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的,畢竟他做的那些事簡直太混蛋了。
&esp;&esp;“寶貝,我錯(cuò)了!我不該對你發(fā)脾氣。”
&esp;&esp;江燃湊過去將齊稷抱起來,把他軟乎乎的身體圈在懷中:“我混蛋!我江燃就是個(gè)大混蛋。等你病好,你想怎么懲罰我都行。”
&esp;&esp;齊稷哼了一聲,沙啞的嗓音里透著清冷:“遲來的糖,我不稀罕。”
&esp;&esp;“不遲!真的一點(diǎn)都不遲。”
&esp;&esp;江燃湊過去在他唇上吻了吻:“哥一直都是甜的,你什么時(shí)候嘗,什么時(shí)候甜。”
&esp;&esp;齊稷偏過頭,捂住嘴:“你別親我,我生病了。”
&esp;&esp;他脫口而出這句話后病房里陷入到安靜之中。
&esp;&esp;齊稷閉了閉眼睛,暗恨自己不爭氣。
&esp;&esp;被江燃欺負(fù)的這么慘,還忍不住為他考慮。
&esp;&esp;正當(dāng)齊稷想要瞥過頭時(shí),下顎突然被扣住,江燃朝他吻過來——
&esp;&esp;齊稷眼眸顫抖,感受到熱烈的氣息。
&esp;&esp;江燃給了他一個(gè)深吻,松開他的時(shí)候用指腹摩挲著他被染紅的唇瓣:“我恨不得你把病傳染給我,讓我和你遭一樣的罪。”
&esp;&esp;齊稷:“江燃,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那天晚上是暴戾人格。”
&esp;&esp;“不是人格分裂,我看到你進(jìn)入衛(wèi)迎的房間。”
&esp;&esp;江燃擁住齊稷,摸著他的頭發(fā)說:“我以為你要做海王養(yǎng)魚塘。”
&esp;&esp;齊稷一愣,“養(yǎng)魚塘?”
&esp;&esp;江燃:“我和衛(wèi)迎都是你養(yǎng)的魚。”
&esp;&esp;齊稷瞥了他一眼:“我要是真的養(yǎng)魚塘,你這樣的直接喂貓。”
&esp;&esp;江燃:“別啊!我還有搶救的機(jī)會(huì)。”
&esp;&esp;齊稷冷笑:“你沒有了!”
&esp;&esp;“寶貝,我真的知道錯(cuò)了。”
&esp;&esp;江燃態(tài)度極其誠懇:“你想怎么懲罰都行,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但你不能和我分手,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esp;&esp;齊稷:“你罵我賤。”
&esp;&esp;江燃握住他的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我賤!我最賤!”
&esp;&esp;齊稷:“你這樣讓我沒辦法發(fā)揮。”
&esp;&esp;江燃:“等你病好想怎么虐我都行?”
&esp;&esp;齊稷瞇了瞇眼睛:“那我多養(yǎng)幾條魚?”
&esp;&esp;江燃用力抱住他:“這個(gè)不行,堅(jiān)決不行。”
&esp;&esp;齊稷:“你說讓我怎么虐你都行。”
&esp;&esp;江燃:“養(yǎng)魚可以,只能養(yǎng)我。”
&esp;&esp;齊稷打量著他:“你照鏡子了嗎?”
&esp;&esp;“不用照哥也是最帥的那條魚。”
&esp;&esp;江燃貼著齊稷的唇說:“寶貝,你就是我的魚塘,我要游進(jìn)你心里。”
&esp;&esp;齊稷揚(yáng)手拍在他臉上:“不要臉。”
&esp;&esp;江燃感覺到他綿軟無力,心疼的擁住他說:“寶貝,身上還難受嗎?”
&esp;&esp;“那天晚上你走以后,我很冷”
&esp;&esp;齊稷雖然一個(gè)字的埋怨都沒有卻讓江燃恨不得弄死自己。
&esp;&esp;明知道齊稷身體嬌弱,還那么折騰他。
&esp;&esp;“是不是把你弄傷了?傷口還疼嗎?”
&esp;&esp;齊稷:“疼,疼了好幾天。”
&esp;&esp;江燃把手臂探過去:“咬我!咬幾口都行。”
&esp;&esp;齊稷瞥過頭:“不咬,我就要讓你內(nèi)疚。”
&esp;&esp;“寶貝,我真的很內(nèi)疚。我后悔的要死,我不該那么說你,我不該沖動(dòng)。”
&esp;&esp;江燃沒有逃避責(zé)任:“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想要發(fā)瘋。我沒辦法冷靜思考。而且你還”
&esp;&esp;齊稷:“嗯?”
&esp;&esp;江燃:“你還那么主動(dòng)。”
&esp;&esp;想到齊稷只穿著他的襯衫,勾人的像個(gè)小妖精,江燃就不受控制的渾身發(fā)熱。
&esp;&esp;“寶貝,那天你太反常,我以為你要改變策略勾引我。”
&esp;&esp;江燃悔得腸子都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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