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玄夾在這兩人之間,感覺到房間內(nèi)的空氣都凝固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esp;&esp;“這老頭不會是知道我干的好事了吧?”
&esp;&esp;“不然為什么非得帶上我。”
&esp;&esp;可想一想,李玄又覺得不對。
&esp;&esp;他剛才遇上趙奉純屬偶然,不像是在專門等自己。
&esp;&esp;看著馮昭媛被逼的進(jìn)退不得,李玄也不禁感到內(nèi)疚。
&esp;&esp;但當(dāng)時為了鄧為先,他也只能那么做了。
&esp;&esp;李玄現(xiàn)在反倒希望馮昭媛可以實話實說,或許這樣才是她唯一的脫身之道。
&esp;&esp;否則在趙奉面前,她只能不斷的落入下風(fēng)。
&esp;&esp;見馮昭媛陷入沉默中久久不言,趙奉覺得給出了足夠的時間之后,繼續(xù)開口道:“馮昭媛,宮中發(fā)生的事情是瞞不過老奴的眼睛的。”
&esp;&esp;“老奴雖然年事已高,但還未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esp;&esp;“剛才的事情,不是趙淑妃告訴我的,您大可放心。”
&esp;&esp;聽到這話,馮昭媛才驀然抬頭,盯住趙奉的眼睛,想要分辨出真假。
&esp;&esp;可以趙奉的涵養(yǎng),又豈會被如此輕易看穿。
&esp;&esp;馮昭媛頹然收回目光,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艱難的開口道:“我也不信是趙淑妃。”
&esp;&esp;趙奉見她口風(fēng)松動,趕緊重新坐下,換了一副神態(tài),親切如春風(fēng)暖陽。
&esp;&esp;“馮昭媛,您也是知道的,老奴辦事向來都是順著陛下的意思。”
&esp;&esp;“以陛下對您的感情,是決計不會為難昭媛的。”
&esp;&esp;“您只需將發(fā)生的事情如實告知老奴,老奴稟報陛下之后,自會有妥善的安排。”
&esp;&esp;“馮昭媛不相信老奴,難道還不相信陛下嗎?”
&esp;&esp;趙奉循循善誘,就連正在圍觀的李玄都忍不住要交代點什么了。
&esp;&esp;馮昭媛猶豫半晌,又問了一個問題。
&esp;&esp;“趙總管可曾去過停云宮?”
&esp;&esp;“趙淑妃一力扛下此事,只說是自己的主意,和你們無關(guān)。”
&esp;&esp;“這件事我還未來得及稟報陛下,實在是老奴覺得不能是如此解法。”
&esp;&esp;“因此在回甘露殿之前,特意來到素流苑,請馮昭媛三思。”
&esp;&esp;“老奴也不瞞您,其實我也無法拖延更久的時間了。”
&esp;&esp;“馮昭媛,您得盡快給老奴一個答復(fù)。”
&esp;&esp;馮昭媛本就急切的心,不禁更急了一分。
&esp;&esp;但她還記得昨日在御花園中,趙淑妃對自己的囑咐。
&esp;&esp;可她現(xiàn)在猶豫了。
&esp;&esp;這時,馮昭媛問出了自己最后的一個問題。
&esp;&esp;“趙總管先前的話,是如何得知的。”
&esp;&esp;“老奴說了,宮里發(fā)生的事,瞞不過我。”
&esp;&esp;馮昭媛等的就是這句話。
&esp;&esp;只見她突然抬頭,眼神堅毅的問道:“那就請在趙總管告訴我,是誰深夜闖入我的房間,在我的枕頭下留下了御花園比賽中的考題。”
&esp;&esp;趙奉絲毫沒有動搖,問道:“對方是如何泄露的?”
&esp;&esp;“一張絹布,上面有一首詩。”
&esp;&esp;馮昭媛說著默念了那首詩的內(nèi)容。
&esp;&esp;趙奉一聽就明白這首詩指向的就是原本御花園比賽的題目,圍棋。
&esp;&esp;“好,馮昭媛可還有要補(bǔ)充的?”
&esp;&esp;“沒了,事情就是如此發(fā)生的。”
&esp;&esp;馮昭媛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反倒認(rèn)命了。
&esp;&esp;“馮昭媛,你可記得那一日素流苑中可有外人來訪?”
&esp;&esp;“延趣殿,王素月王才人。”
&esp;&esp;馮昭媛老實回答,接著補(bǔ)充一句:“她不會害我的。”
&esp;&esp;“王才人或許不會,她身邊的人呢?”
&esp;&esp;趙奉想都沒想,不屑一笑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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