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銅鎖這種東西可不是人人都能夠消費得起的,普通太監的房門多是門閂和鉤鎖。
&esp;&esp;門閂是從里面關的,能防止別人從外邊開門。
&esp;&esp;而鉤鎖其實就是一根綁著繩子的小木頭,靠卡在固定的位置上,保持著門關著的狀態。
&esp;&esp;外邊的人想要進來,只需要把鉤鎖解開。
&esp;&esp;屬于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裝置了。
&esp;&esp;因此宮里的太監宮女們才格外的對藏私房錢的地方上心。
&esp;&esp;因為他們都知道真招了賊,還得是靠自己的智慧守護自己的財產。
&esp;&esp;那道可有可無的房門,更多的是用來防風和阻隔視線的。
&esp;&esp;黃公公隨手打開了門前的鉤鎖,直接闖入鄧為先的房間內。
&esp;&esp;不一會兒,他就從房間內探出個腦袋,確定四下無人之后,便出了房門,將鉤鎖歸位。
&esp;&esp;黃公公走出院子,忍不住冷笑一聲:
&esp;&esp;“小鄧子,你既然這么喜歡王才人,咱家便助你一臂之力吧。”
&esp;&esp;“桀桀桀……”
&esp;&esp;李玄聽了這正宗的反派笑聲,都不禁搖了搖頭。
&esp;&esp;“這家伙好壞哦。”
&esp;&esp;“不過我喜歡!”
&esp;&esp;小貓咪的臉上漸漸浮現出更加邪惡的笑容。
&esp;&esp;他趕緊翻窗進入鄧為先的房間,然后通過靈敏的嗅覺馬上就找到了那股特殊的香味。
&esp;&esp;“這廝真夠陰險的,居然藏在了鄧為先的被褥底下。”
&esp;&esp;李玄鉆進被褥底下,拱出長條形的輪廓,一路前進,馬上就把東西給叼了出來。
&esp;&esp;把東西叼出來,看清楚是什么之后,李玄不禁愣了一下。
&esp;&esp;“原來剛才那是奶香味嘛!”
&esp;&esp;但他馬上就晃了晃腦袋,將亂七八糟的想法趕了出去。
&esp;&esp;“現在不是這樣的時候,再不追人都要跑遠了。”
&esp;&esp;李玄用貓爪在床上一撫,將自己弄出來的褶皺撫平,然后翻窗出去,沿著黃公公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esp;&esp;但不知怎么回事,如今已經突破到九品凝血境的李玄,跑了兩步就開始喘起了粗氣,感到一陣口干舌燥。
&esp;&esp;“斯哈——斯哈——”
&esp;&esp;“奇怪,我的呼吸完全不聽使喚了呢。”
&esp;&esp;“看來前幾天被安康那丫頭吸干了之后,身體還沒恢復好。”
&esp;&esp;那張純白的絲綢,一半被叼在嘴里,一半糊在臉上。
&esp;&esp;粉嫩小巧的鼻子緊緊的吸住絲綢,保證它不會亂動。
&esp;&esp;即使大半張貓臉被遮住,李玄也義不容辭。
&esp;&esp;“都是為了孩子,我吃這點苦算什么?”
&esp;&esp;鄧為先可是玉兒的親弟弟,那可就是家人啊!
&esp;&esp;李玄頂著陣陣撲鼻而來的奶香,強打著精神,尋找起黃公公的蹤跡。
&esp;&esp;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李玄快要迷失自我的時候,他總算找到了目標。
&esp;&esp;“噢~”
&esp;&esp;“不行,這味道太上頭了。”
&esp;&esp;李玄將蓋在鼻子上的絲綢用爪子扯下來,卷一卷全都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esp;&esp;哎,大家可別誤會哦。
&esp;&esp;李玄這么做純粹是為了方便。
&esp;&esp;畢竟他是一只貓,用嘴叼著比較方便。
&esp;&esp;只不過這塊絲綢太大,容易拖在地上,只能卷一卷,勉強含進嘴里。
&esp;&esp;只是這樣難免就會有一些口水粘在上面。
&esp;&esp;嘴里的東西漸漸濕淋淋起來,令貓不舒服,因此李玄也只能時不時的嚼一嚼,找一找還干著的部位。
&esp;&esp;說起來,這也怪黃公公,栽贓完了不趕緊回自己屋躺著,非得在延趣殿晃蕩。
&esp;&esp;這里指點兩下子,那邊摻合一句的。
&esp;&esp;除了給印房公公請安以外,一點正事兒都沒有。
&esp;&esp;他臨了還去看了一眼正在干活,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