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么多年,誰都不曾提起過其中的不妥。
&esp;&esp;如今,陛下或許有了糾正這錯誤的想法呢?
&esp;&esp;玉兒自己胡亂猜測著,抓緊衣擺的手都開始輕輕顫動起來。
&esp;&esp;尚總管見氛圍突然沉重,當即笑一笑:“殿下不必緊張,不是什么大事。”
&esp;&esp;接著,尚總管挺了挺身姿,語氣嚴肅的說道:“傳陛下口諭。”
&esp;&esp;“下月御花園皇家子嗣聚會,開設一場馴獸比賽,頭名有優厚獎品,并獲取相應積分。”
&esp;&esp;“今后每月聚會時,將不時組織相應比賽,以獲得積分。”
&esp;&esp;“年底積分最多者,可獲得明年單獨進行新春參拜的機會,與陛下獨處一日。”
&esp;&esp;說罷,尚總管躬身一禮:“公主殿下,陛下的口諭,老奴已帶到。”
&esp;&esp;“馴獸比賽?”
&esp;&esp;聽完口諭,安康公主面色古怪的重復一遍。
&esp;&esp;玉兒此時也滿是意外之色。
&esp;&esp;她們本以為是什么大事,結果就這?
&esp;&esp;永元帝出了名的不關心孩子,怎么會突然無緣無故的整這么一個比賽出來?
&esp;&esp;對于安康公主的反應,尚總管只是微微一笑,解釋道:“陛下只是怕眾位殿下平日里有些無聊,便組織一些具有趣味性的比賽而已。”
&esp;&esp;“公主殿下也知道,有不少其他殿下精力充沛,陛下怕他們無處宣泄,因此才有了這樣的比賽。”
&esp;&esp;“公主殿下不必多想,只需安心參賽就是。”
&esp;&esp;“所有皇子皇女,年滿六歲者,都必須參加比賽。”
&esp;&esp;“屆時還請公主殿下按時參賽。”
&esp;&esp;尚總管如此說著,安撫著安康公主的顧慮。
&esp;&esp;可安康公主皺了皺眉說道:“可尚總管,以我們景陽宮的條件,只怕難以參賽,這馴獸比賽也總得有獸吧?”
&esp;&esp;“景陽宮不是養了一只烏云豹嗎?”尚總管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只要是被飼養的動物,都可以。”
&esp;&esp;“哪怕實在沒有適合參賽的馴獸,也可以向內務府報備,申請一只臨時的馴獸。”
&esp;&esp;“但若是自作聰明,派了個人上去參賽,只怕要挨陛下的責罰了。”
&esp;&esp;尚總管開了個玩笑,安康公主噗嗤一笑,覺得哪會有人如此不著調。
&esp;&esp;“安康明白了,有勞尚總管前來傳達口諭。”
&esp;&esp;安康公主坐在輪椅上,施施然回了一禮。
&esp;&esp;看著這樣的安康公主,尚總管不禁在心中一嘆,但并沒有在面上表露出來。
&esp;&esp;他面色如常的行禮告辭道:“公主殿下,老奴還要給其他幾位殿下傳信,就不多叨擾了。”
&esp;&esp;“尚總管請便,玉兒幫我送一送尚總管。”
&esp;&esp;李玄在暗中,看著玉兒將尚總管送出門外,這才敢重新現身。
&esp;&esp;他回到安康公主的懷里,就聽到安康公主有些擔憂的說道:“阿玄,你也聽到了吧?”
&esp;&esp;“此事恐怕是給那幾位皇兄皇姐的機會,只是不知為何連我都要參與進來。”
&esp;&esp;安康公主雖然在景陽宮里長大,沒怎么接觸過外界,但每月一次的聚會,讓她早已明白自己那些兄弟姐妹們的真面目。
&esp;&esp;每月一次的聚會中,一眾皇家子嗣們雖然看似兄友弟恭,情同手足,但暗地里都較著一股勁兒。
&esp;&esp;不然老比個什么。
&esp;&esp;安康公主見過他們切磋武藝的時候,不止一次出現過重傷到傷筋動骨的程度。
&esp;&esp;她的這些兄弟姐妹們,言語上雖暖如春風,手底下卻寒如冰霜。
&esp;&esp;那幾個哥哥姐姐,每個月都要拿自己說個事,說這個可憐,那個擔心的,一定要吩咐人好好照顧十三妹什么的。
&esp;&esp;一開始她還當過真,次數多了也就悟了。
&esp;&esp;安康公主把這些話從小聽到大,每月一次,次次不落。
&esp;&esp;可她在景陽宮的日子卻從未見過好,反倒越來越艱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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