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陸,不對啊!成煜姓成,肖子軒姓肖啊!”
&esp;&esp;喬棠很納悶,叔侄的姓氏竟然不一樣。
&esp;&esp;陸霆琛:“肖家家主有一位男妻,生成煜的時候,肖夫人是高齡產夫,肖家主為了感謝妻子讓兒子跟隨妻子的姓氏。”
&esp;&esp;喬棠:“原來是這樣。可成煜也太年輕了。”
&esp;&esp;陸霆琛:“老來得子。”
&esp;&esp;喬棠蹩眉沉思,“看小堂哥的樣子,好像不知道成煜的身份。”
&esp;&esp;“棠棠,明天提醒容序,成煜這人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esp;&esp;陸霆琛聽過一些傳聞,成煜十八歲繼承家業,八年期間在魔都殺出一條血路,硬生生坐上商業霸主的位置。
&esp;&esp;心思單純的人怎么會有這種手段?
&esp;&esp;成煜始終隱瞞身份,可見這人心思太多。
&esp;&esp;陸霆琛和容序算是從小一起長大,對這位發小很了解。
&esp;&esp;容序是個很簡單的人,如果成煜有心想算計他,容序恐怕會吃虧。
&esp;&esp;“老陸啊!我覺得成煜不會傷害小堂哥。”
&esp;&esp;喬棠挽著陸霆琛的胳膊,很認真的說:“我能看出來,他很在意小堂哥。特別是看小堂哥的眼神里浮現出的愛意很真實。”
&esp;&esp;陸霆琛:“這是必要的提醒。”
&esp;&esp;“我肯定會去提醒小堂哥。今天太晚了,跑過去敲門會影響小堂哥休息。明天早晨起來,我就去找他。”
&esp;&esp;喬棠竊笑:“以前總說小堂哥是單身狗,沒想到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次真是給我們放了一個大招。”
&esp;&esp;陸霆琛笑而不語。
&esp;&esp;他也希望發小能收獲屬于自己的幸福。
&esp;&esp;喬棠靠在他肩膀上,笑嘻嘻的說:“和死對頭的小叔在一起,做他的小嬸嬸。逢年過年死對頭都要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小嬸嬸”,到了春節還要磕頭拜年,只是想想就覺得好帶感。”
&esp;&esp;陸霆琛捏了捏喬棠透著狡黠笑意的小臉:“調皮的小棠棠。”
&esp;&esp;鬼機靈的樣子怎么能這樣可愛?!
&esp;&esp;“老陸啊!那棠棠再給你生個可愛的女兒怎么樣?”
&esp;&esp;喬棠生完允允以后就覺得很遺憾。
&esp;&esp;他和陸霆琛有兩個兒子,現在就差女兒了。
&esp;&esp;他要讓陸霆琛過上兒女雙全的生活。
&esp;&esp;陸霆琛在喬棠纖腰上掐了一下:“你才出月子多久?”
&esp;&esp;喬棠掰著手指頭很認真的算:“有快半年了。”
&esp;&esp;陸霆琛無奈的看著他,
&esp;&esp;剛生完還沒半年,小家伙又要拼女兒。
&esp;&esp;這是想讓他把“忍”字進行到底嗎?
&esp;&esp;允允百天過后,陸霆琛才算是能對著喬棠為所欲為。
&esp;&esp;但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esp;&esp;允允很黏喬棠,哪怕是吃奶瓶都要喬棠喂他,換個人都不吃。
&esp;&esp;喬棠每晚都要起夜,
&esp;&esp;有時候夫夫之間氣氛正濃,做到興頭上,育嬰師就會來敲門,說是允允要吃奶。
&esp;&esp;陸霆琛被硬生生的打斷很多次,差點憋得廢掉。
&esp;&esp;允允開始慢慢長大,很快喬棠就能放手交給育嬰師來帶。
&esp;&esp;兩人的生活很快就會恢復正常步調,斷然不會再要女兒重新過上忍者神龜的日子。
&esp;&esp;“棠棠,允允還太小,這幾年我們要專心照顧他。”
&esp;&esp;陸霆琛摸著喬棠的頭發:“別忘了!你是個演員,還有本職工作。”
&esp;&esp;喬棠不能局限于家庭和孩子,他要發展自己的事業。
&esp;&esp;“老陸,我想和你一起拍戲。”
&esp;&esp;喬棠摟住陸霆琛的胳膊,輕輕地蹭著,用撒嬌的聲音說:“我只和你搭戲,其他人不可以。我還要和你拍親密戲,有吻戲有床戲的那種。”
&esp;&esp;陸霆琛眼眸里閃過炙熱的光,
&esp;&esp;他捏住喬棠的下顎,吻上他的唇:“吻戲和床戲,我們每天都可以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