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器材室里亂來
&esp;&esp;看到江燃手里的東西,齊稷頭皮都炸了。
&esp;&esp;這人怎么能把這種東西帶到學校里!
&esp;&esp;齊稷戒備的看著他:“江燃,你別亂來!”
&esp;&esp;“小月季,你今天喊破喉嚨都沒用。”
&esp;&esp;江燃邪笑著走過去:“來,讓哥哥親親!”
&esp;&esp;齊稷抄起球框里的籃球朝著他砸過去,江燃偏頭躲過:“還敢砸我,讓我抓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esp;&esp;齊稷繞到球框后面與他保持距離,拱起腰一副隨時都會發(fā)動攻擊的模樣。
&esp;&esp;江燃笑了一聲:“今天你是跑不了了,乖乖過來坐哥哥腿上。”
&esp;&esp;砰!
&esp;&esp;齊稷抄起籃球就砸在江燃臉上。
&esp;&esp;江燃接過球,手一揚,籃球劃出完美的弧度落在球框里。
&esp;&esp;行云流水的動作帥氣至極,讓齊稷看呆了。
&esp;&esp;江燃趁著他失神的時候,越過球框跳到他身邊,直接將他抱個滿懷。
&esp;&esp;“小月季,可算抓到你了!”
&esp;&esp;齊稷拼命掙扎:“你放開我!”
&esp;&esp;江燃將他抵在墻壁上,俯身吻上他的唇。
&esp;&esp;齊稷眼眸放大,渾身都僵了。
&esp;&esp;雖說兩人晚上總是躲在被窩里亂來,但只是手上動作,很少接吻。
&esp;&esp;今天這個吻徹底將齊稷的記憶點燃,讓他想起以前江燃吻他的感覺,同時還有曖昧的畫面在眼前閃過,刺激的他渾身發(fā)軟。
&esp;&esp;齊稷學的那些功夫,一招也想不起來。
&esp;&esp;軟綿綿的身體像是沒骨頭一樣癱在墻上,若不是有江燃抵住,他恐怕會軟倒在地上。
&esp;&esp;江燃用手臂撐住他,同時低頭吻著他。
&esp;&esp;雖然吻的不急切,但每一下都讓他渾身打顫。
&esp;&esp;齊稷有些受不了強烈的刺激感,他瞥過頭躲避著,江燃柔軟的唇就落在他唇角上。
&esp;&esp;“小月季,你躲什么啊?”
&esp;&esp;江燃手指扣住他的下顎,逼著他把臉轉(zhuǎn)過來:“我看看是不是害羞了?”
&esp;&esp;齊稷掙脫他,羞惱道:“你鬧夠了嗎?放開我!”
&esp;&esp;“別動啊!我還沒親夠!”
&esp;&esp;江燃覺得齊稷唇上有毒,讓他一吻上癮。
&esp;&esp;自從在巷子里有了第一次的親密接觸,他就像是著魔一樣想要吻齊稷。
&esp;&esp;雖然只是兩片軟肉,但就是有著莫名的誘惑,好似怎么都吻不夠。
&esp;&esp;江燃抵著齊稷,不讓他有逃跑的機會,重新低下頭去吻他。
&esp;&esp;齊稷躲避著,但總是能被江燃吻到。
&esp;&esp;到最后,兩人氣息都不穩(wěn),粗重的呼吸交纏著在靜謐的室內(nèi)響起。
&esp;&esp;“小月季,我想”
&esp;&esp;江燃話剛開頭臉頰就被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
&esp;&esp;齊稷瞪著眼睛看他:“你要是敢碰我,我弄死你。”
&esp;&esp;江燃早把那一串小雨傘收起來,他不過是逗逗齊稷,才舍不得在這種地方就來全壘打。
&esp;&esp;這可是他和齊稷的第一次,必須要慎重進行。
&esp;&esp;“我可以不碰你,但你得幫幫我。”
&esp;&esp;江燃拉住齊稷的手,朝下探過去——
&esp;&esp;齊稷像是被燙到縮了一下手指,江燃吃痛:“小月季,你是想廢了我嗎?”
&esp;&esp;齊稷收緊手指,咬牙道:“你就該廢了!”
&esp;&esp;“我去!你輕點。”
&esp;&esp;江燃拱起腰,握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拉開。
&esp;&esp;但齊稷抓的很緊,嚇得江燃不敢亂動:“寶貝兒,我錯了!你把手拿開,快拿開!”
&esp;&esp;齊稷橫眉:“你叫我什么?”
&esp;&esp;江燃舉手投降:“小月季,我錯了!”
&esp;&esp;齊稷:“叫我名字。”
&esp;&esp;江燃:“齊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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