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稷被壓在地毯上。
&esp;&esp;他抬起眼,對上一雙閃著精光的眸子。
&esp;&esp;齊稷心頭一沉,知道自己中計了。
&esp;&esp;他咬牙道:“江燃,你給我松開!別逼我揍你。”
&esp;&esp;“來,揍我。”
&esp;&esp;江燃把臉湊過去:“今天就算你打死我,我也得收拾你。”
&esp;&esp;覺察到他身上的危險氣息,齊稷掙動著,“你松開我!”
&esp;&esp;“小月季,今天哥讓你哭一天。”
&esp;&esp;江燃話音落下的同時,低頭封住齊稷的唇——
&esp;&esp;齊稷一著不慎被江燃偷襲,連掙扎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啃了個干干凈凈。
&esp;&esp;臥室里曖昧的聲音響了很久,齊稷被江燃逼的哭了很久哭聲斷斷續續,持續了有兩天。
&esp;&esp;這兩天齊稷沒能從床上下來,連吃飯都是被江燃抱著喂的。
&esp;&esp;每次的場地都不同,但唯一相同的就是他身上那件白襯衫。
&esp;&esp;只不過襯衫上被弄出很多曖昧的痕跡,還彌漫著一股很特殊的味道。
&esp;&esp;真正結束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齊稷累癱在床上,連打人的力氣都沒有。
&esp;&esp;“看來昨天的藥效果不錯。”
&esp;&esp;齊稷咬牙切齒:“買的絕對不是假藥。”
&esp;&esp;“寶貝,這還真不是吃藥的效果。”
&esp;&esp;江燃揉著他的頭發:“你要是不相信,我還能證明給你看。”
&esp;&esp;“你先打電話給醫院把床位訂好,你試完就把我送過去。”
&esp;&esp;齊稷盯著他,咬牙道:“以后我就是醫院的常客。”
&esp;&esp;“寶貝,生氣了?”
&esp;&esp;江燃將齊稷團在懷中,“這事真不怨我,只怪你過分甜美。”
&esp;&esp;齊稷冷笑:“那還是我的錯了?”
&esp;&esp;“我的錯!真的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