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闌景心臟抽疼的難受,一瓶紅酒還是沒辦法抵消心底的疼痛。
&esp;&esp;他又灌了一瓶。
&esp;&esp;酒精的作用發揮后,闌景醉倒在公寓里。
&esp;&esp;容胤發現闌景沒有來公司,給他打電話遲遲無人接聽。
&esp;&esp;他實在不放心,帶著助理找到闌景的公寓。
&esp;&esp;打開門后,酒氣撲鼻而來。
&esp;&esp;容胤皺著眉頭踏進屋內,在沙發旁看到人事不省的闌景,還有兩個空掉的紅酒瓶。
&esp;&esp;“闌景!”
&esp;&esp;容胤蹲下來,拍了拍闌景的臉。
&esp;&esp;闌景艱難地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逐漸有了聚焦。
&esp;&esp;在看到容胤后,他強撐著坐好。
&esp;&esp;灌了兩瓶酒,頭疼欲裂。
&esp;&esp;闌景按著突突跳著疼的額頭,艱難地開口:“容哥,你怎么來了?”
&esp;&esp;“我看你沒來公司,害怕你出事。”
&esp;&esp;容胤瞥了一眼地上空掉的兩個紅酒瓶,蹩眉道:“你怎么喝這么多久?”
&esp;&esp;闌景垂著眼,情緒很低落:“心情不好。”
&esp;&esp;“心情不好酗酒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清醒過來以后還是要面對那些問題。”
&esp;&esp;容胤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洗個臉。”
&esp;&esp;闌景從地上爬起來,腳步虛浮的走進浴室。
&esp;&esp;助理收拾好地板,打開窗戶通風換氣。
&esp;&esp;新鮮的空氣灌進來,置換走空氣里的酒味。
&esp;&esp;闌景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衣服,但眉宇間還殘留著宿醉的疲憊。
&esp;&esp;“容哥,我們走吧!”
&esp;&esp;容胤:“你今天狀態不好,先在家里休息。”
&esp;&esp;闌景:“我沒事。”
&esp;&esp;他不想待在家里,這里充斥著葉修睿的身影。
&esp;&esp;只要想起葉修睿,心臟就像是被撕開一道口子,疼的難受。
&esp;&esp;闌景執意要去公司,容胤沒有阻攔。
&esp;&esp;為了不讓自己想起葉修睿,闌景把時間安排的很滿,想要用忙碌來麻痹神經。
&esp;&esp;葉修睿的演唱會開始了,一連開了十幾場。
&esp;&esp;闌景買了票卻沒有勇氣去看,他怕看過以后他就沒辦法真正放手。
&esp;&esp;葉修睿沒有看到闌景,他知道闌景是真的想要結束這段關系。
&esp;&esp;演唱會結束后,工作室沒有安排任何工作,葉修睿給自己放了個假。
&esp;&esp;他沒有出門,天天待在家里。
&esp;&esp;葉修睿喜歡畫畫,在畫室里待了一天又一天,畫了一張又一張闌景的畫像。
&esp;&esp;霍迎好幾天沒見他,找上門。
&esp;&esp;聽到門鈴響,葉修睿從畫室里出來去開門。
&esp;&esp;看到霍迎,他無奈的勾起嘴角:“我都放假了,你怎么還是陰魂不散?”
&esp;&esp;“你放假還待在家里,無聊不無聊啊!”
&esp;&esp;霍迎探頭朝房間里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金屋藏嬌了。”
&esp;&esp;葉修睿瞥了他那一眼:“哪里有嬌可以讓我藏?”
&esp;&esp;霍迎:“你那個小情人呢?”
&esp;&esp;葉修睿眼底劃過失落:“演唱會之前我們就結束了。”
&esp;&esp;霍迎驚愕:“這么快?”
&esp;&esp;這是還沒開始可就結束了?!
&esp;&esp;葉修睿勾了勾唇角,流露出苦澀的笑:“我和他本來就不是正常情侶關系,當初就說隨時可以解除關系。”
&esp;&esp;“我就說讓你好好找個人,認真談戀愛。”
&esp;&esp;霍迎拉著葉修睿的袖子:“走!別悶在家里,我帶你出去嗨皮。”
&esp;&esp;葉修睿意興闌珊:“我更想待在家里。”
&esp;&esp;“走吧!走出去才能有更好的未來。”
&esp;&esp;霍迎死拖活拽,才算是把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