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但即使那么做,魏成吉也可以推脫說是鄧為先為了脫罪自己打傷了自己。
&esp;&esp;畢竟,先前那些小太監就曾提及,鄧為先對他們行兇之后,發現動靜鬧大,自殘之后逃離了現場。
&esp;&esp;而當眾人進入房間之后,趙奉試探性的喚了幾聲。
&esp;&esp;“小鄧子,小鄧子……”
&esp;&esp;鄧為先悠悠醒轉,睜開了一雙迷茫的眼睛。
&esp;&esp;不等其他人多問,他焦急的伸出一只手,嘴里念念有詞:
&esp;&esp;“玄衣太監,玄衣太監……”
&esp;&esp;“試圖,行兇……”
&esp;&esp;念叨了這么幾個字之后,鄧為先腦袋一歪,再次“昏迷不醒”。
&esp;&esp;“喂,喂,你給我說清楚,別裝死了!”
&esp;&esp;魏成吉急了,上前就要把鄧為先從床上扒拉起來。
&esp;&esp;梁楚楚下意識的避開,因為她感受到了魏成吉身上恐怖的氣勢。
&esp;&esp;她一個毫無修為的弱女子,自然不敢相抗。
&esp;&esp;可就在魏成吉的手要碰到鄧為先的時候,趙奉卻一伸手,穩穩的抓住了他。
&esp;&esp;“松開,沒看出來這小子在裝昏嗎?”
&esp;&esp;魏成吉瞪著眼睛說道。
&esp;&esp;“沒看出來。”
&esp;&esp;趙奉搖搖頭,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esp;&esp;“我只看出這孩子累了,需要休息。”
&esp;&esp;“倒是魏公公,玄衣太監是怎么回事啊?”
&esp;&esp;“據我所知,延趣殿應該沒有穿玄衣的吧。”
&esp;&esp;趙奉步步緊逼的問道。
&esp;&esp;魏成吉當即一揮手,掙脫了趙奉的禁錮。
&esp;&esp;“什么玄衣太監,這小子分明是為了掩人耳目,亂說一氣,這也能信?”
&esp;&esp;魏成吉只怕將“你老糊涂了不成”,也給說出口,滿臉的不屑。
&esp;&esp;哪成想趙奉居然真的點點頭,同意了魏成吉的說法。
&esp;&esp;“也對,魏公公說得倒也在理。”
&esp;&esp;一聽趙奉這么說,魏成吉的心就直接提了起來。
&esp;&esp;這么多年了,趙奉同意他的觀點的時候,就從未發生過什么好事。
&esp;&esp;事實證明,實踐出真知。
&esp;&esp;趙奉接下來的話,讓魏成吉的心感到哇涼哇涼的。
&esp;&esp;“但既然有疑點,還需驗證。”
&esp;&esp;“這樣吧,勞煩魏公公讓給延趣殿上下人等到我那里走一趟,看看還有沒有人昨天在延趣殿內目擊過陌生的玄衣太監。”
&esp;&esp;此話一出,魏成吉當即不吱聲了。
&esp;&esp;那幾個玄衣太監又不會隱身術,幾個大活人在延趣殿內埋伏鄧為先,怎么會沒有人見過。
&esp;&esp;而且昨日鄧為先刻意將動靜鬧大,那些玄衣太監撤離時再小心,也會被人看見。
&esp;&esp;因為進出延趣殿的出入口,平時只有正面的宮門開啟。
&esp;&esp;另外的幾個出口,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現在都被封死了。
&esp;&esp;哪怕魏成吉事前有過囑咐,讓所有人都小心自己的嘴巴。
&esp;&esp;但被趙奉拉到內務府,誰還能保證這些人能緊緊閉上自己的嘴巴。
&esp;&esp;更不用提其中還有和魏成吉毫無從屬關系的才人們。
&esp;&esp;魏成吉當即嘆了口氣。
&esp;&esp;昨天的事情,他唯一的破綻就在那些出現在延趣殿的玄衣太監上。
&esp;&esp;魏成吉雖然只是被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無法洗脫他在暗中提供了幫助的事實。
&esp;&esp;趙奉也十分敏銳,一上來就抓住了這一點。
&esp;&esp;沒辦法解釋那些玄衣太監如何出現在延趣殿,魏成吉說什么都不好使了。
&esp;&esp;至少一個玩忽職守的罪責要被扣在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