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謝謝你哦,阿玄。”
&esp;&esp;“如果沒有你和殿下在,恐怕我早就被打敗了。”
&esp;&esp;玉兒的語氣無比的認真。
&esp;&esp;李玄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輕輕的在她懷里蹭著她的臉頰。
&esp;&esp;“一定會有那么一天的。”
&esp;&esp;“到時候,誰都不敢再欺負我們!”
&esp;&esp;李玄默默的對玉兒說道。
&esp;&esp;也是在對自己暗暗立誓。
&esp;&esp;到了那一天,他就不用再顧慮任何人。
&esp;&esp;想怎么懲罰那些壞人,就怎么懲罰他們。
&esp;&esp;等有了絕對的實力,他就不用再如此瞻前顧后了。
&esp;&esp;……
&esp;&esp;李玄守在景陽宮的院墻上,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esp;&esp;這種心情真令人忐忑。
&esp;&esp;他知道,一定會有人找上門的。
&esp;&esp;事發時是在白天,又有那么多人見過玉兒,肯定會有人來景陽宮問話。
&esp;&esp;“就是不知道來者是誰?”
&esp;&esp;但不管來的是誰,玉兒總歸是要吃些苦頭的。
&esp;&esp;他們這冷宮本就無依無靠,誰來了都不會有什么忌憚。
&esp;&esp;若是再來一個鬼迷心竅的,知道皇后不待見他們,想要給自己露露臉,那就更麻煩了。
&esp;&esp;……
&esp;&esp;事發巷道。
&esp;&esp;一隊花衣太監和一隊大內侍衛封鎖了此地。
&esp;&esp;除了先前在這里鬼嚎的太監宮女被帶走以外,其他的血跡等全都很好的保留在這里。
&esp;&esp;“尚總管,那些受傷的人說,是有一個宮女偷了他們的錢,還使了妖法害了他們。”
&esp;&esp;“那個宮女叫玉兒,在景陽宮任職,負責伺候安康公主,是否要抓來問話?”
&esp;&esp;一個大內侍衛畢恭畢敬的稟報道。
&esp;&esp;“哦,景陽宮?”
&esp;&esp;尚文福本來百無聊賴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微笑,提起了一些興趣。
&esp;&esp;“也就是說,這九個受傷的宮女太監,指認是那個叫玉兒的宮女,施展了某種妖法,把他們的屁股分成了四瓣兒。”
&esp;&esp;“對嗎?”
&esp;&esp;大內侍衛尷尬一笑,聽出了一些話風,接著說道:“尚總管說笑了,那些無知之人的話語豈能當真。”
&esp;&esp;“屬下查看過他們的傷口了,雖然看著嚇人,但不過都是些皮肉傷,是被一種鉤形利刃所傷。但看傷口深淺,對方應該是手下留情,只用了蠻力,連調用氣血之力的跡象都沒有。”
&esp;&esp;尚總管聽了點點頭,接著問道:“那依你之見,這事兒……”
&esp;&esp;大內侍衛趕緊抱拳一禮,深深下拜:“卑職拙見,豈敢在公公面前賣弄。”
&esp;&esp;尚總管揮手一笑,不以為然。
&esp;&esp;“怕什么?這里只有你我二人,難道我還會怪你不成?”
&esp;&esp;尚總管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暢所欲言。
&esp;&esp;大內侍衛得了準信,便放下了些顧慮,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esp;&esp;“卑職拙見,還請總管多多指證。”
&esp;&esp;畢竟這些都是他的專業,他還當真看出了不少問題。
&esp;&esp;“此人能在他們不知不覺之間,瞬間劃傷所有人,可見身法了得,其修為必然不凡。”
&esp;&esp;“這個人能在他們的屁股上開一道口子,那這道口子開在他們的喉嚨上,想必也不難。”
&esp;&esp;“可見對方并沒有殺人之心,只想給他們一個教訓。”
&esp;&esp;尚總管聽到這里,略一沉吟,指了指地面問道:
&esp;&esp;“可這地上流了這么多血,只怕你們晚來一會兒,他們也要血盡而亡吧?”
&esp;&esp;大內侍衛微微一笑,解釋道:“啟稟總管,此地每日只有一隊人馬路過,過巷道口只需不到十息的時間。”
&esp;&esp;尚總管明白他的意思,對方只需等大內侍衛過去,這些人就必定會死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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