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川陡然一驚,失聲道:“棠棠怎么了?”
&esp;&esp;容序喘著氣:“他、他”
&esp;&esp;容鎮川心都提到嗓子眼,緊張地攥緊他的胳膊:“棠棠到底怎么了?把話說清楚?!?
&esp;&esp;容序拍著胸口:“堂弟他出軌了!”
&esp;&esp;容鎮川震驚:“啊?”
&esp;&esp;“真的啊!”
&esp;&esp;容序接過趙覺給他遞來的水,灌了一大杯。
&esp;&esp;他好容易撫平心跳:“我看的一清二楚,他和一個男人進了酒店?!?
&esp;&esp;容鎮川懵了。
&esp;&esp;他兒子怎么可能出軌?
&esp;&esp;挺著七個多月的孕肚,想出軌條件也不允許??!
&esp;&esp;“容序,你看清楚了嗎?棠棠他和霆琛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esp;&esp;容鎮川覺得不可能。
&esp;&esp;他能看出來喬棠特別喜歡陸霆琛,粘他粘的要命。
&esp;&esp;絕對不可能喜歡上別人!
&esp;&esp;“叔父,這種事我能胡說八道嗎?”
&esp;&esp;容序信誓旦旦:“我親眼看到的。”
&esp;&esp;他指著自己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啊!那個男人穿一件黑色風衣,高挑俊朗,特別有魅力。堂弟挽著他的胳膊,有說有笑的走進酒店了?!?
&esp;&esp;陸霆琛從樓上下來,聽到的就是容序這句話。
&esp;&esp;他斂著眉頭,眼神逐漸沉下。
&esp;&esp;容序和容鎮川都沒發現陸霆琛站在廚房門外。
&esp;&esp;“他們在哪家酒店?”
&esp;&esp;容鎮川撐著權杖的手在抖。
&esp;&esp;喬棠怎么能辦出這種糊涂事?
&esp;&esp;婚內出軌,還挺著孕肚約會情夫,這要是讓陸霆琛知道得多傷心。
&esp;&esp;“檢驗站隔壁的歐英酒店。我看到的時候立刻跟上去,他們已經走進酒店?!?
&esp;&esp;容序壓低聲音說:“我聽得很清楚,他們要的是總統套房?!?
&esp;&esp;容鎮川臉色鐵青,手背上青筋直跳。
&esp;&esp;“堂弟的朋友我們大部分都認識,其實他也沒有幾個走得近的朋友。但那個男人我根本沒見過。他們真的太親密了。走進酒店以后,那男人就把風衣脫下來,披在堂弟身上。”
&esp;&esp;容序有些說不下去了:“叔父,現在怎么辦?”
&esp;&esp;“這事”
&esp;&esp;容鎮川只感覺心口疼。
&esp;&esp;出了這種事他怎么和陸霆琛交代。
&esp;&esp;“這事先別告訴霆琛,你帶著人去找喬棠,先把他帶回來?!?
&esp;&esp;容鎮川聲音冷到極致:“必須要問清楚,如果他敢出軌”
&esp;&esp;“不會!”
&esp;&esp;身后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esp;&esp;容鎮川和容序同時回頭看過來,對上陸霆琛深邃的雙眸。
&esp;&esp;“霆琛,棠棠還沒回來,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
&esp;&esp;容鎮川急切的說:“你先別動怒,我這就把棠棠找回來?!?
&esp;&esp;陸霆?。骸案赣H,我相信棠棠?!?
&esp;&esp;容鎮川怔住,
&esp;&esp;對上陸霆琛沉著的目光,他慢慢冷靜下來。
&esp;&esp;自己的兒子什么人品,身為父親應該最清楚。
&esp;&esp;喬棠那么喜歡陸霆琛,絕對不會出軌。
&esp;&esp;“霆琛,你說得對!我們都應該相信棠棠?!?
&esp;&esp;容鎮川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心,他看向容序:“棠棠身邊那個人到底長什么樣?”
&esp;&esp;容序撓撓頭:“我也沒看清楚。”
&esp;&esp;容鎮川蹩眉:“沒看清楚你就跑回來瞎說!”
&esp;&esp;“雖然沒看清楚長相,但我能保證這個人很眼生,絕對不是我們身邊認識的人。”
&esp;&esp;容序急切的說:“真不是我要造謠。而是堂弟現在情況特殊,他那么大的肚子,這樣亂跑。萬一出什么事怎么辦?而且那人是誰,是敵是友我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