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鄧為先看看手上的小瓷瓶,再看看還剩下四分之三凜虎精血的陶罐,當即行禮道:“謝干爹賞賜。”
&esp;&esp;通過這段時間的修行,他早就知道凜虎精血有多么的珍貴。
&esp;&esp;干爹能拿出來供他修煉已經(jīng)了不得了,如今還把剩下的也賞賜給他。
&esp;&esp;雖然說得隨意,但鄧為先覺得這血寒酒必然不是凡品。
&esp;&esp;干爹說這東西關鍵時刻能救命,肯定不是夸大的。
&esp;&esp;“嗯,你這幾天先鞏固修為,之后我自有安排。”
&esp;&esp;“是,干爹。”
&esp;&esp;鄧為先恭敬領命,目送干爹離開。
&esp;&esp;李玄藏在灌木叢中,看著鄧為先收拾院子里的東西,也準備回去休息。
&esp;&esp;“太好了,小鄧子也晉升九品,之后就是等著跟他學新的武學了。”
&esp;&esp;“我這幾天可得盯著點他這邊。”
&esp;&esp;鄧為先順利突破到凝血境,李玄自然為他高興。
&esp;&esp;不僅是玉兒的這個親弟弟更有前途了,李玄的前途也更加明亮起來。
&esp;&esp;他這幾天練功也沒法漲進度,練著沒有之前那么有干勁。
&esp;&esp;當然了,今天王素月演示了一遍完整的王氏軍體拳,倒是讓李玄有了新的功法可以練。
&esp;&esp;就是不知道這門功法的效果如何。
&esp;&esp;光從名字上判斷,似乎是只在軍中流傳的基本拳法。
&esp;&esp;但看王素月耍得虎虎生風,應該不至于太差。
&esp;&esp;反正他如今也才剛剛踏入凝血境,也就是一只初出茅廬的小貓咪,應該大部分武學都是夠他好好練一練的。
&esp;&esp;而且干爹最后提起的血寒酒也讓李玄有些在意。
&esp;&esp;他以前都沒兌水,直接悶頭就喝,但也沒有覺得有任何難受的感覺,相反還非常舒服。
&esp;&esp;看來人和貓的體質(zhì)真的不能一概而論。
&esp;&esp;“就是寶貝兒們以后就剩那么點了,這可怎么辦啊?”
&esp;&esp;李玄不禁有些發(fā)愁,如今鄧為先已經(jīng)不需要吸收凜虎精血,剩下的那罐只會當兌成血寒酒服用。
&esp;&esp;這樣一來,他再去偷喝,恐怕鄧為先馬上就會察覺到份量變少。
&esp;&esp;“唉,這以后可咋整啊。”
&esp;&esp;貓貓嘆氣,生活不易。
&esp;&esp;……
&esp;&esp;景陽宮。
&esp;&esp;今日晴空萬里,陽光明媚。
&esp;&esp;可安康公主卻沒有如往常一般在院子里曬太陽,而是滿臉期待的窩在被窩里,一對亮晶晶的淺藍眼眸,炯炯有神的盯著李玄。
&esp;&esp;“阿玄,我們今天再睡一次吧!”
&esp;&esp;李玄轉(zhuǎn)過身,用屁股對著安康公主,假裝沒有聽到。
&esp;&esp;“這是誰家公主,怎么一點都不知羞。”
&esp;&esp;他在心中暗暗吐槽。
&esp;&esp;可下一刻,安康公主變本加厲,一把將李玄抱進了懷里。
&esp;&esp;“來嘛,來嘛!”
&esp;&esp;“上回我們一起玩完之后,我就睡得可甜了。”
&esp;&esp;“再玩一次嘛~”
&esp;&esp;李玄仍舊不動于衷,如老僧入定一般。
&esp;&esp;“來,阿玄。”
&esp;&esp;“我?guī)湍闵鞈醒!?
&esp;&esp;安康公主說著,就要自顧自的擺弄起李玄的身體,嚇得他趕緊掙脫出來。
&esp;&esp;他的身體自打上一次之后還沒恢復完全,哪還敢再隨意折騰。
&esp;&esp;李玄的貓爪按在安康公主蠢蠢欲動的手上,慢慢給她按了下來。
&esp;&esp;但安康公主不死心,伸出另一只手去抓李玄,但不出所料的繼續(xù)被按下。
&esp;&esp;她的兩只手被交疊在一起按壓著。
&esp;&esp;安康公主看著鎮(zhèn)壓自己雙手的小小貓爪,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掙脫不出來。
&esp;&esp;“咦,阿玄的力氣本來就比我大嗎?”
&esp;&esp;安康公主雖然知道自己很菜,但沒想到竟然有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