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魏成吉臉上保持著有些瘆人的笑容,盯著王素月。
&esp;&esp;“畢竟宮中走水是件大事,應該是都怕惹禍上身吧?!?
&esp;&esp;“在這宮里求存,如此謹小慎微也怪不得他們?!?
&esp;&esp;“對吧,王才人?”
&esp;&esp;魏成吉話里有話,王素月和夏挽風都不禁蹙起了柳眉。
&esp;&esp;“魏公公,兩位才人入宮不久,還有許多要學的東西,但眼下還有事情處理,不如?”
&esp;&esp;趙奉和事佬一般,站到雙方之間,客氣的詢問意見。
&esp;&esp;魏成吉當即低眉順眼,將自己的視線壓到腳尖上,心中一嘆。
&esp;&esp;“聽憑趙總管吩咐。”
&esp;&esp;“那好,我們先去見見那位小鄧子吧?!壁w奉點點頭,接著發出邀請道:“不如兩位才人也一起,你們也算是當事人,一同前往見證也是應該的?!?
&esp;&esp;王素月和夏挽風本就是為小鄧子的事而來,如今看趙奉似乎站在她們這邊,又加上如今惡了魏成吉,自然滿口答應。
&esp;&esp;“多謝趙總管成全?!?
&esp;&esp;接著他們便準備前往關押小鄧子的柴房,結果魏成吉突然提議道:“趙總管,哪能勞您屈尊,不如我派人將小鄧子押來,諸位在前殿稍事休息就可?!?
&esp;&esp;魏成吉說完就要叫來自己的隨行太監,結果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趙步高上前一步,按住魏成吉想要抬起的手。
&esp;&esp;趙步高身形魁梧,靠近人之后就會天然的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esp;&esp;但魏成吉絲毫不懼,只是面色一冷:“趙副掌事,不知這是何意?”
&esp;&esp;趙步高并不言語,只是嬌媚的捂嘴一笑。
&esp;&esp;這時,趙奉才悠悠開口道:“人老了,總得多活動活動,否則這身子骨就更加不經折騰了。”
&esp;&esp;“魏公公,不如就陪我走兩步,當是散步了吧?!?
&esp;&esp;“難得有機會,我們不如也回憶往昔,閑聊幾句?!?
&esp;&esp;魏成吉無奈的拱了拱手:“既然趙總管盛情相邀,魏某便卻之不恭?!?
&esp;&esp;說罷,一行人向著柴房而去。
&esp;&esp;李玄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們身后,還得防備四周的花衣太監。
&esp;&esp;可他發現,這一路上他們都保持著沉默,哪有一點要閑聊的意思。
&esp;&esp;等到了關押鄧為先的柴房門前,李玄遠遠的就看到那兩個守門的隨行太監倒在地上,捂著兩條腿,滿頭冷汗,但卻不敢慘叫出聲。
&esp;&esp;取代他們原本位置的,是兩個表情陰沉的花衣太監。
&esp;&esp;魏成吉也遠遠看到這一幕,面色不禁一片鐵青。
&esp;&esp;趙步高發現魏成吉臉色有變,嬌滴滴的開口道:“魏公公勿怪,我這手底下的孩子們就是熱心,許是看到公公的手下站得辛苦,便請他們休息休息,替他們站個崗吧。”
&esp;&esp;“哼?!?
&esp;&esp;魏成吉冷哼一聲,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那還真是有心了?!?
&esp;&esp;都是千年的狐貍,演什么聊齋啊?
&esp;&esp;“不就是怕我下黑手嗎?”
&esp;&esp;魏成吉心中想著,看著自己的兩個隨行太監皆被打斷了兩條腿,心中滿是氣憤。
&esp;&esp;正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可這趙氏父子卻完全沒有給自己留顏面的意思。
&esp;&esp;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esp;&esp;如今是魏成吉有求于他們,被人捏住了把柄。
&esp;&esp;因此哪怕打碎了牙,也只能是硬往下咽。
&esp;&esp;“來人,把他們帶下去休息?!?
&esp;&esp;魏成吉揮揮手,召來隨行太監帶走受傷的兩個人。
&esp;&esp;幾個隨行太監又驚又怒的看著站在門前的花衣太監,匆匆把人帶了下去。
&esp;&esp;他們從體型上雖然不遜色于這些花衣太監,但在修為上不可同日而語。
&esp;&esp;若是他們真有天分,也早就被選為花衣太監,接受培養了。
&esp;&esp;身上的衣服,代表著的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