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展露會武功的事情,不得不提前說明原委。
&esp;&esp;“算了,你那義子的事情朕沒有興趣。”
&esp;&esp;“只需要能維持住宮中的安穩,朕并不在意你的義子是誰。”
&esp;&esp;趙奉當即心中一凜。
&esp;&esp;永元帝言外之意是讓他趕緊找好合適的繼任,不要讓他這一脈的人因為趙步高倒了而跟著動心思,搞的宮里烏煙瘴氣。
&esp;&esp;太監之間的斗爭,可一點都不弱于嬪妃娘娘們,甚至還猶有過之。
&esp;&esp;永元帝并沒有看戲的心情,讓趙奉盡快解決此事。
&esp;&esp;“老奴明白,陛下放心。”
&esp;&esp;“內務府一定會履行好自身的職責。”
&esp;&esp;趙奉打著包票,讓永元帝放心。
&esp;&esp;永元帝擺擺手:“好了,說說這個鄧為先吧。”
&esp;&esp;“他和阿玄是什么關系?”
&esp;&esp;這件事情是趙步高鬧出來的,趙奉作為干爹自然得親自解答清楚情況。
&esp;&esp;而且具體的事情,他也問過趙步高了。
&esp;&esp;趙步高如今徹底認輸,也不做任何隱瞞。
&esp;&esp;“鄧為先并不知道阿玄的存在。”
&esp;&esp;“阿玄只是因為他是玉兒的親弟弟,因此在暗中多有照拂,其中可能也有因為從他身上學到了武功的關系。”
&esp;&esp;“只是鄧為先的身世……”
&esp;&esp;說到這,趙奉不禁露出為難之色。
&esp;&esp;“嗯?”
&esp;&esp;永元帝不悅的用鼻子發出一聲質疑,接著寒聲說道:
&esp;&esp;“說!”
&esp;&esp;趙奉這才扣頭,惶恐的接著說道:“陛下恕罪,老奴這就說。”
&esp;&esp;“鄧為先乃是江南道廣臨府平山村人士,黔首出身,原本平平無奇……”
&esp;&esp;趙奉說著,永元帝卻突然打斷了他,意外的問道:“江南道廣臨府?”
&esp;&esp;“沒錯,陛下。”
&esp;&esp;趙奉臉上滿是苦澀,接著說道:“鄧為先的家里遭了食人蝗災。”
&esp;&esp;“機緣巧合之下,他親眼目擊父母被折磨致死的場面,更是見證了催生食人蝗的整個過程。”
&esp;&esp;此話一出,永元帝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esp;&esp;“他就是你們帶回來的那個唯一目擊者!”
&esp;&esp;趙奉點點頭。
&esp;&esp;“沒錯,陛下。”
&esp;&esp;“此事當時由老奴的義子趙步高去辦,他救下了鄧為先,因為鄧為先的經歷特殊,因此和其他的幸存者不同,被特意帶進了宮中。”
&esp;&esp;說到這,趙奉沒有多說。
&esp;&esp;這件事當時永元帝調查許久,但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乃是永元帝的一件心結。
&esp;&esp;“好,好,好……”
&esp;&esp;永元帝每說一個好,便用指節敲擊桌面,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esp;&esp;他深吸口氣,平復心情,重新坐了下來。
&esp;&esp;“真得謝謝朕的好皇叔啊……”
&esp;&esp;永元帝語氣森然,表情冰冷。
&esp;&esp;他覺得這一切都是注定的緣分。
&esp;&esp;尚總管和趙奉立即收回了目光,緊盯著地面,只當沒有聽到這話。
&esp;&esp;“趙奉。”
&esp;&esp;永元帝突然叫了一聲。
&esp;&esp;“老奴在。”
&esp;&esp;趙奉應道。
&esp;&esp;“既然干兒子不聽話了,不如試著培養一下這個干孫子吧。”
&esp;&esp;趙奉微微皺眉,悄悄看向了尚總管。
&esp;&esp;尚總管對趙奉輕輕點頭。
&esp;&esp;趙奉不再猶豫,直接答道:
&esp;&esp;“老奴遵旨!”
&esp;&esp;……
&esp;&esp;同一時刻。
&esp;&esp;李玄還不知道自己和鄧為先的命運更加緊密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