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言未發(fā),但眼眸里的氣勢不容忽視。
&esp;&esp;吳暢以為他要發(fā)火,立刻解釋:“九爺,我們這邊已經做過處理,不會有人能查到您的身份。”
&esp;&esp;成煜來京都的消息一直未對外公布,連成家那邊都鮮少有人知道。
&esp;&esp;如果被人查到成煜的身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esp;&esp;成煜將鋼筆放下,挽起唇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我以為他把我忘了。”
&esp;&esp;吳暢:“”
&esp;&esp;爺,您這是什么語氣?
&esp;&esp;是我耳朵有問題嗎?我怎么在您語氣里聽到欣喜?
&esp;&esp;“放出點消息,別讓小朋友太傷心。”
&esp;&esp;成煜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幾下:“我的身份暫時別泄露出去,我不想他和我在一起有壓力。”
&esp;&esp;吳暢:“”
&esp;&esp;在在一起?
&esp;&esp;哪種在一起?
&esp;&esp;談戀愛嗎?
&esp;&esp;向來冷情的九爺這是怎么了?
&esp;&esp;難道京都的春天到了,天地萬物都要發(fā)情了?
&esp;&esp;發(fā)現吳暢遲遲沒有回應,成煜眸光落在他身上。
&esp;&esp;眼神明明沒有任何變化,可強大的壓迫感就沉沉的壓過來,讓吳暢瞬間從腦補中回過神,他慌忙道:“九爺,我這就去辦。”
&esp;&esp;成煜:“去吧!”
&esp;&esp;吳暢從辦公室推出來,才感覺那股壓迫感隨之消散。
&esp;&esp;九爺現在越來越嚇人了!
&esp;&esp;吳暢拍拍胸口,處理成煜剛才交代的事。
&esp;&esp;
&esp;&esp;最近容序的日子不好過,肖子軒像是瘋夠一樣緊咬著他不放。
&esp;&esp;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容序被搞得焦頭爛額。
&esp;&esp;剛送走工商局,稽查大隊又來了!
&esp;&esp;調查了兩個多小時,稽查大隊才撤出公司。
&esp;&esp;容序回到辦公室,揉著發(fā)漲的額頭,嘀咕道:“我上輩子肯定是掘了肖子軒家的祖墳,否則這輩子也不會這么遭他恨。”
&esp;&esp;助理憂心忡忡:“容總,肖子軒一直這樣為難我們,對公司的生意影響很大,我們這邊的訂單正在減少。很多客戶都不再決定和我們續(xù)約。”
&esp;&esp;容序捏緊拳頭,咬牙切齒:“肖子軒真不是個東西。”
&esp;&esp;“容總,要不您去找他談談?”
&esp;&esp;助理試探性的說:“他這么做完全是損人不利己喻嚴喻嚴喻嚴啊!他自己那邊也討不到好處,浪費經歷對付我們,不如想想如何開拓市場。”
&esp;&esp;“我和他兩看兩相厭,真要是撞在一起,絕對直接上拳頭。”
&esp;&esp;話雖這么說,但容序確實想找肖子軒好好談一談。
&esp;&esp;真要是這樣斗下去,早晚兩敗俱傷。
&esp;&esp;容序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家里人現在還不知道他面臨的難處。
&esp;&esp;若是知道,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esp;&esp;容序從椅子上站起來,對助理說:“你跟我去一趟肖子軒的公司。”
&esp;&esp;助理找來司機,開車去到肖子軒在京都開立的廣告公司。
&esp;&esp;容序坐的車剛到停車場,一輛黑色的轎車駛過來,停在斜對面的停車位上。
&esp;&esp;容序透過車窗一眼就認出那是肖子軒的車。
&esp;&esp;看來今天來的比較巧,肖子軒正好回到公司。
&esp;&esp;車門打開,肖子軒從里面出來。
&esp;&esp;他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繞到車后面將車門打開。
&esp;&esp;容序開車門的手頓住,詫異的看著像個孫子一樣殷勤的肖子軒。
&esp;&esp;什么情況?
&esp;&esp;誰這么大本事能讓肖子軒如此殷勤?
&esp;&esp;正當容序疑惑的時候,肖子軒將后車座的門打開,單手撐在車門上,恭恭敬敬的請出一個人。
&esp;&esp;但看到從車里出來的男人時,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