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母妃,孩兒去了。”
&esp;&esp;大皇子對著張貴妃拱手一禮,便準備跟尚總管一同前往甘露殿。
&esp;&esp;“等等,本宮也與你們同去!”
&esp;&esp;雖然是以永元帝的名義,但尚總管來找大皇子,張貴妃怎么可能放心。
&esp;&esp;事出反常必有妖。
&esp;&esp;張貴妃打算一起去看看,尚總管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esp;&esp;“陛下只召見了大皇子殿下一人。”
&esp;&esp;尚總管如此說著,但他頓了一頓,接著又道:
&esp;&esp;“但貴妃娘娘想去哪里,老奴也管不到。”
&esp;&esp;“請貴妃娘娘自便。”
&esp;&esp;尚總管說完,便不再理會張貴妃,帶著大皇子徑直前往甘露殿。
&esp;&esp;張貴妃冷哼一聲,召集自己的近侍,便準備一同前往。
&esp;&esp;暗中觀察的李玄看到這里才明白,之前看見大黑狗時,那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從哪而來。
&esp;&esp;原來這只大黑狗就是當初在馴獸比賽時,大皇子帶來參賽的那只黑色細犬。
&esp;&esp;只不過他現(xiàn)在的模樣可和細犬搭不上邊,哪里還能看得出原來的模樣。
&esp;&esp;但是李玄卻是已經(jīng)猜想到了原因所在。
&esp;&esp;當時馴獸比賽的最后一輪考題,是在吃夢淵龍魚的情況下,隨著主人的命令停下。
&esp;&esp;可面對夢淵龍魚的誘惑,尋常的獸族怎么可能停得下來。
&esp;&esp;這只大黑狗也同樣是如此,面對大皇子的命令,它不聞不問,只顧著埋頭吃完剩下的夢淵龍魚。
&esp;&esp;獲勝無望的大皇子一氣之下,直接在臺上就舍棄了這只黑色細犬,拂袖而去。
&esp;&esp;“怪不得我看這家伙眼熟。”
&esp;&esp;李玄暗自嘀咕一句。
&esp;&esp;只是聽先前尚總管所說,這只大黑狗似乎還沖撞了馮昭媛。
&esp;&esp;可李玄記得馮昭媛不是還在素流苑里關(guān)禁閉嗎?
&esp;&esp;大黑狗是怎么闖進去的?
&esp;&esp;還是說馮昭媛偷偷溜出來了?
&esp;&esp;李玄滿腹疑問,打算跟上去看個究竟。
&esp;&esp;只是貓多眼雜,難免惹人注意。
&esp;&esp;因此他對胖橘和另外那只貓兄弟打了個招呼,讓他們先回去等著。
&esp;&esp;那只貓兄弟倒是沒有什么意見,只是胖橘不肯。
&esp;&esp;胖橘想要跟李玄一起去看看,到底這些人族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讓他能如此好奇。
&esp;&esp;某種程度上,胖橘的好奇心比李玄還要嚴重一些。
&esp;&esp;但這或許也是胖橘的靈智更高的原因吧。
&esp;&esp;對于胖橘的堅持,李玄雖然有些無奈,但也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
&esp;&esp;胖橘的體型是大,但靈智頗高,因此帶上它倒也不會惹上什么麻煩。
&esp;&esp;張貴妃和大皇子走在最前頭,他們的身后,一邊是來自清舒殿的太監(jiān)宮女,另一邊,則是尚總管和他帶著的花衣太監(jiān)們。
&esp;&esp;兩邊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站好自己的隊列,向著甘露殿而去。
&esp;&esp;“賢兒,你只管放心。”
&esp;&esp;“不管這閹狗是不是你養(yǎng)的,有沒有真的闖禍。”
&esp;&esp;“最多不過是一棍子打死,向你父皇請罪而已。”
&esp;&esp;“你父皇還能為了一只狗,難為你不成?”
&esp;&esp;張貴妃說著話,掃了一眼身后,也不知是在看那只大黑狗,還是在看尚總管。
&esp;&esp;只聽接下來張貴妃的語氣更加惡狠狠的說道:
&esp;&esp;“若不是你養(yǎng)的閹狗,那就更得打死了!”
&esp;&esp;“胡亂攀咬沖撞主人,豈能留下這種禍患?”
&esp;&esp;張貴妃沒有任何一點壓低聲音的意思,旁若無人的對大皇子說道。
&esp;&esp;大皇子落后于張貴妃半步,對于這些話他只是聽著,沒有什么反應(yīng),連頭都沒有跟著點一下。
&esp;&esp;李玄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