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都感受到身旁大哥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esp;&esp;四皇子很想跟自己的母妃說,正是因為他們的外公太會算賬,才不愿意這么做呢。
&esp;&esp;自家大哥有多少競爭儲位的可能,難道自家人還不清楚嗎?
&esp;&esp;但這種大實話,四皇子自然是不會說出口的,因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好處。
&esp;&esp;母妃決心已定,即便是外公只怕都要妥協。
&esp;&esp;四皇子看了一眼身旁的大哥,便不再多言。
&esp;&esp;“大哥啊,或許這就是你的命吧。”
&esp;&esp;屋頂上的李玄也是記住了這句話,知道了張貴妃對此事的態度。
&esp;&esp;果然和猜想的一樣,張貴妃為了自己的兒子可以競爭皇位,根本不在乎會不會犧牲親爹的利益。
&esp;&esp;在她眼中,兒子大過天。
&esp;&esp;李玄也開始理解永元帝為何會從大皇子為切入點,逼迫張貴妃身后的家族了。
&esp;&esp;也明白趙奉那句將大皇子趕走不符合永元帝的利益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如此好用的一張牌,若是現在就舍棄,確實可惜了。
&esp;&esp;雖然不知道對別人是怎么樣,但永元帝拿著一個看得見摸不著的儲位就將張貴妃拿捏的死死的。
&esp;&esp;大皇子看起來已經對這儲位的爭奪感到了厭煩。
&esp;&esp;可他不想要又如何?
&esp;&esp;他的母妃想要就可以了。
&esp;&esp;只要張貴妃還在乎這件事,永元帝就有的是機會拿捏她和她背后的張家。
&esp;&esp;“用內心中最強烈的欲望,來控制人心嗎?”
&esp;&esp;李玄若有所思的想道。
&esp;&esp;他接著又貓在屋頂上聽了一會兒,接下來就都是無關緊要的話題了。
&esp;&esp;勉勵一番之后,張貴妃就讓自己的兩個兒子出去,她要給家里寫封信,努力促成此事了。
&esp;&esp;李玄沒有急著走,趴在屋頂上,曬著太陽度過時間。
&esp;&esp;兩位皇子離開,張貴妃的親筆信被送出,接下來的時間里,清舒殿里再也沒有發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esp;&esp;等到夜深人靜,李玄再度施展驚人的彈跳,直接脫離了重重守備。
&esp;&esp;到了夜里,李玄的皮毛成了天然的夜行衣,掩護著他融入夜色之中,就更不怕被人發現了。
&esp;&esp;一路平安無事的回到內務府,發現尚總管和趙奉早已候在了此地。
&esp;&esp;尚總管還是那副風輕云淡的模樣,倒是趙奉疲憊的連連打著哈欠,靠著喝茶給自己提神。
&esp;&esp;看來他今天也度過了繁忙的一天。
&esp;&esp;聽到李玄回來的動靜,兩人齊齊轉頭看向了他。
&esp;&esp;“干爹,壯士回來了。”
&esp;&esp;李玄白了一眼打趣自己的趙奉。
&esp;&esp;他跳到桌上,發現早已準備好了文房四寶。
&esp;&esp;李玄自然而然的伸出一根指甲蘸了蘸墨水,正要提爪寫字,突然愣了一下。
&esp;&esp;趙奉見他提爪不寫,不禁急道:“趕緊寫啊,阿玄你不會是要說給我們聽吧?”
&esp;&esp;“雖然早些時候我們也喵了一聲,但只是陪你盡興而已。”
&esp;&esp;“我們可不懂你喵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esp;&esp;倒是尚總管體貼的說道:“阿玄,你識字的事情,葉老已經和我們提過了,不必擔心。”
&esp;&esp;“以后放心大膽的展示自己的能力,你越是聰慧,越是有潛力,對大興就越是一件好事。”
&esp;&esp;李玄聽到這里才松了口氣。
&esp;&esp;“也對哦,我會看秘籍,自然是認字的。”
&esp;&esp;他不由一陣恍然,覺得自己想多了。
&esp;&esp;以前小心謹慎慣了,也生怕被人迫害,過慣了躲在暗中的生活。
&esp;&esp;現在驟然被拉到了臺前,讓李玄還真有些不太適應。
&esp;&esp;而且尚總管的話,確實讓李玄安心了不少。
&esp;&esp;以前分不清敵友,生怕被發現了自己的不凡,被人來上那么一句:“此貓恐怖如斯,斷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