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趙奉,你不要胡說八道!”
&esp;&esp;“我們只是輕輕一推,你那義子就自己飛了。”
&esp;&esp;“你想殺人也別借我們的手。”
&esp;&esp;他們還真怕趙奉豁得出去,舍了義子,來套他們。
&esp;&esp;一旁的魏成吉仔細的觀察著,很快就發現了破綻。
&esp;&esp;“你們慌什么?”
&esp;&esp;“那趙步高沒死!”
&esp;&esp;隨著魏成吉這么一嗓子喊出,趙奉直接舍了懷里的趙步高。
&esp;&esp;“欺人太甚!”
&esp;&esp;“你們把皇宮當成了什么地方。”
&esp;&esp;“眼中可還有陛下?”
&esp;&esp;“我今日要不好好教訓你們,我這內務府總管就不當了。”
&esp;&esp;趙奉說著,伸手那么一指,動作快若奔雷,直接偷襲出手。
&esp;&esp;只見他的指尖上頓時射出一道青黑色的氣旋,射向高望三人。
&esp;&esp;那黑色氣旋速度極快,而且迎風就漲,從指尖上的一小團,瞬間變大成磨盤一般,狠狠砸向了三個大太監。
&esp;&esp;“小心!!!”
&esp;&esp;高望三人如臨大敵,不敢懈怠,同時暴喝一聲各自施展手段。
&esp;&esp;但不管他們如何掙扎,只聽“啵”的一聲輕響,頓時有強大的風壓炸開。
&esp;&esp;三人的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接連發出三聲巨響,砸在了院墻上,氣息萎靡不振。
&esp;&esp;他們個個口吐鮮血,狼狽不堪。
&esp;&esp;一身橫練外功的段圭直接被嵌進墻里,泛著白眼,抽搐不停。
&esp;&esp;郭勝尚還有意識,但一只左手卻扭曲成詭異的角度,顯然是已經給扭斷了。
&esp;&esp;倒是身形如孩童的高望馬上就撐著墻站了起來。
&esp;&esp;他忙不迭的伸手進懷里,掏出了三個黑乎乎的鐵球,厲聲喝道:
&esp;&esp;“老賊,爾敢!”
&esp;&esp;趙奉這才覆手,掐滅了手上剛剛聚起的氣旋,變臉似的哈哈一笑:“嘿呀,你們幾個來延趣殿鬧事,還打傷我的義子,結果還反倒先急眼了。”
&esp;&esp;“這年頭,當個總管也不好當啊。”
&esp;&esp;趙奉搖搖頭,唏噓不已。
&esp;&esp;但嘴角的嬉笑之意,完全沒有隱藏的意思。
&esp;&esp;哪還是先前那個要為了義子拼命的干爹。
&esp;&esp;高望舉著三個黑鐵球,手掌都不禁微微顫抖起來。
&esp;&esp;剛才趙奉下手極黑,若不是他們三個都有點本事,只怕早已重傷昏迷。
&esp;&esp;先前翻白眼的段圭也已經回過神來,只是又吐了一口血。
&esp;&esp;今日,他們三個得意而來,卻眼看著都要躺著出去了。
&esp;&esp;“沒事吧?”
&esp;&esp;高望悄聲對身旁兩人問道。
&esp;&esp;郭勝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搖搖頭,看向趙奉的目光中滿是忌憚。
&esp;&esp;段圭則是雙手撐地,直到現在都沒緩好,只能勉強微微動了下腦袋示意。
&esp;&esp;“趙總管,好手段!”
&esp;&esp;高望放下舉起黑鐵球的手,但并沒有收起那些東西,時刻戒備著。
&esp;&esp;“今日是我們栽了。”
&esp;&esp;高望拱拱手,眼睛盯著趙奉和魏成吉。
&esp;&esp;“魏公公,今日就當劃下道來。”
&esp;&esp;“日后必有討教。”
&esp;&esp;魏成吉面色一苦,但也不再多說什么。
&esp;&esp;事已至此,他再說什么也不好使了。
&esp;&esp;“都在宮中當差,抬頭不見低頭見。”
&esp;&esp;“但今日算是領教趙總管的手段了。”
&esp;&esp;“我們三個這次服了。”
&esp;&esp;“總管之位,您老坐得。”
&esp;&esp;高望說出此話,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頹然。
&esp;&esp;郭勝和段圭雖有不忿,但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