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染凡塵,他的容哥不容侵犯。
&esp;&esp;他們碰了他的人,他放在心尖上寵的人。
&esp;&esp;俞持眼眸燒灼的通紅,這一刻他恨不得毀滅全世界。
&esp;&esp;他抓住剛才脫掉褲子的男人,將他擲在地上。
&esp;&esp;揮動著拳頭一下一下砸在他身上。
&esp;&esp;他的毫無章法,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讓這個敢碰容胤的人付出代價。
&esp;&esp;保鏢沖過來拉住俞持,“俞少,您冷靜點。”
&esp;&esp;俞持衣服上沾著這幾個人的血,冷著臉的樣子極其駭人。
&esp;&esp;他捏緊拳頭,骨骼擠壓發出咯咯的聲音。
&esp;&esp;“把這幾個人帶出去。”
&esp;&esp;保鏢立刻上前,拖住幾個人,粗暴的拉出倉庫。
&esp;&esp;俞持飛快的走到容胤身邊,看到他紅腫的臉頰和凌亂的衣服時心臟撕裂的疼痛。
&esp;&esp;“容哥——”
&esp;&esp;他脫掉外套裹在容胤身上,將他攬入懷中。
&esp;&esp;藥效完全發揮,容胤心底的渴望達到頂峰。
&esp;&esp;在俞持抱住他的時候,他感覺像是沉浸在清泉之中,舒服的感覺讓他想要的更多。
&esp;&esp;他在俞持懷里不停的蹭著,水潤的眼眸里盡是渴望。
&esp;&esp;“容哥,你怎么了?”
&esp;&esp;俞持看出容胤不對勁,“別怕!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esp;&esp;在他想要抱起容胤的時候,
&esp;&esp;巨大的力量襲來,
&esp;&esp;容胤撲過去,將他壓在身下,胡亂吻上他的唇。
&esp;&esp;“容哥,你”
&esp;&esp;俞持話還沒說完,唇就被容胤吻住。
&esp;&esp;容胤雙手撕扯著他的衣服,迫不及待的樣子讓俞持知道他肯定是被注射了某種催 情 藥。
&esp;&esp;特別是某個堅硬的事物貼住他的時候,他清晰的感覺到滾燙的熱度。
&esp;&esp;俞持對藥劑有所了解,知道這種藥物有多這折磨人。
&esp;&esp;看容胤這種情況,恐怕忍不到回家或者去醫院。
&esp;&esp;俞持不舍得讓容胤受罪,他探手過去幫容胤緩解。
&esp;&esp;容胤已經扯開他的褲子——
&esp;&esp;很快,倉庫里響起曖昧的聲音。
&esp;&esp;聽到響動的保鏢將倉庫的門關上,盡職盡責的守在門口。
&esp;&esp;倉庫的地面很臟,還有一些細碎的石頭。
&esp;&esp;未免容胤被擱傷,俞持讓他坐在自己身上。
&esp;&esp;情意濃重的兩人誰也沒發現,不遠處翻到的攝像機被沒有熄滅,指示燈始終亮起。
&esp;&esp;兩人的身影都被收入進屏幕內。
&esp;&esp;兩個小時后,俞持才抱著昏迷的容胤從倉庫里走出來。
&esp;&esp;俞持將容胤送進車內,對保鏢說:“問出來了嗎?誰指使的?”
&esp;&esp;保鏢道:“俞少,問出來了!那些人說是宋山鳴讓他們來為難容總。”
&esp;&esp;宋山鳴!
&esp;&esp;俞持唇齒間念著這個名字,聲音愈加陰冷。
&esp;&esp;俞持將容胤送進醫院,派人通知容序來照顧他。
&esp;&esp;容胤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他動了動身體,只感覺渾身像是散架一樣。
&esp;&esp;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他的身體為什么這樣疼?
&esp;&esp;特別是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泛著使用過渡的疼痛。
&esp;&esp;昨天他在游樂場里想和俞持告白
&esp;&esp;后來
&esp;&esp;容胤迅速打開被子,看到他的衣服已經換過。
&esp;&esp;他掀開衣服,看到身上青紫的痕跡。
&esp;&esp;有些痕跡從胸膛遍及小腹,曖昧又刺眼。
&esp;&esp;這
&esp;&esp;腦子里浮現出幾雙骯臟的手,那些手在他身上來回撫觸。
&esp;&esp;容胤心頭一跳,
&esp;&esp;