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別鬧了!為了我這個流氓無賴把自己送進大牢不值得啊!”
&esp;&esp;齊稷心底冷笑:還知道自己是流氓無賴!
&esp;&esp;江燃很清楚自己是個什么人,他覺得做流氓無賴挺好的。
&esp;&esp;要是他也想齊稷這么靦腆內斂,今天也不會占到便宜。
&esp;&esp;“小月季,我也就是摸摸不亂來!咱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備戰高考,等高考結束后,你可就跑不掉了。”
&esp;&esp;江燃摸了摸齊稷的頭發,將他放回到副駕駛。
&esp;&esp;“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還有一堆卷子沒寫,我估計今晚又要寫到一點了。”
&esp;&esp;江燃重新發動跑車,駛入公路。
&esp;&esp;齊稷始終沒說話,瞥過頭看向窗外。
&esp;&esp;但耳朵卻紅的驚人。
&esp;&esp;他目光落在遠處不斷閃過的霓虹上,但思緒卻定格在剛才親密的接觸上。
&esp;&esp;江燃的手很大,掌心炙熱,特別舒服。
&esp;&esp;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時候,齊稷用力搖搖頭,讓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
&esp;&esp;但這一路上,江燃的身影不斷在他眼前閃過,攪得齊稷心緒不寧。
&esp;&esp;回到家,齊稷立刻把自己關緊臥室里,晚飯都沒吃就開始做卷子。
&esp;&esp;刷了五張卷子,齊稷才算是冷靜下來。
&esp;&esp;江燃不會做飯、洗衣服,但他要拖地、掃地、洗碗。
&esp;&esp;這是他住進來的時候齊稷規定的。
&esp;&esp;等江燃洗過碗回到臥室,發現齊稷把門鎖了。
&esp;&esp;“小月季,你把門打開啊!”
&esp;&esp;現在天氣有些冷,江燃不想睡在客廳里,他拍著門說:“開門!要不然我撞門了。”
&esp;&esp;齊稷冷冷的聲音隔著門傳來:“你撞一下試試。”
&esp;&esp;“小月季,咱別鬧了!外面太冷了,你讓我進屋暖和暖和。”
&esp;&esp;江燃哀求道:“這天真能把人凍廢了。”
&esp;&esp;齊稷對他凄慘的聲音充耳不聞。
&esp;&esp;江燃盯著緊閉的房門,微微瞇起了眼睛:“小月季,你要是不開門,我就把你始亂終棄的事發到學校論壇上。”
&esp;&esp;下一秒,房門從里面打開。
&esp;&esp;江燃得意的勾起嘴角。
&esp;&esp;可還沒等他得意幾秒鐘,齊稷突然伸手拽著他的衣領,將他拉進臥室。
&esp;&esp;江燃跌進門內,還沒站穩就被齊稷抵在墻上,掐住脖子說:“把你的嘴閉上,不準在論壇上胡說八道。”
&esp;&esp;齊稷狠狠掐了江燃一下算作警告,這才收回手。
&esp;&esp;江燃捂著脖頸不住咳嗽:“咳咳!小月季,你咳咳謀殺親夫。”
&esp;&esp;齊稷沒有理會他的胡言亂語,洗過澡后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esp;&esp;江燃好半天才緩過勁兒,慢吞吞的挪到浴室去洗澡。
&esp;&esp;等他洗澡出來,齊稷已經睡了。
&esp;&esp;江燃躺在地鋪上,看著柔軟的大床,心底蠢蠢欲動。
&esp;&esp;地板是真的很冷,哪里有床上舒服啊!
&esp;&esp;等齊稷完全睡熟,江燃悄悄從地上起來,爬到床上。
&esp;&esp;他輕輕掀開被子,在不驚動齊稷的情況下,拱進被子里。
&esp;&esp;齊稷其實沒有睡熟,在江燃上床的時候他就知道。
&esp;&esp;原本想要一腳把江燃踹下床,但突然傳過來的熱氣震停他的動作。
&esp;&esp;齊稷體質不好,天生畏寒。
&esp;&esp;他睡到半夜都沒能暖熱被窩,半條腿都是冷的。
&esp;&esp;江燃躺進來后,他感覺立刻有暖意包裹過來,讓他極為眷戀。
&esp;&esp;在江燃把他擁入懷中時,齊稷舒服的閉上眼睛。
&esp;&esp;他在心里低聲道:臭流氓唯一的用處就是能暖床。
&esp;&esp;齊稷還是不適應被一個男人這樣抱著。
&esp;&esp;昨晚他是不清醒,現在在清醒狀態下,他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esp;&esp;打算等身體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