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今天運氣好還能再撈上一筆,結果現在看來這運氣也到頭了。
&esp;&esp;李玄無聊的看了看場下的嬪妃,發現武皇后又沒有到場。
&esp;&esp;相比起其他的嬪妃和皇子皇女,武皇后似乎對這御花園的比賽提不起一點兒的興趣。
&esp;&esp;他關心的馮昭媛自然也不在。
&esp;&esp;馮昭媛的孩子都沒生下來呢,來湊什么熱鬧。
&esp;&esp;可就在李玄這么想著時,他突然看到馮昭媛居然在近侍的陪同下,款款步入了御花園,然后笑意盈盈的走進了一處亭子里。
&esp;&esp;李玄有些意外的看著馮昭媛的到來。
&esp;&esp;他分明記得馮昭媛上一次就沒有來。
&esp;&esp;馮昭媛步入亭子里,然后恭敬和一位坐在首位的妃子行禮。
&esp;&esp;那人李玄認得,正是趙淑妃。
&esp;&esp;那一晚馮昭媛找去的停云宮就是此人的居所。
&esp;&esp;趙淑妃看著歲數和張貴妃差不多大,但臉上總是帶著溫柔的笑意,讓人看著就愿意親近。
&esp;&esp;她看到馮昭媛來了,招呼著她坐到自己身旁。
&esp;&esp;她右邊的座位一直空著,顯然是為馮昭媛準備的。
&esp;&esp;接著她們坐下之后,言笑晏晏,氣氛可比張貴妃那邊的亭子要好多了。
&esp;&esp;張貴妃那邊肅穆的跟死了爹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
&esp;&esp;李玄看了都不由得為張貴妃手下的那些嬪妃感到悲哀。
&esp;&esp;“領導的風格果然也很重要呢。”
&esp;&esp;就是張貴妃那邊的亭子里,突然有人受不了當場上吊,他都不會意外。
&esp;&esp;“總有人喜歡把自己的壓力也傳遞給別人。”
&esp;&esp;李玄感慨一番,打了個哈欠,繼續睡覺。
&esp;&esp;現在這種事情已經和他沒有干系了,他只需要乖乖的做好一只可愛的小貓咪就行。
&esp;&esp;可李玄閉上眼睛沒多久,突然腦子一抽,靈光閃現。
&esp;&esp;絹布上的詩句突然在他眼前清晰起來,不禁讓他死死的盯住了場地上早已擺好的一張張棋盤。
&esp;&esp;“圍棋!?”
&esp;&esp;“那詩說的是圍棋!”
&esp;&esp;“這么簡單粗暴?”
&esp;&esp;李玄突然想明白了詩句的意思。
&esp;&esp;“治兵期制勝,裂地不要勛。”
&esp;&esp;“半死圍中斷,全生節外分。”
&esp;&esp;“雁行非假翼,陣氣本無云。”
&esp;&esp;“玩此孫吳意,怡神靜俗氛。”
&esp;&esp;李玄不是文盲,至少還能明白這些詩句的基本意思。
&esp;&esp;這話里話外,說的不就是圍棋嗎?
&esp;&esp;他本以為詩句中藏著什么重要的信息。
&esp;&esp;結果竟然只是為了傳遞兩個字:“圍棋”。
&esp;&esp;可再聯系眼前的一幕,李玄不禁瞪大了眼睛。
&esp;&esp;“鄧為先的干爹泄了皇帝的題?”
&esp;&esp;稍一尋思,李玄不禁覺得這個性質比科舉泄題還要惡劣。
&esp;&esp;這可是永元帝親自出題,來考驗自己孩子的!
&esp;&esp;想明白這個問題,李玄這才明白鄧為先參與到了什么事情中去。
&esp;&esp;“怪不得說如果事發,連他也保不住鄧為先呢。”
&esp;&esp;只是如此一來,李玄就更加搞不清楚鄧為先干爹的目的了。
&esp;&esp;“難道他想要左右立儲?”
&esp;&esp;李玄的一雙大眼睛里精光四射,好奇心得到滿足之后,簡直讓他酸爽到了極致。
&esp;&esp;可隨著他想明白一個問題,新的問題就接著出現。
&esp;&esp;和他一樣興奮的自然還有不少人。
&esp;&esp;趙淑妃和馮昭媛悄然交換了一個眼色,其中的意義不言而喻。
&esp;&esp;那一晚,馮昭媛突然拿著那塊絹布來找她時,趙淑妃也曾懷疑過。
&esp;&esp;但這件事情即便錯了,也不會有太多的損失,便悄然下令,讓勛貴一方的嬪妃們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