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就紛紛跑了出來。
&esp;&esp;餓得不行的就隨便拿了些瓜果點心,倚在門口的陰影里,找了個視線極佳的位置看起了熱鬧。
&esp;&esp;還有幾個捧著飯碗,搬了個小板凳出來,一邊扒飯,一邊圍觀,看起來是打算拿今天這出來下飯了。
&esp;&esp;附近的太監(jiān)宮女們也是不自覺的放慢了手上的活,磨磨蹭蹭起來。
&esp;&esp;這些下人倒是沒有明目張膽的去看,但也都賴在院子里不走了。
&esp;&esp;看著眾人熟稔的開啟吃瓜模式,作為幕后導(dǎo)演的李玄都不禁懵了。
&esp;&esp;“這么賣座的嗎?”
&esp;&esp;“這倆人平日里到底都是怎么相處的?”
&esp;&esp;李玄不禁微微坐直了身體,以示尊重。
&esp;&esp;“梁楚楚,是不是你把我的夜壺扔進(jìn)穢井里了?”
&esp;&esp;王素月率先發(fā)難。
&esp;&esp;“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esp;&esp;梁楚楚第一回合就沒扛下來,支支吾吾的,顯得心虛至極。
&esp;&esp;但她說的還真是實話。
&esp;&esp;宮里沒有茅房,不管是皇帝妃子,還是宮女太監(jiān),都是用特殊的“桶”來解決問題。
&esp;&esp;貴人們用的桶叫做“官房”,平時會專門存放在一個叫做“凈房”的地方,并且有專門的太監(jiān)和宮女負(fù)責(zé)。
&esp;&esp;別看這官房是藏污納垢之物,但制作極為講究,有的是瓷盆,有的是黃花梨,乃至是沉香木,里面還會鋪上草木灰或是檀香灰。
&esp;&esp;總之是地位越高,所用的官房便越高級。
&esp;&esp;即用即取,用完就撤,保證室內(nèi)室外都不殘留任何味道。
&esp;&esp;當(dāng)然了,作為下人的太監(jiān)宮女就沒有這么好命了。
&esp;&esp;他們用的叫做“便盆”,平時放在一個統(tǒng)一的地方,需要時拿到自己的房間,然后將污物倒進(jìn)穢井里,而穢井又直通皇城外的河道。
&esp;&esp;像延趣殿的才人們都還沒有屬于自己的官房,但她們大多都出身不凡,入宮時都帶了私人的夜壺之類。
&esp;&esp;畢竟,自詡為貴人的她們可絕不愿意跟宮女太監(jiān)共用便盆。
&esp;&esp;說起來,王素月的夜壺價值不菲,還是她從小用到大的呢。
&esp;&esp;要不是有宮女告梁楚楚的狀,她都不知道自己的“伴生夜壺”已經(jīng)魂歸穢井了。
&esp;&esp;這么一想,王素月如此生氣也是情有可原的。
&esp;&esp;細(xì)究起來,這里面也有李玄的責(zé)任,要不是他推波助瀾,“伴生夜壺”也不至于就此夭折。
&esp;&esp;先前梁楚楚去倒夜壺的時候,李玄在她身后推了一把,嚇得她把手上的夜壺也跟著扔了進(jìn)去。
&esp;&esp;李玄到現(xiàn)在還記得她臉上那震驚、茫然又恐慌的表情。
&esp;&esp;梁楚楚當(dāng)時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轉(zhuǎn)過身來,去看是什么東西撞了自己。
&esp;&esp;可使完壞的李玄早就跑了個沒影,她最后也只能看了個寂寞。
&esp;&esp;“不是故意的,那就肯定是有意的!”
&esp;&esp;“一定是你懷恨在心,故意報復(fù)我?!?
&esp;&esp;“可憐我的‘凈流’竟被你這惡婦所害……”
&esp;&esp;王素月越說越傷心,眼圈通紅,強忍著自己悲傷的淚水。
&esp;&esp;就連在墻上看戲的李玄都不禁感到了一絲罪惡感襲上心頭,但也忍不住暗暗震驚:“她竟然給自己的夜壺取名字?”
&esp;&esp;這件事上,梁楚楚確實不占理。
&esp;&esp;但沒有關(guān)系,在這種交鋒上,不講理才是王道。
&esp;&esp;“那,那你也不能把我的午飯倒了??!”
&esp;&esp;“我干了一天活,連飯都沒得吃,你這是要餓死我啊!王素月你怕我將來得寵,鎮(zhèn)壓于你,無法翻身,好歹毒的心機。”
&esp;&esp;梁楚楚當(dāng)即倒打一耙,試圖反擊。
&esp;&esp;當(dāng)然了,她也不算是完全無中生有,無理取鬧。
&esp;&esp;李玄慵懶的半躺著,撓了撓肚臍,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開始有些犯困。
&esp;&esp;“嗝兒,有點吃撐了?!?
&esp;&esp;正好最近不太方便去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