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和趙步高的命運何其相似,都因為受傷而限制了此生武道的追求。
&esp;&esp;只不過趙步高比趙奉更加不得命運眷顧,在更小的年紀就遭遇了這樣的事情。
&esp;&esp;唯一相同的事情,他們受傷都是為了各自的義父。
&esp;&esp;趙奉也是因為此事,才不顧趙步高的實力受限,力排眾議培養他為接班人的原因之一。
&esp;&esp;趙步高此時也卸下了平日的偽裝,聲音低沉,舉止沉穩。
&esp;&esp;“干爹,我這輩子除了權利,我還能圖點什么?”
&esp;&esp;“您幫不了我的事情,或許別人能幫我呢。”
&esp;&esp;趙奉一聽這話,狠狠拍碎一旁的桌子,長身而立,怒吼出聲:
&esp;&esp;“糊涂!”
&esp;&esp;“為父當年為你求遍……”
&esp;&esp;“我知道!”趙步高也紅了眼,瞪著趙奉,不住的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esp;&esp;“就是因為我知道這大興沒人能幫我,我才會這么做!”
&esp;&esp;趙奉瞪大雙眼,一口氣沒有順上來,難受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esp;&esp;“你!?”
&esp;&esp;他指著自己的趙步高,覺得眼前的義子突然如此的陌生。
&esp;&esp;趙奉的指尖漸漸匯聚青黑色的氣旋,遙指趙步高的眉心。
&esp;&esp;趙奉臉色陰晴不定,似乎猶豫不定。
&esp;&esp;但趙步高卻不屑一哼,只是輕輕的閉上了雙目等死。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趙奉指尖上的青黑色氣旋終究散去,他整個人都頹然的坐回了椅子上。
&esp;&esp;“走吧,去延趣殿上任。”
&esp;&esp;“你舍得拿出三壇凜虎精血,想來很喜歡那孩子吧。”
&esp;&esp;“那就好好培養他,讓他將來為你報仇。”
&esp;&esp;趙步高睜開雙眼,眼底閃過痛苦之色。
&esp;&esp;他再次重重的一磕頭,嘴里說道:“我只是輸了,哪有什么仇怨。”
&esp;&esp;“我欠你的,我也記在心里。”
&esp;&esp;磕完頭,趙步高站了起來,起身向外走去。
&esp;&esp;只是他走了兩步,還是忍不住停了下來,問出了一句話:
&esp;&esp;“干爹,若我真的安心等待,到時您能像尚總管護著你一般,護著我嗎?”
&esp;&esp;不等趙奉回答,趙步高便自問自答道:“不,你不能。”
&esp;&esp;“到時候,我一個五品的老太監,拿什么守住內務府總管一職?”
&esp;&esp;“引頸就戮嗎?”
&esp;&esp;趙奉沉默。
&esp;&esp;“干爹,最后給您一個忠告。”
&esp;&esp;“陛下看似威風,但早已外強中干,若不早日……”
&esp;&esp;“滾出去!”
&esp;&esp;趙奉一指門外,暴喝一聲。
&esp;&esp;趙步高冷哼一聲,不再多說,自顧自的離開。
&esp;&esp;李玄在外邊看得目瞪口呆,沒有想到趙步高竟然才是鄧為先的干爹。
&esp;&esp;他直到前幾天為止,一直以為鄧為先那神秘的干爹是趙奉。
&esp;&esp;可如今得到了答案之后,很多事情就順理成章了起來。
&esp;&esp;當初鄧為先在柴房外臉色大變,不是因為看到了趙奉,而是因為看到了趙奉身旁的趙步高。
&esp;&esp;現在再細細想來,趙奉每次去給鄧為先救場的時候,趙步高幾乎也都有過出現。
&esp;&esp;也怪不得后面會有讓趙奉頭痛的局面出現,原來這一切都是趙步高的謀劃。
&esp;&esp;老實說,李玄還真沒想過此人會是鄧為先的干爹。
&esp;&esp;實在是他的性格過于強烈,讓人無法忽視。
&esp;&esp;從這一點上來說,趙步高做得非常成功。
&esp;&esp;趙步高離開之后,房間內就安靜了下來。
&esp;&esp;趙奉頹然的靠在椅背上,仰著頭看著屋頂,不知在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