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話音落下的同時,符勵承俯身吻上符稀元的唇。
&esp;&esp;男人清冽的氣息如同一張網(wǎng)細細密密的纏過來,將他網(wǎng)絡其中。
&esp;&esp;符稀元掙不脫,他也不想掙脫。
&esp;&esp;他閉著眼睛,手臂忍不住攀上男人的脖頸。
&esp;&esp;畢竟是在容家大宅,長輩和兄弟們都在,即便符勵承想做點什么,場合不合適,他也不好真的把符稀元吃干抹凈。
&esp;&esp;纏綿擁吻很久,他才松開懷里渾身癱軟的小家伙。
&esp;&esp;符稀元眼神迷離,抿了抿唇。
&esp;&esp;哪怕沒說話,只是這樣被他這樣看著,符勵承就要受不了了。
&esp;&esp;他從沒覺得自己自制力這么差過。
&esp;&esp;“你呀!別總是誘惑我!”
&esp;&esp;符勵承揉了揉小家伙毛茸茸的小腦袋,把軟綿綿的人兒抱起來:“先去洗個臉。都在等你開飯。”
&esp;&esp;符稀元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容家大宅。
&esp;&esp;“我還以為是在家里。”
&esp;&esp;符稀元吐了吐舌頭,飛快的從床上起來。
&esp;&esp;“我要快點下樓。”
&esp;&esp;他快步進入浴室,欲蓋彌彰的說:“只要我快點下樓,父親和爸爸就不知道我是因為什么才會一路睡過來。”
&esp;&esp;符勵承沒忍心打擊他。
&esp;&esp;符稀元洗過臉下樓,故作輕松的打招呼:“父親!爸爸!”
&esp;&esp;看向哥哥們:“堂哥、小堂哥、哥哥、哥夫”
&esp;&esp;符稀元裝的很鎮(zhèn)定:“我在路上突然困了,睡了一會兒。”
&esp;&esp;容鎮(zhèn)川看破沒說破。
&esp;&esp;顏傾勾了勾唇:“你這體力可真差。”
&esp;&esp;符稀元:“”
&esp;&esp;爸爸這話什么意思啊?
&esp;&esp;喬棠:“小元子要好好鍛煉身體。”
&esp;&esp;容序最直接:“小元,你這可不行啊!同是男人為什么差距這么大?”
&esp;&esp;符稀元:“?”
&esp;&esp;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esp;&esp;容序看他一臉茫然,將符稀元拉到身側,聲音壓的很低,但語氣極其曖昧:“你這小身板要是再不加強鍛煉,以后還有你暈的。”
&esp;&esp;“不不是暈過去。”
&esp;&esp;符稀元紅著臉辯解:“我就是困了真的是困了。”
&esp;&esp;容序笑著揭穿他:“別遮遮掩掩的,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
&esp;&esp;符稀元還在掙扎:“昨晚刷劇太晚,今天就在車上睡了。我體力很好,真的不是暈過去。”
&esp;&esp;容序見他如此嘴硬,實在聽不下去。
&esp;&esp;他抬手,朝著符稀元脖頸處指了指:“露出來了。”
&esp;&esp;符稀元先是一愣,
&esp;&esp;幾秒鐘后反應過來,
&esp;&esp;他迅速探出手捂住脖頸。
&esp;&esp;“我、我去衛(wèi)生間。”
&esp;&esp;符稀元跑進衛(wèi)生間,放下手以后那枚罪惡的小草莓就出現(xiàn)在鏡子里。
&esp;&esp;不止是脖頸,鎖骨上也有草莓印。
&esp;&esp;符稀元臉頰瞬間漲的通紅,
&esp;&esp;大哥怎么能親這里?還留下這么多印記!
&esp;&esp;符稀元拼命往上攏衣服,但他穿的是低領套頭衫,無法遮擋住曖昧的吻痕。
&esp;&esp;他急的都要哭了!
&esp;&esp;情急之下只能返回臥室,挑了個圍巾圍在脖子上。
&esp;&esp;他根本不知道,這種欲蓋彌彰的方式起不到轉移注意力的效果,反而能吸引住全部人的目光。
&esp;&esp;喬棠忍笑:“小元子,你脖子怎么了?”
&esp;&esp;顏傾:“捂這么嚴實,藏著什么秘密?”
&esp;&esp;容序:“我知道,那是”
&esp;&esp;符稀元急的撲過去捂容序的嘴,用求饒的眼神看著他:“小堂哥,你別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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