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就是內務府總管的事務!”
&esp;&esp;“你以為我把你擺上來是當祥瑞呢?”
&esp;&esp;可下一刻,趙奉再度扒下了尚總管手上的棋譜,一臉認真的說道:“干爹,可我看他們似乎在謀算陛下呀!”
&esp;&esp;尚總管這一次沒有再拍開他的手,而是眼睛一瞇,追問道:“當真嗎?”
&esp;&esp;“若無確信,孩兒豈敢來打擾干爹。”趙奉答道。
&esp;&esp;尚總管也總算露出認真的神色,接著問道:“到什么地步了?”
&esp;&esp;“都只是擺出了幾個無關緊要的棋子,但看那態勢,不可與往日相比。”
&esp;&esp;“先前的立儲風波只是開端。”
&esp;&esp;“文官一系雖被設計先敗了一陣,但還未傷筋動骨。”
&esp;&esp;“勛貴一方趁勢得利,看似將要崛起,但也不過是下一個獵物。”
&esp;&esp;“有人在暗中攪動渾水,擾亂朝堂。”
&esp;&esp;“此事已脫離了后宮范圍,孩兒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esp;&esp;趙奉看似在詢問尚總管的意見,但從其神態和語氣中,不難看出他已有了決斷。
&esp;&esp;尚總管將棋譜徹底放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esp;&esp;“我就知道這小子找我肯定沒有好事兒。”
&esp;&esp;清閑的日子過慣了,尚總管由衷的厭惡這種爾虞我詐。
&esp;&esp;但人在皇宮,身不由己。
&esp;&esp;“你有幾成把握?”
&esp;&esp;“那得看陛下的決心。”
&esp;&esp;趙奉如此回答,但慢慢緊握自己的右拳。
&esp;&esp;尚總管知道,自己這干兒子是勝券在握。
&esp;&esp;“此事我會稟報陛下,但陛下要如何做,做到什么地步,我也說不準。”
&esp;&esp;“但你給我記住了,不管陛下如何要求,務必滿足,不得擅自而為。”
&esp;&esp;趙奉當即露出笑容,拍著胸口打包票道:“干爹,我你還信不過嗎?”
&esp;&esp;“要不是你,我用得著多余這一句?”
&esp;&esp;尚總管沒好氣的說道。
&esp;&esp;兩人多少年的父子了,誰瞞的過誰?
&esp;&esp;趙奉尬笑兩聲,不再多言。
&esp;&esp;“既如此,孩兒就等干爹的消息了。”
&esp;&esp;趙奉說著就要起身告辭,結果被尚總管攔了下來。
&esp;&esp;“急什么,幫我把這棋盤收了。”
&esp;&esp;聽了這話,趙奉才重新乖乖坐下,慢悠悠的幫忙收棋盤上的棋子。
&esp;&esp;尚總管一邊收著棋子,一邊說道:
&esp;&esp;“你啊,還是盡可能少折騰吧。”
&esp;&esp;“光拿這多余的棋子就算了,別動這棋盤的心思。”
&esp;&esp;“往后若想有個善終,現在就得多多努力。”
&esp;&esp;“干爹能護得了你一時,卻護不住你一世。”
&esp;&esp;“老大不小了,該想一想身后事了。”
&esp;&esp;趙奉卻是不以為然,捻起一枚枚棋子,說道:“憑孩兒的修為,只怕到時跟您也是前后腳了,還怕個什么?”
&esp;&esp;“你這孩子!”
&esp;&esp;尚總管狠狠一皺眉。
&esp;&esp;哪怕他們都是一副遲暮之年的模樣,在尚總管心中,趙奉還是當年的那個孩子。
&esp;&esp;兩人雖無血緣關系,但卻情同父子。
&esp;&esp;尤其是在這深宮禁苑,這份感情更顯難得。
&esp;&esp;尚總管可以如此安心的度過晚年,他這個干兒子功不可沒。
&esp;&esp;否則,誰敢把到手的權力輕易送人。
&esp;&esp;不然,誰會容許一個比自己更名副其實的內務府總管。
&esp;&esp;“患難之生,皆生于利;茍不求利,禍從何生?”
&esp;&esp;尚總管最后又苦口婆心的勸了一句。
&esp;&esp;但趙奉仍舊一意孤行。
&esp;&esp;“干爹,不是我要折騰,是他們要折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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