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心就彌漫著徹骨的疼痛。
&esp;&esp;聽到腳步聲,成簡回頭看過來,看到容序他顫聲道:“序序,你來了!”
&esp;&esp;“成煜,他他怎么了?”
&esp;&esp;容序一開口,嗓音就帶著哭腔。
&esp;&esp;悲傷、擔憂一涌而來,直沖顱頂,讓他眼圈泛紅鼻子發酸。
&esp;&esp;“成煜他還在手術室。”
&esp;&esp;成簡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安慰自己:“沒事的!成煜一定會沒事的。”
&esp;&esp;他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嗓音里的顫抖還是泄露出心底的擔憂。
&esp;&esp;張教授說,只有20的成功率。
&esp;&esp;大概率上是不會成功。
&esp;&esp;成煜很可能無法從手術臺上下來。
&esp;&esp;容序捏緊拳頭,讓自己鎮定下來。
&esp;&esp;“教授怎么說?”
&esp;&esp;成簡一下子沉默了。
&esp;&esp;他不忍心告訴容序實情。
&esp;&esp;看出成簡表情里的回避,容序心底咯噔一聲,眼前發黑。
&esp;&esp;他扶住身邊的墻壁,死死咬住下唇。
&esp;&esp;好半天,他才控制住崩潰的情緒,但眼圈紅的驚人:“爸爸,您實話實說吧!我能承受得住。”
&esp;&esp;成簡心頭不忍,瞥過頭,一言不發。
&esp;&esp;肖長儀摟住他的肩膀,輕聲道:“阿簡,你去休息區坐一會兒,我和序序有話要說。”
&esp;&esp;成簡終是撐不住,淚水從眼角話落:“我的錯!我當初為什么一定要留下成煜?”
&esp;&esp;聽著愛人悲戚的聲音,肖長儀心底很難受:“這事不怨你。如果非要論對錯,那一定是我的錯。我沒有保護你,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
&esp;&esp;成簡流著淚,不停搖頭。
&esp;&esp;肖長儀將他送到休息區,輕聲安撫。
&esp;&esp;等成簡情緒平穩后,他走到容序身邊,拍著容序的肩膀:“成煜把你們之間的事告訴我了。序序,如果成煜能夠從手術臺下來,你能別怨他嗎?”
&esp;&esp;容序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他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esp;&esp;容序想不明白,他和成煜是合法愛人。
&esp;&esp;那么親密的兩個人,為什么成煜還能對他一再隱瞞?
&esp;&esp;從身份到病情,能瞞到滴水不漏。
&esp;&esp;如果不是因為他假孕,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成煜身上的秘密。
&esp;&esp;看到容序悲傷無奈的模樣,肖長儀心里很內疚:“序序,成煜他確實不該瞞著你。我不幫他說好話,等他痊愈以后,讓他親自向你賠罪。”
&esp;&esp;“我不要他賠罪。”
&esp;&esp;容序眼淚越積越多,但倔強的不讓淚水落下來:“我只想他健康平安。”
&esp;&esp;容序覺得自己真的夠賤的,
&esp;&esp;被成煜騙成這樣,現在想的仍舊是這個人的安危。
&esp;&esp;“成煜這個臭小子,他必須好好的。他要用余生來彌補你。”
&esp;&esp;肖長儀安慰著容序,但心里其實并沒有把握。
&esp;&esp;手術室門前陷入到詭異的安靜之中。
&esp;&esp;容序目光始終落在緊閉的門上,他只盼著手術盡快結束,成煜能夠安然無恙。
&esp;&esp;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隨著時間流逝,容序心底的不安也越來越濃郁。
&esp;&esp;他覺得自己一顆心都處在煎熬之中,難受的要命。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終于從里面打開。
&esp;&esp;看到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從里面出來,容序抬步沖過去。
&esp;&esp;但他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太長時間,雙腿僵硬麻木。
&esp;&esp;邁開腳步的時候,雙膝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
&esp;&esp;容序扶著墻,勉強讓自己站穩,跌跌撞撞的跑過去。
&esp;&esp;他握住醫生的胳膊,焦急的詢問:“醫生,成煜怎么樣?”
&esp;&esp;醫生眼底閃過遺憾,搖了搖頭:“很抱歉!成先生他”
&esp;&esp;隨著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