案頭,批閱著不見盡頭的奏章。
&esp;&esp;也不知這大興到底有多少事要這位帝王如此操心。
&esp;&esp;對面,尚總管和趙奉安靜的俯首侍立,等待著永元帝得空。
&esp;&esp;也不知過了多久,永元帝合上了最后一封奏章,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esp;&esp;自有親信太監(jiān)上前替永元帝按摩頭部,一看其矮壯的身影,竟然就是王喜。
&esp;&esp;“張貴妃那邊如何了?”
&esp;&esp;永元帝享受著王喜的頭部按摩,閉著眼睛問道。
&esp;&esp;永元帝的眼睛因為疲勞,總是又酸又脹。
&esp;&esp;這已經是他的老毛病了。
&esp;&esp;尚總管默默的把之前整理好的書冊呈了上去,那里面是張貴妃和兩個兒子之間的對話。
&esp;&esp;永元帝睜開了酸脹的眼睛,仔細去看那書冊上的內容。
&esp;&esp;看了片刻之后,永元帝微微一笑:
&esp;&esp;“果然如此嘛。”
&esp;&esp;他接著合上了手上的書冊,然后對兩人說道:
&esp;&esp;“這一次做的不錯,內容很詳盡。”
&esp;&esp;“據(jù)朕所知,清舒殿今日的守備格外森嚴,你們在里面得到了內應?”
&esp;&esp;永元帝好奇的問道。
&esp;&esp;先前尚總管呈上來的書冊中,詳細地記錄了每一個人的對話,甚至連語氣都惟妙惟肖。
&esp;&esp;由此可見,偷聽對話之人應該完全沒有被防備。
&esp;&esp;雖然尚總管和趙奉的武功很高,但青天白日的想要瞞過所有人的眼睛,進入到清舒殿內偷聽張貴妃的對話也是非常困難的。
&esp;&esp;按照永元帝想來,這種事情只有內部的人才能做到。
&esp;&esp;“啟稟陛下,并不是內應的功勞,而是老奴請了阿玄來幫忙。”
&esp;&esp;永元帝原本自信滿滿,結果聽到這話不禁一愣。
&esp;&esp;“阿玄?”
&esp;&esp;“沒錯陛下,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esp;&esp;接著尚總管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稟報。
&esp;&esp;聽說這一切都是一只貓?zhí)铰牭降那閳笾螅涝坼e愕之余,不禁搖頭失笑。
&esp;&esp;尚總管還貼心的將先前那些李玄親爪所寫的貓爬字內容也呈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