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否則身體怎么會越練越差。”
&esp;&esp;“鄧為先的那個干爹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esp;&esp;李玄皺眉苦思,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guān)鍵。
&esp;&esp;以對方的身份,完全沒有必要如此大費周章的玩弄鄧為先。
&esp;&esp;想要弄死這樣一個如同無根浮萍般的小太監(jiān),對那人而言也不過是吹口氣的功夫。
&esp;&esp;“費盡心機的傳下一門有問題的功法,是為了什么呢?”
&esp;&esp;就在李玄百思不得其解時,他突然在空氣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香味。
&esp;&esp;這香味很淡,但仍舊被李玄捕捉到。
&esp;&esp;他嗅著鼻子,尋找這味道的來源。
&esp;&esp;結(jié)果一偏頭,就看到不遠處的屋檐上靜靜的站著一道人影。
&esp;&esp;李玄噌的一下站起,差點從墻上一頭栽下去。
&esp;&esp;“嚇死我了,什么時候來的。”
&esp;&esp;那身熟悉的黑袍,讓李玄當即認出這就是鄧為先的干爹。
&esp;&esp;只是這人的輕功有些可怕,李玄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此人的到來。
&esp;&esp;可也就是李玄這多看一眼的功夫,鄧為先的干爹若有所覺的轉(zhuǎn)頭,直勾勾的看向李玄所在的墻頭。
&esp;&esp;四目相對。
&esp;&esp;氣氛不禁有些尷尬。
&esp;&esp;李玄眼中閃過一絲來不及掩飾的慌亂,緊接著他急中生智,嗲嗲的“喵”了一聲,便搔首弄姿起來,賣萌裝可愛。
&esp;&esp;小公貓騷起來,哪還有小母貓什么事?
&esp;&esp;鄧為先的干爹肉眼可見的愣了一下,許久才挪開了目光,嘴里喃喃嘀咕著:“這才剛開春啊……”
&esp;&esp;等到確認對方挪開了目光,李玄才嗖的一聲鉆進了院子里的灌木中,藏好了自己的身形。
&esp;&esp;此時他不禁有些心有余悸。
&esp;&esp;“這家伙好敏銳啊,馬上就察覺到我的目光了。”
&esp;&esp;今天也算是給李玄提了一個醒。
&esp;&esp;高處雖然視野開闊,但鮮少有遮蔽物,一覽無遺。
&esp;&esp;一旦被人注意到,立即就會被鎖定。
&esp;&esp;雖然他如今貓貓的身份極具迷惑性,但以后還是得小心為上。
&esp;&esp;李玄在樹叢里行走,發(fā)出簌簌的聲音,逐漸遠去。
&esp;&esp;他當然不會離開,而是又輕手輕腳的換了個方位,重新摸了回來,透過灌木之間的枝葉看著院子里的情形。
&esp;&esp;好不容易等來了鄧為先的干爹,他豈能輕易離去。
&esp;&esp;院子里,鄧為先搖搖晃晃的繼續(xù)練功,已經(jīng)開始在打戮血猛虎爪了。
&esp;&esp;看鄧為先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糟糕。
&esp;&esp;但即使如此,他還在一絲不茍的打出一招又一招。
&esp;&esp;“他這么拼命,會出事的。”
&esp;&esp;李玄也不禁擔心起來,若是鄧為先有個好歹,玉兒肯定得傷心了。
&esp;&esp;畢竟鄧為先可是玉兒如今在世上的唯一血親。
&esp;&esp;“也不知道這小子把命都拼上,為的是什么?”
&esp;&esp;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鄧為先總算是打完了一套戮血猛虎爪,可隨著最后一招打完,他的雙腿一軟,人直接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就像是剛被撈上岸的魚一樣。
&esp;&esp;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打濕的頭發(fā)貼在額前,眼神已經(jīng)失去了焦點,茫然又無神。
&esp;&esp;鄧為先感到自己的視野在慢慢拔高,好似魂魄要離體而去一樣。
&esp;&esp;他的腦海中閃過紛亂的思緒,是曾經(jīng)自己所經(jīng)歷的一幕幕。
&esp;&esp;而就在他魂游天外之時,突然感到手腕一緊,他的右手被人捏住抬了起來。
&esp;&esp;“掌中血絲凝聚的比我預(yù)想中的還多不少,看來你這幾天沒有偷懶。”
&esp;&esp;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鄧為先連看都不看,也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力氣,掙扎著單手撐著身體,換了個端正的跪姿。
&esp;&esp;“孩兒見過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