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安公主一招手,白宵頓時跳到了她的肩頭上,安安穩(wěn)穩(wěn)的趴好。
&esp;&esp;她接著把風箏扔給一旁的近侍。
&esp;&esp;“風箏也不好玩了,去給母后請安去。”
&esp;&esp;幾個太監(jiān)和宮女都不禁為難的對視一眼,但誰也不敢說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元安公主身后。
&esp;&esp;不久之后,喧鬧的竹園才重新恢復(fù)到了往日的寂靜中。
&esp;&esp;……
&esp;&esp;李玄回景陽宮之前,路過了一下御花園,將得來的魚脯分了些給貓霸它們,接著才回了家。
&esp;&esp;將魚脯拿出來跟安康公主和玉兒分享。
&esp;&esp;安康公主一開始還以為又是李玄從哪拿來的。
&esp;&esp;李玄比劃著解釋一番,才說清是別人的謝禮。
&esp;&esp;“阿玄,你在外邊倒是還挺助人為樂的嘛。”
&esp;&esp;安康公主嚼著魚脯,笑嘻嘻的說道。
&esp;&esp;魚脯的味道很不錯,有點咸,但更多的是鮮香的味道。
&esp;&esp;而且一點魚刺都沒有,不知道是處理過了,還是這魚本來就沒有多少刺。
&esp;&esp;李玄趴在桌上,被安康公主的小手不時的撫摸上幾把,享受著和煦的陽光。
&esp;&esp;體內(nèi)的寒意漸漸消退,看來是那蛇膽的作用快要消失了。
&esp;&esp;這時,李玄才發(fā)現(xiàn),蛇膽并不是完全沒有作用的。
&esp;&esp;雖然沒有能強化他的身體,也沒能推進強身功法的進度,但李玄發(fā)現(xiàn)冰寒之息的恢復(fù)速度微微加快了一絲。
&esp;&esp;大概估量的話,原本需要十七八天才能徹底恢復(fù)的冰寒之息,現(xiàn)在可能被縮短了一兩天的時間。
&esp;&esp;“原來蛇膽也并不是完全沒有作用,倒是冤枉趙奉了。”
&esp;&esp;雖然效果沒有趙奉說得那么夸張,但李玄此時也有些不好意思。
&esp;&esp;剛才把那老頭鄙視的幾乎無地自容,現(xiàn)在想想自己也確實有些過分了。
&esp;&esp;但他又想到趙奉答應(yīng)給自己的補償,便立即暗道一聲:“什么垃圾蛇膽,才這點屁用!”
&esp;&esp;李玄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esp;&esp;“老趙頭,這也怨不得我,實在是蛇膽的效果太慢太弱了。”
&esp;&esp;“大不了以后幫你的時候,我多上上心。”
&esp;&esp;李玄打了個哈欠,不禁感到困意襲來。
&esp;&esp;“待會兒還得繼續(xù)練功呢……”
&esp;&esp;他迷迷糊糊的想著,嘴里的魚脯嚼到一半,含在了嘴里不動,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esp;&esp;安康公主見李玄睡得那么可愛,忍不住把頭靠在他身上,感受著暖和的肚皮。
&esp;&esp;清風微拂,藍天白云。
&esp;&esp;遠處有鳥兒的嘰嘰喳喳,風恬浪靜得如此舒適。
&esp;&esp;……
&esp;&esp;可就在景陽宮歲月靜好時。
&esp;&esp;朝堂上的風波卻是吹到了宮中。
&esp;&esp;馮昭媛被關(guān)了禁閉,三月內(nèi)不得走出素流苑一步,在此自然也無法見到陛下。
&esp;&esp;原因倒是模糊,只有懲罰清晰的傳達了下來。
&esp;&esp;趙淑妃也在暗中得到了警告,接下來不得不低調(diào)行事。
&esp;&esp;還未搬出延趣殿的王素月也得到了消息。
&esp;&esp;此事雖然跟她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甚至從頭到尾王素月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esp;&esp;但她搬離延趣殿的日子卻是被拖延了。
&esp;&esp;也不知道未來什么時候才能搬到彩云宮,擺脫這才人的頭銜。
&esp;&esp;原本因為在近些日子,漸漸在后宮中占到上風的勛貴一方,似乎一日之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優(yōu)勢。
&esp;&esp;但也正因為此,后宮開始了一段漫長的平靜。
&esp;&esp;李玄知道消息時,已經(jīng)是幾天后了。
&esp;&esp;他知道,或許鄧為先的干爹又達成了什么目的。
&esp;&esp;但如今的李玄已然明白,對方的目的并不只是局限于后宮之中,而是在更遙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