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然沒有任何私心可言。
&esp;&esp;當然了,順便聽聽才人們的八卦,或許其中會有用得上的信息。
&esp;&esp;景陽宮里,安康公主和玉兒都是屬于安安靜靜的那一類。
&esp;&esp;不像這延趣殿的才人們,一個個小嘴叭叭的,永遠有說不完的話題。
&esp;&esp;也是多虧了她們的八卦,李玄才知道了梁楚楚和王素月的家世。
&esp;&esp;這兩個人年齡相仿,從小到大都看不過眼,吵吵鬧鬧的一起長大。
&esp;&esp;到了這皇宮里也是延續(xù)孽緣,三天兩頭就要鬧上一場。
&esp;&esp;要不是她們家里有人,印房公公早就給她們訓得跟鵪鶉似的了。
&esp;&esp;只是這兩家的官都不小,就連延趣殿的印房公公也不愿意摻和她倆的事情。
&esp;&esp;而聽這些才人們的閑聊,梁楚楚和王素月如此不對付,除了她們自己的性格原因以外,似乎跟這兩家分屬不同陣營有關(guān)。
&esp;&esp;中書令所在的文官集團和忠武將軍所在的勛貴集團涇渭分明,互相看不順眼已是路人皆知的事實。
&esp;&esp;李玄久居冷宮之中,從來沒聽過這些信息,不禁在延趣殿流連忘返,晚飯都忘記回去吃,只得在這里匆匆對付一頓。
&esp;&esp;“反正梁楚楚昏迷著,不吃也是浪費。”
&esp;&esp;李玄秉承著勤儉節(jié)約,不浪費一粒米的華夏優(yōu)良傳統(tǒng)。
&esp;&esp;其實他早就發(fā)現(xiàn)梁楚楚已經(jīng)醒了。
&esp;&esp;梁楚楚躺在床上,眼皮子動個不停,只是在硬挺著裝昏迷。
&esp;&esp;估摸著是不想起來干活,裝病偷懶。
&esp;&esp;只是她的演技著實令人著急,繃著張被打腫的小臉,眼皮子底下的眼珠滴溜溜的轉(zhuǎn)個不停,一刻都不得消停。
&esp;&esp;延趣殿的印房公公害怕她真的受傷嚴重,自己無法向上頭交代,還特意來探視過梁楚楚,結(jié)果看到這家伙在這裝病,當即氣得拂袖而去。
&esp;&esp;李玄都服了這梁楚楚了,就這德行還想得圣上恩寵,被冊封為妃呢?
&esp;&esp;恐怕等不到那天就被人賣的找不著回家的路了。
&esp;&esp;皇宮里這么多人,想找一個比她還缺心眼的實在太難了。
&esp;&esp;很快夜幕降臨,才人們一個個都梳洗一番便早早睡下。
&esp;&esp;她們這些小姑娘也不容易,一天的體力消耗也著實不小,不早點睡覺休息,只怕難以應付新一天的培訓。
&esp;&esp;李玄貓在墻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esp;&esp;夜已經(jīng)深了,他準備再看鄧為先一眼就回去睡覺了。
&esp;&esp;鄧為先畢竟是玉兒的弟弟,李玄也能看出玉兒十分在乎他,便也跟著上了些心。
&esp;&esp;到現(xiàn)在為止,李玄對鄧為先的觀感還只是不好不壞。
&esp;&esp;這孩子將自己的感情和想法都藏得太深,讓人捉摸不透。
&esp;&esp;再加上他那個神秘的干爹,李玄實在是摸不清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esp;&esp;現(xiàn)在多些關(guān)心,也多是看在玉兒的面子上。
&esp;&esp;來到延趣殿中熟悉的院落,鄧為先正好站在這里。
&esp;&esp;李玄看看天色,原來是到子時了。
&esp;&esp;果不其然,鄧為先開始擺出虎形十式的架勢,專心練武。
&esp;&esp;該說不說,鄧為先的心性倒是上佳,自從李玄發(fā)現(xiàn)他每日深夜練武之后,就不曾見過他偷懶一日,哪怕是刮風下雨。
&esp;&esp;學知不足,業(yè)精于勤。
&esp;&esp;李玄也被他感染,跟著在墻頭上練習起來。
&esp;&esp;虎形十式作為熱身,接著便是他們都剛剛學會的戮血猛虎爪。
&esp;&esp;在這門功夫上,鄧為先的熟練度大大不如李玄。
&esp;&esp;畢竟他可沒有李玄這般非凡的天資,只能靠勤學苦練。
&esp;&esp;他們以前練習的虎形十式中雖然也有攻伐的手段,但明顯不如這戮血猛虎爪來的凌厲兇猛。
&esp;&esp;顯然虎形十式只是打一個身體基礎,而戮血猛虎爪才是真正的運用技巧。
&esp;&esp;半個時辰后,鄧為先氣喘吁吁,看著自己的手掌面露費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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