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有什么大礙的。”
&esp;&esp;大皇子隨口解釋道。
&esp;&esp;這些借口拙劣的連他自己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esp;&esp;“皇兄還有些事,就不多打擾了。”
&esp;&esp;“告辭。”
&esp;&esp;說著,也不等玉兒去送,大皇子就自己匆匆走出了景陽宮,留下三小只有些莫名其妙的對視一番。
&esp;&esp;李玄搖搖頭,暗自道:“這大皇子也是一個怪人。”
&esp;&esp;“說起來,這永元帝的孩子怎么看著沒有幾個正常的呢?”
&esp;&esp;……
&esp;&esp;離開了景陽宮,大皇子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回了清舒殿。
&esp;&esp;母妃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至少不再砸東西了。
&esp;&esp;他走進去給母妃行禮,張貴妃當即冷冷問道:“人呢?”
&esp;&esp;人自然指的是趙奉。
&esp;&esp;今日獎品的事情若不能有個解釋,張貴妃都打算找陛下好好問問,為何要如此厚此薄彼。
&esp;&esp;上一次賜給安康公主的那些東西,和今天的這破棋盤,怎么可以相提并論。
&esp;&esp;張貴妃怎么想都覺得是大皇子被針對了。
&esp;&esp;“孩兒無能,沒有找到趙總管。”
&esp;&esp;回到清舒殿的瞬間,大皇子的眼神重新恢復到往日里的木然。
&esp;&esp;可不等張貴妃繼續(xù)發(fā)脾氣,大皇子接著說道:“但孩兒在內(nèi)務府見到了老總管。”
&esp;&esp;“老總管說,這一切都是陛下的意思,我們難為趙總管也沒有意義。”
&esp;&esp;聽到這話,張貴妃更怒了。
&esp;&esp;“那兩個閹狗的話豈能輕易相信!?”
&esp;&esp;大皇子抬起頭,難得的反抗一句。
&esp;&esp;“母妃,謹言。”
&esp;&esp;“兩位總管畢竟是父皇的親信。”
&esp;&esp;“與他們交惡,對我們沒有好處。”
&esp;&esp;啪——
&esp;&esp;一聲脆響隨之響起,大皇子話音剛落,張貴妃就狠狠的給了他一個巴掌。
&esp;&esp;“賢兒,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esp;&esp;“你難道忘了你的姨媽是怎么死的了嗎?”
&esp;&esp;張貴妃咬牙切齒的問道,眼神可怕的緊盯著大皇子。
&esp;&esp;大皇子保持著臉龐微微側(cè)過來的姿勢,卻連痛感都有些麻木了。
&esp;&esp;張貴妃上前狠狠的抓住了大皇子的衣襟,厲聲說道:
&esp;&esp;“賢兒,你不能忘記這仇。”
&esp;&esp;“你要記住,我們張家和那兩條閹狗不共戴天!”
&esp;&esp;張貴妃的聲音就像是傳自九幽之下的冥府,滿是刻骨的怨毒。
&esp;&esp;“孩兒,明白了。”
&esp;&esp;這一刻,大皇子竟然有些羨慕起住在冷宮里的安康公主。
&esp;&esp;他明白,自己已經(jīng)不正常了。
&esp;&esp;……
&esp;&esp;景陽宮。
&esp;&esp;送走了大皇子之后,三小只依舊圍著棋盤玩耍,只是話題已經(jīng)悄然轉(zhuǎn)移。
&esp;&esp;“皇兄他沒事吧?”
&esp;&esp;安康公主有些擔憂的說道。
&esp;&esp;“放心吧,殿下。”
&esp;&esp;“大皇子身邊有那么多近侍,不會看著他出事的。”
&esp;&esp;玉兒看安康公主擔心,不禁開口勸慰道。
&esp;&esp;“希望如此吧。”
&esp;&esp;安康公主點點頭。
&esp;&esp;玉兒不禁嘆了口氣,自家小主這是操的哪門子心,明明自己才是住在冷宮里那個,居然還去擔心人家大皇子。
&esp;&esp;“殿下,這棋子不知為何可暖和了。”
&esp;&esp;“要不要我晚上給你鋪到床上,或者塞進枕頭和被子里,這樣晚上睡覺的時候能更舒服一些。”
&esp;&esp;玉兒岔開了話題,拿著手上的棋子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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