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僅要將自己珍貴的資源投入進去,更要啟封自己早已澆灌如寒鐵般的內心。
&esp;&esp;“利義相伐,正邪相反。”
&esp;&esp;“義動君子,利動小人。”
&esp;&esp;想著這句話,鄧為先的干爹不禁在斗篷的陰影下,勾起了一絲微笑。
&esp;&esp;這是以前他的干爹教給他的。
&esp;&esp;以他對鄧為先的了解,若只許以重利,是難以將其徹底收心的。
&esp;&esp;自己只有以誠待人,才有可能讓他真心歸順自己。
&esp;&esp;“唉,以后再說吧。”
&esp;&esp;這件事情就是這么操蛋,容易收服的他自己看不上,自己看得上的又不好收服。
&esp;&esp;干爹搖搖頭,不再多想。
&esp;&esp;他轉而去查看那罐被鄧為先吸收過的凜虎精血,發現顏色果然淡了下來。
&esp;&esp;“果然如此,他這體質當真神奇。”
&esp;&esp;“只是……”
&esp;&esp;干爹將陶罐傾斜,就著月光,仔細打量里面的液體。
&esp;&esp;“吸收的血煞沒有第一罐那么徹底。”
&esp;&esp;“他先前雖然看似平靜,但不難看出在強忍疼痛。”
&esp;&esp;“看來,是我之前想得過于美好了。”
&esp;&esp;干爹此時明白,鄧為先的體質雖然能剔除凜虎精血內的血煞,但應該是有限的,無法做到自己先前預想的那般無限剔除血煞。
&esp;&esp;這也讓他之前的許多想法都只能作廢。
&esp;&esp;“說起來,這才是正常。”
&esp;&esp;“他最近給我帶來的驚喜太多,以致于讓我都有些不切實際起來。”
&esp;&esp;干爹苦笑搖頭,放下了手上的陶罐,看著場上的少年練武。
&esp;&esp;“但即使如此,他也是一個武道奇才,往后得給他多找些陰寒屬性的武學。”
&esp;&esp;“一定要將體內多出的冰寒之息善加利用。”
&esp;&esp;既然已經弄明白鄧為先的體質擁有上限,干爹也沒有過于失望,反倒立即做好了以后的安排,打算好好開發一下自己這個義子的天賦。
&esp;&esp;……
&esp;&esp;藏在暗中的李玄看他們父子倆從頭到尾都沒有過多的懷疑其他,也不禁跟著松了口氣。
&esp;&esp;凜虎精血里面的血煞自然是他吸收掉的。
&esp;&esp;只不過和干爹所說的劇痛不同,李玄反而只是感到一陣陣冰涼的舒適。
&esp;&esp;昨天他泡腳的時候,特地兩個罐子都泡了一遍。
&esp;&esp;結果這么一泡,就有了差別。
&esp;&esp;興許是李玄的身體可以吸收的血煞達到了極限,吸收血煞的效果變得越來越差。
&esp;&esp;因此才造成了那兩罐凜虎精血的顏色各有差異。
&esp;&esp;直到那時,李玄才明白過來,自己體內流轉不停的冰涼之意并不僅僅是凜虎精血的力量。
&esp;&esp;而且隨著這兩天,他的實力不斷精進,飯量卻反倒越來越小了。
&esp;&esp;李玄的身體內似乎在發生著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的變化。
&esp;&esp;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身體的力量和速度正在不斷成長,體重也是越來越實在。
&esp;&esp;可每日需要進食的量卻反倒變少了。
&esp;&esp;隨著不斷接近凝血境,李玄感覺自己似乎正在不斷邁向更高層次的物種,就像是進化一般。
&esp;&esp;他的呼吸,睡覺,甚至是曬太陽,現在都能給他帶來更多的能量補充。
&esp;&esp;可相對應的,他對凜虎精血這種蘊含特殊力量的食物更加難以把持了。
&esp;&esp;就連李玄自己都有些分不清楚,自己這是要修仙了,還是單純的把嘴給養刁了。
&esp;&esp;“不行,越想越饞。”
&esp;&esp;“晚上得再去找小鄧子化個緣。”
&esp;&esp;“反正這小子現在發達了,三罐凜虎精血他也肯定用不完。”
&esp;&esp;“我這當哥哥的,肯定得給他分擔分擔。”
&esp;&esp;“這小子也是死腦筋,打那么認真干什么,差不得就結束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