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齊稷縮在床上,身體里還殘留著熱度,但一顆心都涼了。
&esp;&esp;江燃,你個大混蛋!
&esp;&esp;做完就走都不知道抱抱我!
&esp;&esp;齊稷平時被江燃寵慣了,突然被這樣冷漠的對待,心底的落差感讓他極為不適。
&esp;&esp;他縮在床上感覺渾身發冷,怎么睡著的都不知道。
&esp;&esp;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下意識探手往身邊摸,
&esp;&esp;空蕩蕩的!
&esp;&esp;齊稷一下子睜大眼睛,在黑暗之中他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esp;&esp;江燃沒有回來。
&esp;&esp;齊稷的心空落落的,難受的要命。
&esp;&esp;江燃是生氣了嗎?
&esp;&esp;江燃確實在生氣,他在生自己的氣。
&esp;&esp;怎么就和齊稷吵架了?
&esp;&esp;齊稷的脾氣他清楚,對他的感情模模糊糊他也明白。
&esp;&esp;這事齊稷早就和他說過,他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esp;&esp;死皮賴臉纏著齊稷的是他,他有什么資格埋怨齊稷?
&esp;&esp;江燃坐在走廊里,煩躁的抓著頭發。
&esp;&esp;如果現在回去,齊稷能給他開門嗎?
&esp;&esp;手機突然進來一條微信,江燃看到是齊稷發來的:【江燃,我冷!】
&esp;&esp;雖然是文字信息,但江燃腦子里浮現出齊稷縮著身體的可憐模樣,他心都揪起來了。
&esp;&esp;【小月季,我這就回去。】
&esp;&esp;江燃剛打完字,還沒來得及發送出去手機就沒點關機了。
&esp;&esp;收起手機,江燃快步朝著住宅方向走去。
&esp;&esp;齊稷用了畢生的勇氣才發送了那條微信,他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回去,視線始終都落在房門處,但期待中的敲門聲遲遲沒有響起。
&esp;&esp;齊稷心底的希望一點一點變成失落,他垂下眼將臉埋進膝蓋內。
&esp;&esp;江燃是不要他了嗎?
&esp;&esp;齊稷終于體會到江燃對他的重要性,但沒想到卻是用這種方式。
&esp;&esp;江燃在走廊最深處,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住宅區也用了二十分鐘。
&esp;&esp;他剛踏進酒店走廊,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從房間里走出來。
&esp;&esp;齊稷!
&esp;&esp;這么晚了他要去哪兒?
&esp;&esp;難道是出來找他嗎?
&esp;&esp;江燃心頭一動快步上前,正準備喚住齊稷,他發現走廊里的一扇門打開——
&esp;&esp;衛迎從里面探出頭對著齊稷招招手:“東西我都準備好了就等你過來。”
&esp;&esp;“我剛才換了件衣服,耽誤點時間。”
&esp;&esp;齊稷走進衛迎的房間。
&esp;&esp;江燃怔在原地,只感覺腦子里嗡嗡作響。
&esp;&esp;房間的門無聲無息的關閉,走廊里又恢復到先前的寧靜。
&esp;&esp;剛才的一幕仿佛不曾發生過,可卻在江燃柔軟的心上狠狠劃下一刀。
&esp;&esp;江燃垂下眼,自嘲的笑了笑。
&esp;&esp;齊稷剛才對著他撒嬌說冷,現在深更半夜跑進衛迎的房間。
&esp;&esp;齊稷到底把他當什么?隨便都能利用的工具嗎?
&esp;&esp;用得著的時候示好,用不著的時候一腳踢開。
&esp;&esp;江燃捏緊拳頭,眼底縈繞著怒意。
&esp;&esp;他想要砸門的沖動,但又害怕門內的場面是他無法接受的。
&esp;&esp;如果齊稷真的和衛迎這事鬧起來對齊稷名譽也有影響。
&esp;&esp;江燃恨透自己了,這種時候還在為齊稷考慮。
&esp;&esp;但沒辦法,這個人已經深埋在他的心底,牽著骨頭連著筋無法割舍。
&esp;&esp;房間里,齊稷坐在沙發上,衛迎為他泡了一杯安神茶,送到他手邊:“這茶是我爺爺給我配的,專門治療失眠。自從他離開以后,我就沒睡過一天好覺。抑郁癥最嚴重的時候,我坐在天臺上用刀片在胳膊上劃了十幾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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