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稷想要掙脫他,但發(fā)現(xiàn)江燃收緊很大,他根本無法掙脫。
&esp;&esp;“江燃,松手!”
&esp;&esp;“還沒鬧夠嗎?”
&esp;&esp;這幾天齊稷不理他,讓江燃幾乎要憋瘋了。
&esp;&esp;他捧起齊稷的臉,凝視著他清冷的眸子:“小月季,你到底還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看到我為你失控,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esp;&esp;“我沒你想的這么無聊。”
&esp;&esp;齊稷只是還在生氣。
&esp;&esp;江燃那天太瘋了,做的很過分。
&esp;&esp;他都求饒了,江燃還欺負(fù)他,欺負(fù)了很多很多遍
&esp;&esp;齊稷只要想細(xì)節(jié),他就恨不得掐死江燃。
&esp;&esp;剛確定戀愛關(guān)系就敢這么欺負(fù)他,真要是到婚后,還不得把他折騰死。
&esp;&esp;齊稷決定要給江燃一個教訓(xùn),可他怎么也沒想到江燃會覺得他在故意吊著他。
&esp;&esp;“小月季,你和我做那種事真的就那么抵觸嗎?”
&esp;&esp;江燃想不明白,這么快樂的事為什么要反應(yīng)這么激烈呢?
&esp;&esp;“我要的是兩情相悅,不是強取豪奪。”
&esp;&esp;齊稷覺得江燃始終都沒有意識到他的問題所在:“你能尊重我一點,讓我有選擇的權(quán)利嗎?我不想的時候說不要,你根本聽不到,你只會一味的蠻干。”
&esp;&esp;江燃辯解:“我覺得你挺喜歡。”
&esp;&esp;齊稷氣結(jié):“那是你覺得。”
&esp;&esp;“很多事都需要一個習(xí)慣的過程。我們一開始都不喜歡寫作業(yè),但后來寫習(xí)慣了,現(xiàn)在不寫作業(yè)就覺得渾身難受。”
&esp;&esp;江燃理直氣壯的說:“小月季,這是同樣的道理。等習(xí)慣成自然了,你就會愛上這種感覺。”
&esp;&esp;神特么的習(xí)慣成自然。
&esp;&esp;齊稷拳頭捏的很緊:“我覺得可以拳頭底下出政權(quán)。”
&esp;&esp;他一拳砸過去,江燃飛快躲開:“你怎么又和我動手?”
&esp;&esp;“一次一拳,你說我應(yīng)該揍你幾拳?”
&esp;&esp;齊稷活動著手腕,漂亮的眼睛里有寒光閃過:“江燃,乖乖站好讓我打!”
&esp;&esp;“你打十拳,多出來的六拳算今天的。”
&esp;&esp;江燃一把抱住他:“打死我,我也認(rèn)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哥要寧愿做個飽死鬼也不能做餓死鬼。”
&esp;&esp;第494章吵架了,齊稷送上門讓江燃欺負(fù)他
&esp;&esp;齊稷覺得江燃上輩子一定是餓死鬼投生,否則怎么會天天想的都是這種事?
&esp;&esp;昨天剛四次,今天又要六次。
&esp;&esp;這狗男人怎么不上天呢?
&esp;&esp;昨晚留下的后遺癥還在,齊稷腰酸背疼,實在禁不起江燃這么折騰。
&esp;&esp;在江燃吻過來時,他直接江燃推回去。
&esp;&esp;齊稷清冷的目光瞥過去:“信不信我真打你?”
&esp;&esp;江燃痞笑道:“打啊!你越打哥就越興奮,到時候哭的還是你。”
&esp;&esp;齊稷一拳揍過去,但被江燃握住手腕。
&esp;&esp;江燃用蠻力,齊稷還真拼不過他。
&esp;&esp;雖然都是師承一脈,但江燃不管是從爆發(fā)力還是持久力都不他搶。
&esp;&esp;兩人在消防通道里你來我往打了起來,江燃始終都讓著齊稷,但齊稷最后還是輸了。
&esp;&esp;被江燃攔腰抱住,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扔到大床上
&esp;&esp;齊稷被折騰的很慘,被逼著喝牛奶雙唇又紅又腫,眼睛也哭紅了。
&esp;&esp;江燃還算有些良心,抱著他去洗了個澡。
&esp;&esp;出來的時候,齊稷趴在床上,咬牙切齒:“江燃,需要給你買幾盒藥嗎?我真怕你身體受不了。”
&esp;&esp;江燃壞笑:“等我吃完藥,到時候就是你身體受不了。”
&esp;&esp;齊稷:“你有意思嗎?”
&esp;&esp;江燃:“做這種事當(dāng)然有意思啊!”
&esp;&esp;齊稷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一股腦的發(fā)泄出來:“你和我在一起就是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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